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今年三十有一,乃清河门掌门坐下大弟子。去年修为还是筑基圆满,在掌门师父的唆使下,门下弟子潘六妹与其结为道侣,希望借双修秘法助他破境金丹。
武大郎这人模样粗鄙,老实木讷,加上天生一根筋,不会说那些浮浪情话,很是不得生性风流的潘六妹喜爱。
一次偶然,潘六妹相识大帅比白玉汤,顿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恨不得叛出师门,与其远走高飞。
奈何白玉汤白瞎了他一张帅脸,即便也对潘六妹有些想法,可惜武功所限近不得女色。不过上不了本垒,但过过手瘾也是好的啊。
因而两人情浓意浓正干着羞羞的事时,让武大郎当场撞破奸情。
这还得了!武大郎气的修为直接破境,竟然当场入了金丹。
本来嘛,破境乃天大的喜事,说不得还要给白玉汤道一声谢谢。正所谓铁打的修为,流水的道侣。但武大郎性格死板,顽古不化,这好不容易结得人生第一位道侣,就被带了绿帽子,根本忍不了,当即发誓要杀了白玉汤,一血耻辱。
要不是潘六妹周旋拖延,护着小情人儿,白玉汤怕是要当场毙命。
逃出来的白玉汤心里那个惨啊,随便勾搭了一位女子,竟是位修士,还特么是有道侣的。你不怕道心不一,回头练功走火入魔啊,真是倒霉催的。
而那边武大郎立下血誓,无论白玉汤逃到哪,都能依托血誓带来的诅咒找到他。
“白玉汤,没想到吧!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武大郎大喝一声,顿时天空中狂风四起电闪雷鸣,令他犹如恶鬼出世。
“嘶,你不会是杀了他全家吧,这么大仇?”祀小白盯了白玉汤一眼,一脸不可思议,这什么仇什么怨?
“他把我老婆睡了!”武大郎直言不讳,堪称铁血真男儿。
啥玩意儿?祀小白不禁正视了白玉汤一眼,嘶……对方金丹期大佬,竟能被你一介凡人带了绿帽,你还有这本事?
白玉汤被他盯得发毛,身体一颤,不由打了个哆嗦,原本视死如归的他当即就被吓尿了。他一把抱住祀小白的大腿喊到:
“仙师,救我!”
祀小白抬腿就想要把他踹开,却一时挣脱不得,心塞到:“刚才你不是一心求死么?”
“刚才那是被仙师一番话感动过了头…”白玉汤难为情的说道,“我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仙师,您不介意再多救我一次吧?”
“介意啊,我还有事要办,你能不能先放手。”
“可以啊,你答应救我,我就放手。”
“那你先放手!”
“你必须答应救我!”
“你先放手,我就答应你!”
“那你先答应我!”
“你他娘的先放手!”
“你!先!答!应!我!”
“你!他!娘!的!快!放!手!不然我一剑斩了你!”
……
“好的,”白玉汤“嗖”的一下,放开了手,然后指着祀小白对半空中的武大郎说,“这是我刚认的大哥,你想杀我,先问问我大哥答不答应!大哥,您什么修为?”
“筑基圆满。”祀小白一脸的无语。
“听到没,我大哥说他筑基圆满,就问你怕不怕!”说罢,白玉汤又问,“大哥,对方什么修为,您这么厉害,能看出来吧。”
“金丹初期。”祀小白先前打开神识,扫过武大郎一次。而且能在半空中飞的,必然是金丹以上的修为。
“噢,初期呀?感觉好弱的样子。大哥,那你俩谁修为高一些?”
“他高。”
“噢,大哥,”白玉汤顿时苦着个脸,“我之前那话,能收回来吗?”
祀小白撇了他一眼,无语道:
“那你得问他。”
……
“你们两个,是在戏弄我?这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说罢,武大郎龇牙咧嘴的喊道,“呜哇啊啊啊气煞我也!”
老婆差点被睡也就罢了,你们还敢当面戏弄我?看来不使出那一招,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话刚说完,便一脚凌空踏出,只见一把长剑出现在他右手,遥遥指向夜空,顿时原本就快要下雨的天空更是为之一暗。
“这是…”祀小白忍不住惊呼。
武大郎一手为剑,一手为决,脚踏七星,连行七步,嘴里咏诵着剑诀。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
天空忽的一亮,无数道闪电接连不断刺破苍穹,震耳欲聋的雷声回荡在天地间。
“这,竟然是……”
“大哥,是啥?他要干啥?”
祀小白转过身,他看向白玉汤,神色隐隐有些怅然若失:“老弟,你运气可真好。”
“有什么好的,”白玉汤以为祀小白在调侃他,顿时脸色就青了,“瞧这动静,是要开大招了吧,大哥!你接的住不?”
“不用接。”
“啊?”
“这是青云门青叶祖师成名绝技,神剑御雷真决!神雷之下,必死无疑。”
“噢,这么牛批?那确实不用接,直接找人收尸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祀小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所以说你运气好,这神剑御雷真决乃是一等一的仙法,端的是神威无比,无坚不摧。”
“然而真决发动条件极为苛刻,起码修为要在元婴之上,更不用说还要配上一把绝世仙兵,不然……”
“不然如何?”
白玉汤话音刚落,一道惊雷炸响在他耳边。他吓了一跳,再看向半空时,只见武大郎双眼怒瞪,脸色惨白。
“惶惶天威,以剑……”
武大郎法咒还未念完,便见他七窍流血,浑身颤栗。他只觉得一道磅礴之力自头顶灌到脚底,全身上下,气血经脉轰然炸裂。
祀小白从武大郎身上收回目光,不忍直视。他悠悠说道:“雷劫之下,黄土一抔矣。”
一道九天雷劫划破长空,瞬间击中手持长剑的武大郎,顿时令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白玉汤只见武大郎犹如飘萍般坠落,紧接着化为一道道烟尘在半空中飘散不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招,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