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野乃宇不仅在医疗忍术方面的天赋超出了辉夜的预计,她甚至还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关于行走的巫女的过去。
这波啊,这波是忍界两个影后级人物的相遇相知啊!
与之相匹配的是,药师野乃宇也觉得自己能够遇到辉夜这样一个弟子,实在是过于幸运。
教导药师兜属于为人师者的成就感,而教导辉夜则会有种共同进步的同伴感。
虽然怎么想都有些违和,但现年27岁的药师野乃宇,的确是将年仅三岁的辉夜,更多的看作是同伴、而非学生。
而且,药师野乃宇也不会真正以辉夜的师父自居。
对于辉夜来说,就算今后从忍校毕业,分配到了某个上忍小队,那名上忍都不一定能够得到辉夜的师父这一来自日向一族的认可。
想到这里,药师野乃宇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些许。
一直关注着药师野乃宇的辉夜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小小的异样。
“野乃宇老师,是出什么事了吗?”
辉夜有些奇怪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关心之意。
药师野乃宇闻言,有些想要伸出手去,像对待药师兜那般,摸摸辉夜的发顶。
明明辉夜比药师兜要小上好几岁,但她的手刚伸出去,便主动撤了回来。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跟辉夜讲述自己曾经在根部的过去,不是吗?
药师野乃宇原本打算习惯性地说一些‘大人’的话来搪塞辉夜,但缺少朋友和倾诉对象的她,此刻却是忍不住将实话说了出来:“雏田酱,以后我可能没办法来这里给你上课了。”
“为什么?”
辉夜皱眉,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善地道:“是根部?”
药师野乃宇本想说,这一去,短时间内就不会回村了。
但想到自己老上司的性格,她止住了话头。
她比谁都明白,团藏不会让她活着回来。
显然辉夜也想到了这一点。
莫名地,辉夜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
辉夜很想安慰自己,就算药师野乃宇这波真的死在了团藏的安排之下,之后她也可以想办法将人复活。
但辉夜并不想在今后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中,没有药师野乃宇的参与。
或许,重活一次,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与一名人类的羁绊。
而药师野乃宇,在辉夜心中,是比这具身体的父母还要重视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重视的人,将会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忍界之暗手中,辉夜就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暴虐之意,那股曾经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让她甚至想要打乱计划,直接找到黑绝,让自己的乖儿子出面保下药师野乃宇算了。
不过,辉夜终究还是将这一想法忍了回去。
不是说她体会到了所谓忍者就是能够忍耐一切的人,她从以前到现在、甚至是未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是一名所谓的忍者。
只是她想到了更好的、不用提前与黑绝相认的解决方式罢了。
“什么时候出发?”
冷静下来后的辉夜沉声问道。
“三天后。”
药师野乃宇一脸平静的给出了答案。
“看来我们这位根部首领是真的很心急啊!”
辉夜冷笑一声后,继续问道:“去土之国还有后续的岩隐村潜伏调查,又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辉夜的确有了别的计划没错,但短短三天时间,还是有些不够的。
“最长不过五年,最短应该是三年吧。”
药师野乃宇评估了一番自己的潜伏水平后,估算道。
调查四尾五尾是否出走岩隐并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难的是如何潜伏到三代目土影身边,获得关于其弟子迪达拉的情报。
三代目土影虽然以顽固著称,但却是一名城府极深的老头,想要在他的严防死守之下得到一个人的情报,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行走的巫女,想要完成这一目标,所需的时间也是要按年来计算的。
显然,这一点团藏那边也十分清楚。
所以,就算是要处理掉药师野乃宇这一不再听话的棋子,也得等到任务完成之后再说。
“三年吗?时间上应该是足够了。”
辉夜呢喃出声。
“雏田酱,你想做什么?”
听到辉夜的喃喃自语后,药师野乃宇心道不妙,连忙追问:“雏田酱,你莫非想做些什么?”
看着药师野乃宇紧张的模样,辉夜便知对方误会了。
辉夜出声解释道:“野乃宇老师,我不会对团藏长老做什么的,我只是不会让你出事罢了。”
三年时间,说实话,辉夜没有把握自己能够修行出足以抗衡志村团藏的力量。
但大筒木一族的能力并非仅靠自身而已。
当初她可以利用神树批量制造白绝,说白了,就是某种傀儡术的运用。
如今她没有神树作为傀儡术的凭依,无法做出白绝,但做出一具能够代替自己离开木叶的人傀儡,还是做得到的。
反正辉夜相信,对付药师野乃宇这样一名点满了医疗忍术和间谍属性,在战斗方面并不算擅长的女性忍者,志村团藏派出的白手套实力理应不会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