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成长速度总会是非常快的,对于时间的流动感也会很灵敏,但是年龄越大的人却恰恰相反…他们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变得麻木。
“怎么了吗…?”嘴里含着饭菜的卫兰打了个冷颤,总感觉有些不自在,抬头注意到了阎紫妍那奇怪的目光。
“没什么,吃你的。”
“…你的眼神怪怪的。”
“是错觉。”
“…”
机械义肢在各方面制作的都相当完善,良好的防水性能更是让他洗澡的时候都不需要专门卸下,除此之外还有耐热耐寒的设计,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比肉体还要优秀的性能。
等卫兰腰上围着浴巾从澡堂子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突然多出了两个人,他下意识的提起了注意力,进入了提防。
沙发上的两人在见到出来的卫兰后便整齐的同时原地站起,然后将右拳握在左胸前轻碰了下胸脯。
“报告,接下来的外出将由我们两人负责跟随。”
是熟悉的面孔…卫兰被袭击住院的那一天开始这些士兵时不时的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周围,有时可能是因为卫兰要出去活动,有时则是因为城区最近出现了什么危险的事件或组织。
在大约一年前卫兰听说在城区里面发生了中型暴乱事件,第二天他睡醒后就看到两个军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当时还把卫兰吓了一跳。
见是自己的熟人,卫兰便放下了提防心。
“知道了,如果下次你们在突然出现之前提醒一下我就更好了。”
“报告!我们也都是临时紧急受命的,而且也没有您的联系方式!”队长认真的回答道,她的声音很清脆且干劲利落。
卫兰裸着上半身,这让两位士兵的脸颊稍微有些红润,不过姿势站的板板正正没有丝毫的马虎。
“把我的联系方式记一下吧。”
“好的!”
“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你帮忙吗?”
“明白了,你们稍等我一下。”
“是!”
在卫兰收拾好出门后,两个士兵像保镖一样一左一右的跟在自己的背后,她们穿着普通的便服,走在大街上如果穿着作战服反而会引入瞩目。
做了电梯到了一楼,阎紫妍在路边停好了车子,她打开了车窗朝着卫兰招了招手。
卫兰坐在了汽车后排的中间,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给卫兰的安全感是相当足的…明显是有接受过训练,出个门搞得和保护国家总统一样。
“怎么了吗?”阎紫妍向后瞟了眼。
“我还没问过,当时袭击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你多少应该知道吧…卫来在一些事情上并不喜欢搞些阴暗的小手段,他希望别人做事都能稍微为人正直一些,所以她要以自身做一个示范。”
“如果那人死了的话事情虽然不大,但卫来周围的一些人可能就会有一些其他的看法了…毕竟仔细想想就会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一段时间内这人突然出了意外,那么不用说就都会知道是谁做的。”
“不过卫来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提起这个事情了,她想把这个选择交给你来做,你想叫那个暴恐分子死掉的话随时都可以,况且现在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早就被人忘了。”
阎紫妍的话似乎还是更倾向于让卫兰别留下这个人,经历过战争的军人似乎早已看淡了敌人的生死,毕竟对敌人怜悯会害了自己。
“如果让她活着的话…是这一辈子都会关在监狱中吗?”卫兰叹了口气。
“没错,因为他是暴恐分子,所以基本上是终身了,指不定某一天因为和别的囚犯打斗死在了监狱里也不奇怪。”
“那就按照我父亲说的来就好了。”卫兰背靠着椅背放松了身体。
“这种人你不会记恨她吗?”路口转弯的地方,阎紫妍打死了方向盘。
“不愧是父子两人啊…”阎紫妍无奈的笑道,“你和他当时甚至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即使过了这么些年都能让我回忆起来,甚至可能一个字都不差。”
“我甚至恨不得找个机会进监狱把她给砍死,你身为当事人比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