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歌来到特斯拉的研究室，自从天命和逆熵合并，天命总部也有了特斯拉和爱茵斯坦的研究室，而且内部器材完善，单是这些器材的价值，就高达几个亿。
就是这样价值几个亿的研究实验室，当方胜歌走进去，里面的环境却不出所料的脏乱差。
先是随意丢放的零食垃圾袋，然后在墙角放着好几双高跟鞋，它们放的散乱，有的只能找到左脚，有的只能找到右脚，试验台或者是椅背上放着好几件特斯拉研究时穿的白大褂，又有冬季她出门要穿的羽绒服和毛大衣，发饰与化妆品就放在各类实验试管边上，让人担心特斯拉会不会把硫酸当爽肤水往脸上拍。
明明已经嫁为人妇，可特斯拉的生活习惯依旧不堪入目，在家的时候还有瓦尔特为她擦屁股，在她的实验室里面，就真的是鸡窝一样。
就这点来说，爱茵斯坦博士只是不修边幅，但至少生活态度上比特斯拉好了不知道多少。
“博士，您就不能好好收拾一下吗？”将脚边的空瓶子捡起来放在桌子上，方胜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啊，那种事情太麻烦了，回头叫人来收拾一下就好了。”特斯拉随意坐在椅子上，纤细修长的双腿夹在桌子上，红色的羊毛靴交叠在一起轻轻敲击，发出轻响。
特斯拉将绑起的双马尾解开，头发披散在身后，这样的她少了些许凌厉与元气，多了许多温柔的气质。
说起来，特斯拉博士和爱茵斯坦博士都是几百岁的人了，可她们却依旧貌若少女，她们不是律者，也不是女武神，到底是如何保持青春永驻的呢？
“一直是这种想法，以后特斯拉博士您生孩子了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您的孩子和您一样这么......”
“我怎么了嘛！”特斯拉大声说道，“我这样不好吗！”
虽然很想说不好，但是想到特斯拉博士的脾气，方胜歌摸着鼻子明智地选择闭嘴。
特斯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方胜歌，继而转入正题：
“这些事你就不要关心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这次叫你来，是因为曾经答应给你定制一套女武神装甲......”
“战神装甲好听一点。”
“女·武·神·装·甲！”特斯拉一字一顿。
方胜歌乖巧地站在一边眨眼睛。
“之前一直没有头绪给你做一套怎么样的装甲，不过自从你的圣痕觉醒之后，我们给你做了一个检查。”特斯拉起身，开始翻找文件，“你知道你的圣痕功能是什么吗？”
“这个啊。”方胜歌沉默一下，然后回答，“我听说过，我的圣痕好像是连接了月球上的崩坏，将崩坏能直接引导了下来，也只因此，在最后，我斩出了一道毁灭了半个D36的英杰斩。”
除此之外，这个圣痕并没有其他功能，方胜歌的体质确实略有成长，但这是因为他的身体或多或少吸收了一些崩坏能的灌注，进而提高了自身。
“是，连接崩坏？”方胜歌问道。
“嘛，这么说也没错，你的圣痕本来就是崩坏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孔’，这样的‘孔’虽然存在隐患，但这样的隐患就像一个人得癌症的几率，不足亿分之一，可现在，你反而主动通过这个‘孔’去寻求了对面的崩坏，那么，这个‘孔’就变成了一个‘洞’，你被崩坏侵蚀的概率也到了万分之一的级别！”
万分之一！
听起来很低，但已经无法让人忽视。
如果方胜歌被崩坏侵蚀，可不仅仅是变成死士而已，他可能会导致被封印的崩坏解除封印，让崩坏再次降临人间。
那么，人类将再一次面临毁灭的风险。
方胜歌想要说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所以我们决定，未来我们会一直对你进行监控......如果你失控了，我们会第一时间杀死你。”特斯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方胜歌，“所以，为了你自己，绝对不要被崩坏能侵蚀！”
心底忽然有些暖暖的，方胜歌低声回应：“好。”
“你的圣痕以前只能给你不错的崩坏能适应性，而觉醒之后，我们发现，你的圣痕开始能够主动产生崩坏能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特斯拉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文件，招呼着方胜歌离开研究室，往装甲开发部门的方向走去。
“双刃剑啊。”
“没错，有利的方面是你的圣痕变成了永动机，一直产生的崩坏能能让你的战斗续航更加持久，也能让你平日的锻炼收效更高，崩坏能不可能无中生有，我们怀疑这是因为你的圣痕和崩坏还有着看不见的联系通道，这个通道让月球上的崩坏一直在你这边有‘侧漏’。”
“可我没有感觉啊......”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是一个破篓子，没有完全恢复，你的圣痕毕竟是向着你的，因此自动将这些崩坏能散溢到空气之中——你病房的崩坏浓度可比其他地方高了一个能级。”
方胜歌沉默一会儿，问道：“那坏处呢？”
“坏处就是这些崩坏能到底是从月球上来的，它们本就不属于你，它们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侵蚀，你越是使用这些崩坏能，那么被侵蚀的概率也就越大。”
崩坏能都源自崩坏，但却拥有极高的可塑性，当这些有着可塑性的崩坏能进入不同的个体，就会有着不同程度的变化，就好比姬子体内的崩坏能更容易转化为火元素，而芽衣体内的崩坏能则更容易转为雷元素，两者虽然依旧都是崩坏能，却已经有了不同的区别。
因此，姬子无法直接使用芽衣的崩坏能，芽衣也是如此，如果强行使用，以她们的位格当然不会因此出事，但是本身的战力却会大打折扣。
可方胜歌远没有姬子和芽衣的位格，且他面对的是直接来源于崩坏的崩坏能，危险不言而喻。
“那我要怎么办？”
方胜歌忍不住问道。
“你要改变自己，让你自己去学会适应这种新的崩坏能。”特斯拉说道，“但是这很难，你要知道，即便是终焉律者，也不可能直接容纳崩坏意志的崩坏能，我不是看低你，而是你根本没有办法做好这种事情。”
方胜歌觉得特斯拉说话有些刺人，虽然她说的是事实。
“而这条路走不通，你就需要第一时间将进入你体内的崩坏能变为你自己的崩坏能，也是因此，我们为你设计了一套你独属的装甲和你的武器......你看看。”
特斯拉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方胜歌。
方胜歌接过，翻开。
“神火试炼和涅墨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