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中,吾郎带着受伤的手冢驶向了真司的家的方向
另一边,东条悟回到了位于清明大学的一处研究所内,这处研究所正是清明大学的教授香川英行带着两个学徒东条悟与仲村创研究关闭镜世界方法的地方
啪
研究所的大门被重重推开,里面正在研究的香川英行教授和仲村创都被吓了一跳,从门外进来的正是正在气头上的东条悟
尽管东条悟的脸色表情依旧像之前那样的毫无表情,但两人还是从东条悟的身上感觉到了与平常不同的气息
香川教授停下手中的研究,走到了坐在一旁椅子上一言不发的东条悟身边,奇怪的看着东条悟
“老师,怎么了,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吗”
尽管被那个叫浅仓威的家伙打败,还被羞辱了三次的东条悟的心里满是愤怒,但这与自己的老师却是没有一点关系
这时仲村创也抬起头说道:“悟,虽然你现在和以前一样,但是从你的眼神中我和老师却看出了一丝愤怒,以前在帮助老师研究失败时,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都是你的鼓励让我坚持下来,即便是自己再不顺眼神中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点的愤怒,很有一位英雄该有的气质,可是今天看来你也东条悟也不过是个凡人,一个会发火的普通人而已”
“你说什么”
听到自己的好友这么评论自己,正在气头上的东条悟一下推开了自己坐着的那把椅子,揪起仲村创的衣领,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的这位好友
“把刚刚你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东条悟大吼到
感觉到气氛不太正常的香川英行立马上前将两人推开
“阿悟,今天你确实很不正常,出去前你信心满满的说一定会回收一个卡盒给老师我做深一步研究,这对本就不熟悉这个卡盒的力量的我们来说是困难的,即便是失败了也不需要这样的”
东条悟慢慢的放下了提起仲村创衣领的手,表示了一下抱歉
“悟,说说看你在回收除你手中这个大牙卡盒的时候究竟遇上了什么事,竟能让你如此的一反常态”仲村创说到
这时,香川英行从饮水机里倒出一杯水递给了东条悟
“老师,这”
“好了,说说吧,老师我也和仲村一样很好奇”香川说到
东条悟喝了一口水,慢慢的说道:“其实我刚刚离开这里的时候就遇上了一辆没有人的事故车,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处理,于是我就想用这辆车来试试能不能钓到大鱼”
“那钓到鱼了吗”仲村创好奇的问到
“上车的是一个叫手冢海之的男人,他是假面骑士海鳐”
“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上车的男人的名字,难道是你问的”仲村追问到
“这件事说来十分奇怪,在我第一次得到这个卡盒的时候,在我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除我以外的其他十二个骑士的名字,然后在那个叫手冢的男人上车的时候,是卡盒告诉我的”
“我和仲村在研究这卡盒上分析的数据的时候,在我们两个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疑似假面骑士 抉择者-ZERO这个名字”香川英行说到
“疑似假面骑士 抉择者—ZERO那是什么”
这次是东条悟提出了一个问题
香川英行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道:“你要讲述的故事应该还没有讲完吧,还是你先将你的故事讲完后,老师我在和你说说刚刚我提到的疑似假面骑士的事情吧”
东条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慢慢说道:“假面骑士 海鳐看起来并没有多大与我战斗的欲望,但这不影响我要回收他手中卡盒的决心,可是就在我就要取得假面骑士海鳐的时候,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便出现了”
“他救走了就要被你打败的假面骑士 海鳐吗”
东条悟闻此言脸色快速变了一变,眼珠溜溜的转着
“自己遇到过的事还要想吗”仲村创说到
“只是有一件事我感觉很奇怪,在我得到这个卡盒的时候脑海**现了加我总共是十三人的骑士,其中有一位女子,他们手中各自一个卡盒,可救回假面骑士 海鳐的那个骑士居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他说是他杀了卡盒原有骑士后抢过来的”
香川英行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番话,里面似乎有着重要的信息
“你是说这个卡盒只要杀了原有的那个骑士就能抢过来吧,阿悟你不会为了研究关闭这个害人不浅的镜世界也去用杀生的方式抢夺卡盒吧”
香川英行的担心得到了东条悟的肯定,只听东条悟说道:“原本我想他们面临生死之时应该会选择放弃卡盒,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假面骑士 海鳐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比之前护的更牢了,我想他们也一定为了自己的心愿而答应加入这场游戏。老师,我知道你的心地善良,可是我认为在这场游戏善良者是吃亏的,况且我们三个研究关闭镜世界的方法是为了解救更多无辜的人,为了那些人牺牲那些骑士也是我计划里的下下策”
东条悟走到了研究所的窗户前,看着外面深深沉沉的夜色,又是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是要听我为什么这次回来会这么生气,请不要再打断我了”
真司家门前,吾郎单手架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手冢,急匆匆的连续向门板敲击着
“来了,是谁啊,这么晚了”
房间里走出真司,打开门他先看见的是一脸着急的吾郎,虽然之前已经见过吾郎,但吾郎去而复返,还带着不太友善的气势
“吾郎,找到北冈秀一了吗”
吾郎摇摇头,一把将门推开,真司这才看见之前被门板挡住身形的手冢
“吾郎,你是在哪里遇上手冢的,还有他怎么会这样”真司一口气都没换的问完了
“他应该是被其他骑士袭击了,我是在找北冈律师的路上遇见他的,好了,你把他扶进去吧,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希望这次你们能够如实的都告诉我”
“北冈秀一的下落我和手冢确实知道,但是不能说”
真司的话刚刚说完,两人只感觉一阵奇怪的风吹过,之后响起的是真司出乎意料的声音
“是你,之前看我看了那段所谓是20年前的的的记忆的家伙,不管你给我看的记忆到底是不是我的,我想你不是个人吧”
“我是个在这颗星球流浪的占卜者而已,你刚刚说我不是人,那你说我该是什么”
真司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面前这位穿着黑色长褂,身材酷似侏儒的家伙的问题,于是他想趁黑袍占卜者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黑色斗篷一睹他的真面目
“想看我的真面目就直说”
占卜者摘下来遮住自己脸的黑色帽子,模样和真司还有吾郎确实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真司总觉得哪里看起来怪怪的
吾郎仔细观察了一阵身边这名脸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说道:“怎么越看越像一直猿猴,还有你的眼睛怎么一只是黑色,而另一只却是淡金色的,快说你究竟是什么妖怪”
在被北冈秀一聘为管家之前是一名拳击手,只是出了一次重大的事故才让吾郎退役后变成了北冈秀一的管家
吾郎一拳打向身边这个自己看起来越来越像猿猴而不像人的人类,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吾郎以及真司感到越发的不可思议
“飞起来了”
“不要这么冲动,我在这个世上活了数十亿年,你是不可能打的到我的,这次来我也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来告诉由良吾郎他想知道的事情罢了”
“你知道北冈律师下落,快告诉我”
占卜者看了一眼真司,便飘身落在了处于昏迷的手冢海之,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手冢的右手
“城户真司你不需要怀疑之前我给你看的那段记忆,那都是真实的,我知道你们两个隐瞒由良吾郎想要知道的北冈秀一的下落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谎言当是谎言,总有被人捅穿的一天,看来你们今天也不会说什么,那就由我来说出这个答案吧”
转而看向身边的吾郎,对吾郎说道:“北冈秀一会遇上什么事你的心里想必很清楚,你会这样的到处寻找他,反映了他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人,不过你永远都不会在与他见面了,他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镜世界中,杀死他的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名叫浅仓威的男人”
说完,一股淡淡的金光与深邃的黑色光芒相融在一起,当两股光芒完全相融之时已是那个那名占卜者完全消失的时候
“是这样的吗,城户真司”
吾郎还有些不信的向真司问到,在得到真司的肯定回答后,吾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你们两个知道实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吾郎问到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吧,现在那个占卜者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知道了你想要的答案,但是我想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吾郎擦了擦湿润了眼眶泪水,回到车内,对真司坚定地说道:“是浅仓威杀了北冈律师吧,那我一定要将他打倒,为北冈律师报仇”
说完便关上车窗,驱车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