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最好让秦风你拥有一定的反击能力,至少在面临一些敌人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的无力。”
秦风一惊,“围杀‘血祭邪教教团’?为……为什么?!”
这秦风终究还只是个半大的小子,数日前,还只是个警校录取未通过的‘问题学生’。
这转眼间,就要他参与进不久后的一场行动中,动手杀掉其中的敌人,借由别人的生命来壮大他的力量。
这种事情,对于秦风的三观是一种很大的刺激。
罗夏见着此时秦风的反应,也不奇怪,缓和了些面上的表情,“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我们这些‘回归者’‘穿越者’之间,相互的争斗杀戮,失败者会完全的变成胜利一方的食粮吗?”
“虽说现下圈内的争斗,都已经被强行约束在了‘圈内人’之中,但如此一来,圈内的争斗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会更加的混乱,只不过这种血腥的争斗不会表露出来罢了。”
“如此一来,强者只会更强,而弱者只会越弱。”
听着此间罗夏的话语,秦风低沉着脑袋,双手紧紧的攒握,心绪纷乱不停。
他真的要参与进接下来的行动中吗?真的要以他人的性命为代价,成为自己强大的食粮吗?
“还在纠结吗?小子!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要想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就必须得变得强大起来才行啊……”
从上衣的怀里,掏出了数张略显模糊的照片。
“说起来,小秦,斯摩格你们两人对于这个任务,心底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的介意,你们知道所谓的‘血祭邪教教团’吗?”
说话间,罗夏将手中的数张照片,依次的粘贴在一旁的白板上,拿着黑笔在上面进行注释说明。
“正如其名所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邪教团体,该教团内部由数名的‘回归者’,‘穿越者’作为教会的干部人员,信奉着所谓的‘伟大的血腥之力’,要用活人的生命,鲜血进行祭祀。”
“最关键是这个邪教团体,还蛊惑了不少的一般民众,加入了这个教派之中。”
“从这个邪教团体出现以来,不过短短的一个星期左右,几乎已经蛊惑裹挟了近百名的普通民众,令他们成为了狂信者,可以为了那个所谓的‘伟大的血腥之力’献上生命,随时能够献上生命的狂信者。”
罗夏手指在白板上,点了点,“也正是如此,对于这个任务你们心下也不必多想,就当作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就行了。”
“咔嚓~”
就在罗夏和秦风与斯摩格两人,简单进行说明那‘血祭邪教’的时候,一阵门锁转动的声响,突然响起。
听着突然响起的声音,一旁的秦风和斯摩格两人,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猛地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斯摩格的手中此刻,已经握紧了海楼石材质的十手。
见两人此时之状,罗夏轻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用担心,自己人。”
钥匙转动门锁,穿着一身工装剪了一头短发的富冈义勇,缓步走进了屋内。
望了一眼屋内另外的两人,冷声朝罗夏问道:“就是他们吗?我们的新人?”
罗夏笑着点了点头,“啊!就是他们了,别看他们两人这样,但事实上却是一个有谋一个有勇,接下来的任务,他们也会参与进来。”
“那么,事情怎么样了?那伙邪教人员现下的踪迹,应该已经确定吧。”
“啊,对方现在藏身的地点,已经确定了,就在金源小区的四栋里。”富冈义勇,整理着脸上的装扮,点了点头,“根据从海东青那伙人,打听来的消息来看,那伙藏身在金源小区的邪教团体,人数应该有七八个。”
“很好,已经和‘海东青’那伙人谈好了时间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
“嗯,就在今天晚上的九点开始行动,对这支邪教教团的分支残部进行围杀。”
“不过……”
听到这儿,罗夏的眉头陡然皱起,“不过?”
“不过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富冈义勇冷着一张脸,掏出了几张照片,“除了我们之外,貌似还有其他的人,也盯上了那伙邪教教团的人,现在金源小区的周边就出现了好几个‘眼睛’。”
那几张照片,都是富冈义勇,隔了数百米远,从金源小区对面的大楼上拍下来的放大照。
可以看到,好几个人在附近伪装成了路边摊贩,左看右看,鬼鬼祟祟的样子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圈子’里面的其他人放出来的眼线。
罗夏的眉目闪烁,也是没有料到这种状况。
“这是正正好好的和我们撞上了呀,海东青那边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吗?”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虽然,那帮人没有说,但是想来他们应该也已经有所察觉……”
左轮在罗夏的手中,不断的上下翻转,手指不停的将其中的弹匣拨弹开来,而后又合上,如此不断反复。
眉目低沉,罗夏思量着,这些事项当中的细节。
不过,那海东青那帮人,利益与他们是一致的,更何况两边人双方都不清晓对方的力量,他们应该没有理由要在这个时候,冒着风险来黑他们一手。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和海东青那帮人在联络一下吧,将袭击的时间往前移,不要让锅里的鸭子被其他的局外人给抢了。”
罗夏说着,掏出了手机,换了个手机卡,朝电话簿里的一个未命名人打出电话。
“嘟嘟嘟……嘟嘟……”
“喂!是海大哥吗?关于今日的行动……我想,为了防止意外是不是提前动手比较好?”
“哈哈哈,罗兄弟你考虑的还真是周全啊,是因为今天出现在小区外的那些人吗?”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阵很是爽朗的男人笑声。
“不过,不必担心,那些人是余青手底下的那帮人,想要过来与我们分一杯羹,想来只要我们让一让,他们也不会与我们为难。”
“分一杯羹,让利?海老哥你这就有点太‘大方’了吧。”
罗夏的面色,此刻直接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