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川豊仁手中的钢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于就连金色的外皮都是漆的颜色,但是依然牢牢的吸引了所有马娘的目光。这位传说级别的训练师手指微微用力,金色钢笔就在他的手中旋转起来。
“我这个人啊,算是比较相信命运的。”骏川豊仁在马娘围出来的小圈子里踱步,那根钢笔稳稳的在他的手上转动:“我像你们也知道,要成为著名的赛马娘,甚至于三冠赛马娘,所需要的东西吧?”
“过人的天赋……这一点啊,相信能进入特雷森学院的大家,都不会缺少。”
赛马娘们笑了起来,让骏川豊仁也露出笑容。他继续说到:“还有就是不懈的努力……当然,在训练师和你们的合作下,我想这点也不会少。”
他看到有的马娘在点头,便也跟着点头:“那么,剩下就是运气了。就让我看一看,你们的运气……”
那根金色的钢笔,就这么从骏川豊仁的手上掉落。
于是乎近乎所有的马娘都明白了这位传奇训练师选择马娘的方法。既然天赋和努力大家都不缺,那么比拼的,就是大家的运气了。
那根钢笔落地后指向哪一位马娘,传奇训练师就会选择哪一位。当然,如果钢笔直直的扎入地上指向空中,那么这里的大家就算再怎么努力,骏川豊仁都不会选择任何一个人。
传奇训练师伸出了手,而能否牵上,就只看运气。
……
“……运气……少……”
逝影流光和无声铃鹿尽量从团聚的马娘外围绕过去,那个她们并不算认识的中年训练员正在和围着他的马娘说些什么,声音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不过稍微听到的一点东西让无声铃鹿抖了抖耳朵,拉住了在前面开路的逝影流光。
运气很差?
啊,马娘下意识想到,果然运气很差。
这个突然闯入了他的视野的马娘正从俯身的状态下直立起身体,将纤细柔荑紧握着的金色钢笔递向他,声音中仅有全力奔跑后的的轻微喘息。
“训练员先生,您的钢笔掉了。”她这么说。
骏川豊仁看了看这位酒红色长发的马娘,再看了看她手中的金色钢笔,突然放声大笑:“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哈,哈哈……这啊……”
面前的马娘有些茫然失措,她并不明白这就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骏川豊仁知道自己吓到了这个马娘,他伸出手,握住了马娘递过来的钢笔的一段:“你叫什么名字?”
“逝影流光……我叫逝影流光。”逝影流光即便再怎么样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四周马娘看向自己的眼神诡异的让她全身都发毛,耳朵不安的树立着,甚至于忘记了松开手。
于是就在特雷森学院晴朗的阳光下,命运所系的训练员向马娘发出了邀请:“我的名字是骏川豊仁,逝影流光,请允许我协助你,绽放在世界的巅峰吧!”
“我……那个……哎,唉唉唉?”逝影流光瞪大了眼睛:“骏川豊仁?!!”
“是我,”传奇训练师露出笑意:“让我做你的训练员吧,逝影流光。”
……
“哇……没想到最后被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搅了局……”
马娘们四散开来,很显然,有一大部分对这个结果抱有不满。她们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没被选中,实际上要是那根金色的钢笔指向了任何一个人,其余的马娘们都会送上祝福。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提前上去抢了。”马娘相互之间叽叽喳喳,发泄着不满。
“是呀是呀,捡起来都算的话,还不如抢到手哩。”
“要是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比那家伙还快的说……”
“噗嗤。”
与气氛完全不同的笑声让碎碎念的马娘们安静了下来,在这个大部分马娘都前往赛场观看选拔赛的时候,剩下的这个马娘小团体齐刷刷的扭过头,看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马娘。
这个把一件白大褂披在校服外面的棕发马娘靠在路灯上,瞪着一对死鱼眼毫无惧色——不如说脸上什么神色都没有——地和她们对视着。
“我说……”那对死鱼眼微微眯起来:“你们还真的以为,自己能比那个孩子快?”
“你,你在说什么?”尽管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的马娘们聚成了一堆,为首的还是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哈……”诡异马娘语调向下:“当时你们啊,不是把骏川先生围的水泄不通吗?”
“是又怎么样?”
“动动你们满是浆糊的脑袋想一想,那个根本就不在你们视线中的马娘,是怎么突然越过你们的围拦,拿到那根钢笔的?”
“唔唔唔……”瑟瑟发抖的赛马娘们对视了一眼,还是那个领头的试探性的开口:“你,你是说……是鬼?”
“……”
白大褂马娘差点从靠着的路灯上滑下去,她深刻的反思起自己为什么要和这群连僵尸都会失望的马娘们交谈:“茶座。”
于是那群已经毛骨悚然的马娘们,就看到了白大褂马娘身边,浮现了一个诡异的影子。
“噫噫噫噫噫鬼啊啊啊啊——!!!!”
马娘们吓得四散逃窜,白大褂的爱丽速子长叹一声,接过了曼城茶座从那群马娘身上拔下来的头发,放到了各个贴有名字的试管里:“我开始怀疑收集这群笨蛋们的头发对实验是否有益了……”
“不过嘛……那个孩子,是叫逝影流光?”
科学家怪人马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