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
谁,谁在说话?
【我是…维系…存在…你…保护者…】
耳边的低语变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
叶瞳勉强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一点迷离。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她就像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扮演了无数的,各色各样的角色,怪盗,学者,军官,暗卫,旅者,贵族…
那些经历都无比的真实,几乎令她迷失了自我,彻底卷入记忆的漩涡中。
不过似乎有一个人代替她去承受那些经历,她才得以从中解脱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一道道虚幻的人影从她的身旁飘过,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它们眼神茫然,似乎察觉不到叶瞳的存在,有几个甚至直接从叶瞳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叶瞳的正前方是六道巨大的大门,人影不断的踏入其中的一扇门,门后的世界被光芒所覆盖,没有人知道那后面有什么。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周围诡异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环境让她心生一丝戒备。
她的记忆停留在服下安定的那一刻,实际上,那个时候,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彻底死掉,因为她的身体可以说是已经到达人类的极限了,那种药也是她平时睡觉时候必须要服用的一种药,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但至少她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确保她真的会死,比如炸弹什么的。
至少,她的认知中,没有人能把一堆骨头再复活成一个人,更何况,她死的估计连一节指头骨能不能找到都很难说。
【这里……】
【这里是……往生路】
【你……异类……为什么……觉醒……】
地面剧烈的摇晃着,虚幻的人影在此刻全部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那六道大门的底部浮出一个个符文,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排列组合。
怎,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叶瞳自然也不会傻站着,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但是她却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有一双眼睛在不停地转动。
轰
那六道大门融为一道,门上刻有无数的生灵,或喜,或怒,或悲……
在门的中心,无数的金色纹路组成了一个复杂,奇异的图案。
那是一个人的半身画,只露出脸以及肩膀,很明显的被分成了两部分,
一边神情祥和,面露慈悲,背后有无数霞光,好似一位心怀苍生的神明;一面狰狞可怖,怒目獠牙,背后有血海流淌,像是一位爬出地狱的恶魔。
不知道为什么,叶瞳似乎十分熟悉这个图,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一只只手从中伸了出来。
“啊…呃…”
那是被永生囚禁在门后,不得踏入世界之内的罪恶的灵魂,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承担永恒的酷刑。
受尽磨难,灵识全消,只会依照本能地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事物。
【异类…轮回…】
【…灵魂…】
轻轻的呢喃中班杂一丝疑惑,门的意识从未遇到过这个充满罪孽的灵魂,即使是在记录了一切生命的阿卡夏记录中也未曾寻找到这个灵魂的存在。
每一个生命都是记载着万物诞生,成长,衰败的阿卡夏记录的一部分,换言之,不存在没有存在于阿卡夏记录上的生命。
但是,面前的这个生命的确是没有任何记录上的空白存在,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这个灵魂的存在,甚至连灵魂的构成都十分的特殊。
趋近于门之灵魂的本质,却是以人之灵魂的具现。
类似于将原本十进制的数据以二进制的模式表现出来。但是要比那样还要更加的特殊,独一无二。
因为是在灵魂诞生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既是高维,又是低维的“两不像”。
几生灵之中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不,是根本不可能自然出现的存在,除非有什么与祂同格位的存在干涉,才会诞生这样的灵魂。
也因此她死后的灵魂没有因为门的接引,而丧失生前的所有记忆,反而能保持自我意识,因为她的灵魂太特殊了。
应该去向祂汇报。
……
放她过去吧。
虚无的王座上,那带着面具的无名之王轻轻叩动扶手,眼中倒映着叶瞳的样子,面具下的脸上有了一丝玩味。
……
没问题的,放她去世界里吧。
无名的王的手端着一个天平,一边放着白色的珠子,另一边放了黑色的珠子,天平慢慢向白色珠子的那一边倾斜,面具下有了少许的笑意
……
不必去刻意的执着抹掉,而且也抹不掉的。
祂向黑色珠子的一方放上了一颗黑色的珠子,天平又开始另一边倾斜了下去,白色珠子又开始向上。
……
为什么?真有趣,你也有不知道的一天吗?
祂放下手中的天平,背靠冰冷的王座,眼**现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我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
不,她不需要,把她放到世界之中去吧,当她来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会帮她。
无论她到底是什么存在,即使那不是祂的选择,都已经成为定数了。
祂已经回不来了,这一点,我比你清楚。
……
真可笑…你明明可以选择那样的…为什么…我明明一直在等你…
真是嫉妒啊
…
…
“师父,这里真的有什么宝物吗?”
一个年轻人一边提着灯砍倒前面挡路的杂草,一边向身后的师父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怎么这么多话?,叫你开路就快点。”
他的师父也就是一个中年人,一手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一手提着一盏灯在这阴暗的森林中照明,不断的催促着前面的年轻人。
“快点快点,只要能找到那晚在山**现的宝物,有多少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你享受呢,还不快点,磨蹭什么?”
那晚,他在驿站中住下,深夜还未曾睡下,只见窗外耀眼的光芒刺进屋内,他来到窗前。
只见那漫天星辰闪耀的光芒,化作红尘万象。
星光化作人,物,兽,世间万物兴盛衰败,似梦幻,似真实;恍然间,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世界之上,一座古楼在这众生之间浮现,一道道冰蓝色的寒光将所触及到的一切尽数裹上一层冰霜。
古楼震动,分崩裂析,一柄淡蓝色的剑斩碎了这一切,随后自己也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天穹上,一切都归于平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知为何,体内已有十几年未曾松动的后天瓶颈竟有了一丝的松动。
他的心中澎湃不已,刚才的那番异象怕不是仙人施法,仅仅只是异象都能撼动他已经失去信心,不再去突破的瓶颈。
他这样觉得也是有原因的。
他的祖上曾有一位算命,寻宝的大师,据说曾经和一位得道的老仙人学过仙法,修过仙道,得道之后,便游历于江湖,一时名声大振,就连一些皇宫里的大臣亲王都要
老年之时,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之精华编纂成一本叫《寻天玄机》的书,传与后代,希望后人能继承他的事业,书完成不久,老祖宗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可惜,书一直传到他这一辈,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学会那位老祖宗几分真本事,又遭遇了几次战乱,家族支离破碎,死的死伤的伤。
衰败了。
他,也不是一个例外,从小时候学到现在,只是把书背的第几页第几个字都记得清,但是理不理解又是另一回事,只能说是顶了天也就有半分能耐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碍他去寻找这异象的源头。
他并不奢求能遇到仙人本尊收他为徒,只要能找到那位仙人用完的一些看不上眼的,不要了的垃圾,他这一辈子估计也能荣华富贵。
“也不知道仙人的宝物能卖多少钱呢?”
…
…
“所以,这群家伙还真是……”
一个六七岁的幼女坐在一具尸体上,白发直垂到地上,单手托腮,一双竖目中透着不屑。
那两个来此地寻找宝物的人,此时已经被冰柱贯穿了胸膛,脸上仍旧留有几分恐惧,但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
她是叶瞳,离现在不知有多久的时候穿越了过来,虽然穿越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波折,但是她还是穿越了过来,并附赠传统套路中的系统一个。
而她穿越到了一个仙侠世界,转生成了一只狐狸。
虽然是有了一个系统,但是这个系统好像没什么用,只是能够帮助她更快吸收灵气以来修炼。
而这些灵气还有一部分要转化成一种以【宏】为单位的能量,这种能量能够帮她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毕竟她的妹妹还是由自己来管教最好,即使管教的那个人是自己最为信赖的人,也比不上自己亲自来的好。
如果不是自己可能会将一切的事物都当成怪物来屠杀的话,她也不会自杀的。
她不想那么死,太难看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被无限放大的世界,她慢慢的探索变强的道路,不断的变强,一点点的收集能量。
当她即将要完成目标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人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挑起了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战争。
那一战中,妖族的羽仙大部分陨落,剩下的也被封印,而她也在这次的战争之中,被人族的众仙封印。
“刚苏醒,力量已经支撑不了太多了…”
她的身体渐渐缩小,身上的衣服失去了支撑,从一堆衣服底下钻出一只狐狸。
狐狸通体雪白,额头上的金色组成一个扭曲的王冠,身后的三尾左右摇动着,点点星光在摇动的尾巴间闪烁。
虽然说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修炼成羽仙了,但是被人封印了这么久,就在刚才连最后的一点修为都已经彻底消散了。
“天地都变成这样了吗?”
她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灵气的衰弱,就连当时的千分之一都不到了。
那群人为了封印妖族的羽仙,连灵魂都祭献给了阵法,神州灵脉也被打碎,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比当年了。
“这样的话,阿卡夏,能量收集的如何?”
【告知,目前储存能量仅有500宏】
“差得远了,穿越回去起码要有1000000宏。”
这个数量,当时修炼到羽仙的时候就已经凑齐了,但奈何那群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合起伙来将自己封印了,然后自己所收集到的能量全部消散了,为了给自己延缓修为倒退的速度。
至今所做的一切全部木大。
“那就重新收集能量吧。”
她不着急的,既然她能收集到一次,她就能收集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