“后脚再踩重一点,用上体重。”男人温柔地而又严厉地教导着小女孩。小女孩手中握着与自己身体毫不相称的长剑。
“哈。”
“再快点,敏捷一点,把剑想象成手臂的延长,把每一寸的神经和剑相连。”
“喝啊啊。”
随后,男子用木剑,使出了超绝的剑术技巧将小女孩手中的木剑击飞。
“多谢指教。哥哥!”
“相当有长进啊”
“不,我还差得很远。”
“你的悟性很强,什么时候变得比我强都不奇怪。”
“怎么可能!”小小的少女撇了撇嘴,相当可爱。
“当然是前提你能每天都坚持不懈地锻炼。”
结果,直到菲奥奈的哥哥行踪不明的那天,她一次都没有战胜过他!
局内只能当成殉职处理,一直到现在。
而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也因为羽化病被她和哥哥送到了治疗院。
哥哥和她那时候都很犹豫,但是父亲却这样对她们说了。
“把我带到治疗院去吧,这是你们的工作吧!”
他那时候的表情,没有一丝迷茫!
那份正直,那份毫无迷茫,毫不犹豫。也深刻地影响了菲奥奈,也是菲奥奈的信仰和动力,正直到足以被称为清廉之镜的人。
对于菲奥奈来说,防疫局的工作,希尔法莉亚家的荣耀是命运,也是枷锁。
下层,深夜。
菲奥奈家里,她的卧室,床上。
少女的精致的俏脸仍然有着两行泪痕,穿着的靴子也已经被人脱掉。露出那不曾被人窥见的玉足。
少女做着梦,即使是梦也是噩梦,少女好看的绣眉微皱,脸上随即出现痛苦的神色。
对此轩辕毅也是满脸无奈。
“真没想到竟然随便就发现了了个大秘密啊。”
羽化病人被保护起来,送到上层的治疗院。在那里不知道遭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后死亡,车夫在丢弃尸体的时候被两人发现。每一具尸体都骨瘦如材,身体有血液以及黑色的不知名液体渗出,后背毫无理由地长着一对翅膀。
他是真的有点后悔向菲奥奈建议两人去接触这种事。
“不过,这可真的麻烦了。我可不会照顾人啊!如果艾莉卡在就好了。”
梅尔特也曾经说过他一点都不温柔。
不过他本人也不是什么亚撒西的主角,说到底,本人没有任何特点或优点,那么能够展现出来的也就只有温柔了吧。
不过,艾莉卡日常都已经够忙了,要是再拜托她的话确实不太好。
去拜托库洛蒂雅他们吗,轩辕毅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劣。别人很有可能连预订的客人都忙不过来,哪怕与自己关系不错,但怎么也不可能接受对曾经这样羞辱过几人菲奥奈的照顾,而且,本来也是非亲非故的。
至于交给羽狩那些男人,别开玩笑了。
再怎么说,菲奥奈都是少女,而且样貌也是属于一流的那种水准。那样美貌的少女交给一群男人照顾。还是羽狩里面的男人,轩辕毅是绝对放不下心来的。羽狩里面可能有内鬼,也有一直觊觎菲奥奈美貌的人。
即使是工作时间,也会故意拦住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娼妇们。借调查情报之名搭讪,但内心里完全是看不起牢狱的人。
所以,那些家伙一个都不可信。
菲奥奈知道了某些秘密,甚至会不知不觉中被灭口,更有可能波及到轩辕毅以及他身边的人。
“工作,又要延长了啊。”他无奈哀叹道。
说实话,无论如何,轩辕毅都不可能放下心来。
“就这样扔下她一个吗,怪可怜的。”
这种强烈的精神冲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受得了,以菲奥奈的性格,越是束缚在某种信仰里,一旦破灭,就越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破灭的后果。
人类与动物不同,人类有着信仰,是为有着为某种目的或者某物活下去的心思。
支撑菲奥奈活下去的信仰已经破灭了,因此哪怕是自杀也不奇怪。
事实上,在那样的悬崖边,他真担心菲奥奈一个接受不了而从悬崖跳了下去。
为了不让她大喊大叫引来注意,他当机立断,将菲奥奈给放倒了。
他在那个车夫醒来后,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放过对方肯定会引来某些势力的注意,这种时候可不能心软。那个车夫,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多少次处理了这些有着羽化病的尸体了。
因此,除了将菲奥奈的父亲的遗体保留了下来,他将那个车夫与那些尸体都一起扔到下界,为了不引起注意,将马车也一起丢到了下界。
在这个根本没有摄像头的世界,一切都死无对证。
哪怕是对方警惕起来,也丝毫不会怀疑到羽狩身上。
更加不会怀疑到菲奥奈与轩辕毅身上。
然而,他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疏于因为没有什么战争的缘故,而疏于锻炼了吗。
一直以来执行的都是吉克的委托,比如向不交保护费的商铺主进行暴力催收,处理想要私自带着娼妇逃走的男人等等.....最大的危险,也就仅仅是面对黑羽的那一次。
那一次还是因为尤斯蒂娅的干扰,才导致了对方的逃走。
如果鲁基乌斯就是羽狩的负责人,那么管理治疗院的人呢,会是他吗?
就算不是他,也会是他所亲近的人吧。
不过,对方应该是发现不了的,但肯定会提高警惕。甚至会暗中调查知情的人,也许会暗中派人来处理掉,身为贵族,暗中培养自己的得力暗杀部队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这种事情,谁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说,但谁都知道。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菲奥奈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她努力移动着自己的躯体,眼前的景象已经在模糊与清晰中不断地切换着。她的精神遭到了极大的冲击,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必须寻找,必须找到慰藉,心里涌现着某种漆黑而憎恶的感情,她并未明白那是什么,但是,如果是眼前的男人,也许能够帮她实现了,无论多么不耻!
也无论是否要守护诺瓦斯.艾蒂尔,也不是为了守护人们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崇高的任务。
而是要怎么才能让轩辕毅接受自己呢。
只有一个办法。那是恶魔的选项,那是最为耻辱的选项,但是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不会蔑视自己,甚至会乐意接受自己。
作为让自己依赖他的代价,曾经作为队长,所坚决杜绝的做法。
她从后背将眼前的男人抱住,将自己的一对拥有姣好形状的浑圆压到了男人背上,甚至那对浑圆都被压得变形了她也丝毫没有在意。
男人身体明显一抖。
她说出了一直以来所最不耻的话语。
朱唇轻启,带着让人动情的吐息。
“拜托你了,毅,不要拒绝我!请让我做你的情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