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失败,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所导致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成功呢?】
【Power!你需要更多的Power!变强!变强!成为最强,这样你就可以将所有你想要的……紧握在手里!】
【那变强可以让我娶到英梨梨酱吗?!】
【…………(良久的沉默)可以!】
【老师!请教我怎么变强吧!】
—二段跳分界线—
镜心明智流,也作镜新明智流,是一种讲求动作的“位”,即姿势、形态,艺术性与实用性并重,更偏向于艺术性的剑术。
江户时代的东京有三大剑术道场,镜心明智流的士学馆、北辰一刀流的玄武馆,还有神道无念流的练兵馆,它们被合称为“江户三大道场”,其中镜心明智流时任师范桃井春藏直正因为其极其讲究走位的剑术与洒脱潇洒的步法而赢得了“位之桃井”的美称,与其余两大流派的“技之千叶”、“力之斋藤”并称。
镜心明智流主修的点,就是它的身法。
时雨苍燕流的这一刀法确实精妙绝伦,刀路诡异多变,又具有极强的变通性,攻守兼备随时互换,打击宛如雨点一般密集而迅速,防守也如同瀑布般滴水不漏,敢自称世界最强的剑术流派,那确实是有了几把刷子才敢干的事。
如果是一般的镜心明智流剑客的话,那确实有可能会在这几乎毫无破绽的打击下手忙脚乱而导致落败,可惜拜那位毫无师德可言的所谓剑道启蒙老师所赐,他那惨无人道的训练让唐泽伦也在“位”这一方面的修习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宛如舞者一般的,伦也轻盈的像是一块随风飘舞的绸缎,任凭山本武的挥刀速度再快,也始终慢伦也的动作一步,刀锋交织成的致密刀网,在伦也眼里看来,也不过只是块间隔比较小的栅栏而已,他甚至不需要举刀去格挡。
除了镜心明智流,那个老师还教会了他一组名为“骗术师”的多功能闪避动作,动作的数量不多,只有四个。
那四个动作分别是快速机动闪避,在空中向前冲刺,飞檐走壁和短距离高速连续躲闪……
光是这第一个动作都足够让唐泽伦也欲仙欲死了,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这些动作到底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出来的……
但是当老师用瞬移一样的方式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这一套动作之后,他便打消了对老师的质疑,用那个老师的话来说,这就是当你有了足够的抛瓦后所能做到的事,这就是剑术的极尽!
原来剑术的极尽就是瞬移吗?
只是就算伦也拼了命一样的去练习,他也只能做到快速机动闪避,飞檐走壁和短距离高速连续躲闪,在空中二次移动冲刺是他无法做到的。
在空中二段跳就是他在这方面的极限了。
将场景从满是辛酸泪的地狱绘图记忆中退出来,回到道场里面,伦也只闪避不反击的做法貌似激怒了山本武,竹刀挥舞破开空气的声音就像被撕裂时的绸缎,刺耳难听。
至于伦也为什么不攻击,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拿的出手的攻击手段,虽然镜心明智流的刀术倾向于观赏性与艺术性,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镜心明智流只是美观而已,冈田以藏,这个有着“人斩”之称的传奇刀客就出自镜心明智流一系,他的名字在那个年代就是恐怖与杀戮的代名词,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杀人术到底是不是真货。
伦也不攻击,只是因为他在等。
握刀的手早已是青筋暴起,肌肉暗自收缩准备发力,最致命的一刀已经准备好。
就等山本武露出破绽的时候。
破绽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出现了,山本武刀刃平举的那一刻,右侧的空挡!
竹刀从身侧如鹤展翅般迅速展开,镜心明智流·鹤返翅,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如鹤展翅扑击般灵巧迅捷的剑技,这一技艺的起源来自于鹿岛新当流中“霞之太刀七条”中的一招“鹬返翅”,即为如鹬扇动翅膀般极速的一招,但是原本这个技能属于立技,也就是所谓的站桩攻击,被伦也研习一番后加入了镜心明智流“位”的特性后……
展翅,扑击!
竹刀平挥的同时伦也欺身而上,短距离高速连续躲闪的技巧使得他瞬息之间就接近了山本武,迅速拉近距离的攻击方式破坏了山本已经初步构建好的守势,伦也侧身左肩前顶,将山本顶了个踉跄,随后已经完全展开的竹刀携力打在了山本的颈部!
赢了,看着倒飞出去的山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伦也留意着山本的情况,缓缓地把竹刀收入想象中的“鞘”中,立定。
“啊啊,输了呢。
山本坐起来,把头护盔摘掉,吐出口气:“果然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厉害的人啊。”
“你也很厉害。”伦也也摘下了护盔,这东西在大热天的时候戴着就是种折磨:“时雨苍燕流,看你这招式的衔接情况来看,这剑术才刚学没多久?”
“这你都能看出来啊?”山本感叹道:“事实上我是年前才开始学的这个,上一年我还是棒球部的人呢。”
“啊这……”
闻言,伦也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青山学姐啊,你修习了十多年的神鸣流剑技……被一个学剑可能还没有一年的初学者打败啦!
“那么这一次联谊,我们确实是输了呢。”山本大大咧咧地摘下手套,伸手:“这是你们的胜利。”
伦也的嘴角抽搐着和他的手握了握。
一个初学者居然和自己打得这么有来有回,除了时雨苍燕流本身的强大外,山本武本身的天赋可能也是一个巨大的加分项,假以时日,自己可能会在什么国际赛事上看见他的吧……
“啊对了。”
山本武转身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正在挠脸的伦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都没有人,他指了指自己:“我吗?”
“是的。”山本摸了摸下巴:“就是感觉……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你。”
伦也沉默了一阵:
“那个……不是什么大事啦,不必在意。”
“不是大事吗?不是大事就好。”
山本看了一眼目光有些躲闪的伦也一眼:
“可不要去做什么傻事啊。”
伦也眼睑低垂,走下了场地,第一个上前的是陆生,但是他并不是来祝贺的,他问道:“伦也,你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伦也叹了口气: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真的……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