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冬马和纱来了又走以后,侍奉部的活动室里面不时有隐晦的眼神看过来,虽然谁都没有开口提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气氛突然死寂下来却是不争的事实。 就连一直最活跃的小木曾也读懂了空气中的气氛,规规矩矩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东西,悄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有一些不言自明的事件发生了,大家都很清楚自己并不应该呆在这个地方,而应该留下来一点空间。 “抱歉,我们得先要回去了。”霞之丘站起来,向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