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达此处第五天,颜生和其他巫祝修养完一天就准备前往阵眼,但是那天带走魔术师的从者却阻拦在众人面前,
“这是属于我的忠告,停下脚步吧。”saber半蹲下崭露出战斗的姿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在这背后不属于你们该管的范围……”
但是众人已经到达此处,不论saber怎么劝阻也不可能阻拦众人的步伐了,连希的从者berserker忽然脱离灵体化,与剑士对峙,
“我说,出全力吧。我们好好打一仗,在组内你就没跟我尽全力打过吧?”那男人明明说的是临别的话却有说有笑的,“不论谁赢都是新选组的胜利。”
对方沉默不语,
剑之间的敲击声宛如在打铁般,一击两击三击,双方默契的退出一段距离,以无法理解的默契面对面同时使用宝具,双方攻击互相抵消的数次。明显saber的速度远超连希的从者berserker,但是berserker的剑明显更用力。
“你执意轻视我,”berserker忽然退开距离,用腰间的火枪射出数枪,“这是你的结局。
“新选组永不败……”
Saber半跪着倒下了,
众人默哀后继续前进,直到看见宫殿的轮廓。
世界都变成惨白色,除了生物之外的存在都变成了灰白色,如同黑白电视般。默剧的某种伤感席卷而来,那宫殿上缠绕着巨型的蟒蛇状的生物。它吐着信子,如同随时都要往众人的方向袭来似的。
众人此时才注意到地上满是黑色的淤泥般的液体,与常见的颜色不同,黑色是真正意义上的黑,不透光,不反光,黑的极其彻底,黑的让人绝望,宛如一旦被淹没就会尸骨无存。大家正准备停下来,这些液体却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漫上来,绝望感跟着黑泥上升,膝盖,胯骨,胸腔,最后没过头顶。
意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颜生痛苦的睁开双眼,孤独感如同刺骨的寒风阵阵袭来,自己过往痛苦的经历也重新涌上心头,这种感觉疯狂而且不可理喻……
“颜生,”年幼的连希拍了拍颜生的脸,“你又睡着了。”
“是吗?”颜生现在无比头疼,对现实的认知开始疯狂下降,他甚至没明白眼前的连希不是现在的连希,是回忆里的。
“你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没事。”颜生想起来,这个时候的前一天被人霸凌过,虽然处理了外伤但是很多淤青和内伤还隐隐作痛,让自己乏力而痛苦。“偶尔会这样子……”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连希挥了挥自己的拳头,“跟我说我去教训他们。”
“没事了,我们家族的人已经跟他们家长理论过了。”
“不可能,如果这样子他们怎么可能天天欺负你。”连希生气的样子现在看来有些可爱和好笑了,颜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世界忽然慢慢变成刚刚黑泥般的黑色,世界只剩颜生和连希二人,黑色的背景变成了投屏,重放着颜生的过去。
但是在连希偷偷把那群小孩收拾一顿后,颜生再也没有同学愿意接近了,只剩连希了。这种孤独,一直延续到初中毕业,当时颜生因为失去了连希的后盾,成为了校园霸凌最严重的之一,颜生为了消除自己好欺负的形象,苦读医术,掌握了一堆足以杀人致命的身体部位。可是当他把那些混混收拾一顿,老师却发了难,明明知道颜生才是被霸凌的对象,但是颜生却没有监护人出来帮忙出面,而那些霸凌者被揍了,父母却来说理,因为之前颜生的监护人久久不来见老师反倒没留下什么处分,最后只能叫颜生道歉了事。
此事之后,颜生再也不会受到肉体霸凌,但是却被冷暴力和言语暴力包围,这使得颜生慢慢变得越来越孤僻,直至高中即便换了个社交圈也无法改变,时常无法与他人正常交流,好在连希与颜生同班才解决了大多数的交流问题。但是连希却觉得是颜生不愿意主动去改善社交环境和自己的说话方式,所以颜生也对连希多多少少有些怨气。
对于颜生来说,反正家族内没人愿意接父亲这个烂摊子(自己),何必去强求那些长辈。
“既然你想要让人人能够互相理解,那为什么还要抗拒呢?啊,你比那些不想要让人人相互理解的人还更加抗拒,你知道孤独和争端是源于无法理解为何还要抗拒?“连希慢慢变成巨蟒,”啊,这是人类潜意识里的共鸣,只要利用好,所有人都会以极度富有同理心的存在互相帮助……“
“相互理解无法中止争端,”颜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剩下理解的世界,“绝对的理解,代表独立的消失,所有不能被理解的对象会被更加迫害。”
“那就同化他们吧,”巨蟒似乎笑了般,“只要理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