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林和阿什弗德夫妇进行“和谐”而又“亲切”的交谈,终于暂时达成前景光明的合作关系之时,红月直人所领导的反抗组织游击队正在进行一场苦战。
其实关于这场战斗,红月直人也是被迫赶鸭子上架强行发起的。没办法,这就是李林给他安排的考验——立刻发动一场针对布里塔尼亚殖民当局的攻击!在彻底摧毁目标的前提下,能够全身而退。
具体的攻击目标,是布里塔尼亚殖民当局在11区的重要统治机构,军营、市政厅、研究所、银行金库、警察局、甚至总督府皆可。彻底摧毁目标也无需多说,就是将其彻底破坏,无论建筑还是人员。至于最后的全身而退,那就更简单了,破坏结束之后能够顺利跑路即可。
至于说如果没能成功撤退……那就更加无所谓了,毕竟跟死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
当然,李林也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给红月直人。在上次两人会面之后,李林给了红月直人三天时间。这三天中,红月直人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攻击目标,制定自己的作战计划,安排自己的撤离方案。
甚至如果时间来得及,红月直人的关系也够硬的话,72个小时内完成新生力军的招募,联系其他抵抗组织游击队做自己的外援之类的,李林也统统应许。
最后一点,也算是李林对红月直人所领导游击队最大帮助的一点,之前李林从布里塔尼亚人军火库中弄回来的所有军火,除了被留下的那两架用于研究的KMF机甲之外,余下的8架机甲,以及大量布里塔尼亚军制式单兵装备,都被李林大笔一挥给了红月直人。
要知道,之前的红月直人游击队,其不管是人数还是成员素质,更甚至武器装备,都只能用“呵呵”二字来充分诠释了。毕竟,一个连布里塔尼亚殖民当局军方黑名单都上不去的不入流小组织,这种水准真是在正常不过了。
整个游击队上上下下百多号人,就连膛线都快磨平的废旧步枪都做不到人手一支。当今世界最主流战争兵器的KMF机甲,整个游击队也仅仅只有一架缺乏维护保养的格拉斯哥。
要知道,格拉斯哥那玩意儿作为第四世代KMF机甲,可是布里塔尼亚军队中早已退役的老旧型号。而现如今的布里塔尼亚军队中,其所装备的主力机型,早就已经是性能更加强大的第五世代机体桑德兰!
而这一次,李林直接大手一挥,一下子就拨给了红月游击队整整两个中队编制(布里塔尼亚帝国军制,一个机甲中队由4架KMF机甲组成)的第五世代桑德兰机甲。仅仅只这一下,就让红月游击队一口吃成了个胖子。
不要以为8架桑德兰机甲很少,要知道整个11区那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反抗游击队中,整个装备规模绝对能够排到前二十名了!
拿了李林那么大的好处,红月直人就是不想卖命都不行了。至于说拿钱不办事儿,更甚至反戈一击,这种脑残到极点的念头红月直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哪怕一丁点儿。
但凡一个有抱负的聪明人,都能清楚地明白李林这样神秘人物的支持,对自己的民族解放事业有多么巨大的帮助。现在就和李林闹翻了,那和杀鸡取卵有何区别?更何况,就李林手下雇佣兵们表现出来的专业性与战斗力,红月直人可不认为自己手下这帮乌合之众会是对手。真弄到最后,别说杀鸡取卵,怕是直接就蛋蛋粉碎了吧!
总之最后,红月直人选择了自己的“老朋友”——东京租界第14区警察局作为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至于为什么选择它,红月直人也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
首先,东京租界第14区警察局地理位置上靠近东京租界区的边缘,那里居住的居民绝大多数都以荣誉布里塔尼亚人(投靠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原11区土著居民=良民=顺民)为主。由于这一区域的布里塔尼亚本国人很少,并不需要过多的财政——主要是安保设施方面的投入,因此东京租界第14警察局的警备力量,相对于东京租界其他区域的警局要弱小一些。
其次,东京租界第14区一直都是红月游击队的主要活动区域,因此红月直人的游击队对于当地的地形与环境,都非常的熟悉,不管是潜入进攻亦或是撤退逃窜,都有着相当大的主场优势。
最后一点!过去的近一年时间里,红月直人的游击队多次或直接或间接的与第14区警察局的警察部队交手,期间基本都是败多胜少。游击队中的许多成员都命丧其手,双方有着不小的仇怨。而且更加重要的一点是,至今仍有十余名游击队成员被关押在14区警察局下属的临时羁押监狱中,随时都有可能被移交给11区总督府进行审判乃至处决!
因此综合各方面情况,对东京租界第14区警察局发动进攻,确实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选择。至少,红月直人以及他手下的游击队主要成员们都是这样人为的。
只是……
“扇要!快点让玉成他们向后方撤退!我们必须收缩防线,否者绝对抵挡不住布里塔尼亚人的下一波进攻!”
驾驶着一架桑德兰机甲小心翼翼的掩藏在一堆废墟后面,驾驶舱内的红月直人一面通过无线电发布命令,另一边还时不时的操纵机体探出掩体,用手中的机甲专用步枪向对面正在渐渐逼近的布里塔尼亚机甲部队射出一颗颗的子弹。
“卡莲!你那边怎么样?从左侧迂回过来的布里塔尼亚机甲部队被击退了吗?”
当然,按照红月直人最初的想法,哪怕是被说以权谋私,也要尽可能的将妹妹卡莲安放在相对最安全的位置。
只不过,当真的上了战场之后,事情的发展可就由不得红月直人想这想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