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局的人手已经封锁了坎特伯雷中学及其周围区域。请魏长官指示”
“请保证在封锁之后没有任何一位龙门市民见识了这些怪物……”
“是!魏长官!”
魏彦吾知道,魏彦吾知道。这片大地上不止有着尚存理智的“人”们。北方的冰原上,皇帝的利刃们百年一度的狩猎,驱赶了邪魔,南方,怪物们惧怕萨尔贡的强大,不敢越过焚风热土半分。海中,魏彦吾只是从那些所谓之“神灵”的口中得知了海与海中的灾厄的存在。人类的防线将这些威胁人类的“生物”的信息限制在上层之间,因为,他们是凭借文明的认识以强化自身,又反过来毁灭文明……对这些异星的来客的话。即使只是了防止市民的恐慌,也必须封锁消息。而且即使经历过一次袭击。魏彦吾也不知道这些可恶的“虫子“到底拥不拥有与北原邪魔同样的机理。
魏彦吾没有让影卫们出手,他敏锐地嗅察到乌萨斯即将发生的战争的矛头便可能是龙门,并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相信时崎能够快速地解决这次危机而不至于使这场危机带来的影响超过与乌萨斯的战争。他见识过她的实力。
时崎自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只是,过分亮眼的表现自然会挑起某些人的兴趣。魏彦吾要努力将这件事压下来,即使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噬时之城中---
巨大的眼球在空中蠕动,从中很难读出什么,是轻蔑,是好奇,还是对地面弱小生物的感慨?说到底区分自己和这颗眼球的到底是什么呢?是人心吗?时崎小姐不禁地陷入胡思乱想中。
眼球发话了,祂的语言对常人来说如同灌入水中的墨,并不污秽,可又难以理解,一切人类的语言都无法模仿这种古怪的发音,它似乎超越了人可悲的发声器官的束缚。可惜时崎小姐不是常人。当然她也听不懂上面那颗眼球到底在说什么,她只关心她自己能否顺利脱身。“说起来为什么老陈要单独行动,我明明告诉她他们只要负责逮捕一直交给我就行了……“
眼球突然表现出痛苦的表情,这是她的噬时之城带来的效果?时崎猜测道。突然间,眼球吐出一堆彩色的颜料,从中塑造出一个人形的怪物,而且,很像思特克兰德……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挠我……”怪物虚弱地问道“我已经成为伟大父神的眷属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死去,为什么这个灰色的世界容不下我,而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我却无法到达……”随后,颜料消失,就像泡泡一样,拥有美丽的色泽,却转瞬即逝。
一会,眼球死了,噢不,是消散,如同从未来过一样。
时崎关闭了噬时之城,将老陈随手从影子空间中放出,而她的第一个案件,也许是第二个案件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她到结束了都不知道那颗眼球是什么生物,而思特克兰德是怎么得到星之彩的胚芽的。“那些颜料消失了,也许星之彩也就这么消失了?这个世界原来也没多么太平啊……不过,月亮与六便士,选哪个更好呢?难不成,那颗眼球还是个月神之类的?”
可能是时崎警官的自言自语打扰了陈sir,她突然睁开了双目,跳了起来,跳起来大喊到:“思特克兰德,你被逮捕了!…?时崎,怎么回事?”“说来话长,可以的话,让魏长官和你解释解释?”“犯罪嫌疑人呢?”“死了,被他自己创造出的怪物杀死了。”“尸体?也许被溶解了吧。”“我需要确切的……”“去见魏长官吧!”说完,时崎迅速跑下了楼梯,现场只留下了陈sir一个人在坎特伯雷中学的楼顶发呆。
---两天后---
事件解决了,死亡人员的亲属得到了赔偿并被明令封口。一些背地里的组织什么都没有得到。事后所有遗留的证据都被近卫局收集并储存。狂三小姐得到了魏彦吾的大力表扬。似乎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只有陈在意事件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很怀疑时崎在那样的情况下是怎么脱险并解决问题。魏彦吾只是给出敷衍的回答,并让她不要深究太多。可能思特克兰德先生的家属的也是受伤的一员,也可能不是。他们只觉得他是去另一个世界寻找他的六便士了。
“喂,时崎,你就不能告诉我吗……”直性子的老陈喜欢直接提出问题,并总是求不到答案。“不行哦~”也许是挺奇怪的,比如说两个近卫局高级警司一起便衣走在路上什么的。
老陈没有求得答案,她大概也懂了,这背后是什么不能告诉她的机密……也许吧。
独自行走的时崎没有注意到背后似乎是有什么人跟着她,毕竟她刚在美食街吃完东西,现在嘴里还在惦记着那里的叉烧包。
就是现在!紫色的卡斯特想偷偷摸摸地将时崎包里的东西拿走,不料,时崎反将了一军。
“噢,疼,疼,疼,姐姐,能不能放手啊……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呜……”“偷到警察头上你也是挺有胆的嘛……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时崎狂三,现在对你进行逮捕……”“?为什么近卫局突然有了这么个高级警司……啊,姐姐…把我抓进去能不能不要那个邢警官说啊……我怕她又啰嗦老半天……”“老邢……不对,听你这口气你难道是惯犯吗?”时崎惊讶道,“那…那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还是个偷窃惯犯,你父母呢?”“我……爹妈把我抛弃了,而且在贫民窟,只有这么做才能活下来啊!”卡斯特的眼中似乎有些泪珠。而时崎则有种在过去看到过熟悉的人的影响。“总之,你先去局子里吧……走。嗯?这么有电话,魏长官?”“喂,时崎,发生大案件了。”“什么?”“龙门市财政局局长惨死于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