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舆始终没让小刻咬到自己的手,玩闹就在哄笑声中结束了。
这份美好定格在权舆和刻俄柏你追我赶的画面中。
“所以,还是直接走了好吧。”
权舆可没有丝毫想帮助村子弥补内心愧疚的想法。
虽然她产生了这场爆炸,摧毁了森林,但现在有太多事萦绕在权舆心头:适应明日方舟世界,探寻自己的存在,和小刻一起旅行……太多了,况且森林的消失虽然对村民有一定影响,但还没到生死存亡的地步,耕种照样可以进行。
“那就带小刻走吧。”权舆想到,没有理由不让她带着小刻跑路。虽然跑路这个词用的有失水准,但是权舆觉得形容的很贴切,在这种情况下。
而且她有逃离这个地方的理由:她得躲着这场爆炸带来的风波。她太弱小了,指情报方面很弱,她甚至不知道这是泰拉大陆的哪个地方,虽然有憾山岳的实力,但她始终如无根浮萍漂泊,总不能让权舆游荡着做一只只知道破坏的野兽吧?
而且,现在权舆不仅仅要破坏性十足的攻击方式,还需要更灵活多变的技能。
“如果想要再捏一个技能出来,就需要沉进心里去寻找了。”她的力量被存放在体内,其实权舆只是不习惯,做不到精细化的操作,只要她用心适应应该就能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出衬她心意的玩具。
权舆躺在床上沉思着,她能感觉到玄奥的力量,也能调配它。
闭眼,陷入一段白光中,有一阵如潮汐起伏的晃悠悠的感觉,耳边出现幻听,是古老岁月传来的美妙歌声,也有无数被囚禁于血肉中的哀鸣,不甘的嘶吼,权舆迷糊了,在梦中找不到方向,她不能确定自己走在路上还是蹲伏在船上随海浪起伏。
“我听到的声音......那是什么?”
权舆不解,但很快忽略了,或是把这些声音当做伴奏,为眼前的画面增添色彩。
是一个世界,小球现身于无尽黑暗的广阔星域,细细看去每一处细节都有对应:山河大川,冰域灰土。再放大些就有如蚂蚁般活动的生灵,权舆看他们很快乐。
“我看到了一个世界,不,是一个球,世界球。”
自己又在哪呢,自己的视角好像是一个观测者,也就是:“上帝视角”。
“年有这样的能力吗?创造一个世界。”权舆顺着这样的想法却想不通,那就说明自己不是年,“没错,虽然有年的外貌和一些表面上的能力,但成为年只是因为我想成为年。”
年的情报权舆自己都不清楚,能力也只是似是而非的能力,“我是克苏鲁神系那类吗,看起来很像。”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便不用受年这一角色的约束,权舆要创造其它能力,为了让自己安心的生活在这片素未谋面的大地上。
还有,那个世界球是怎样的存在,是只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中吗,还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权舆现在只能“看”,做不到其他的事,不过那个世界是如此鲜活。
“嗯......我想有创造生灵的能力。”权舆想成为神话故事中的创世神,可惜不行,好像是太过空泛,又违背了什么基准法则,一个金色的球试图凝聚成异类形态却失败了,又变成了一个金色的球。
“我想想,金色的球代表的是我本源的力量,它试图变成其它形状也就是我试图创造万物,失败了也就回到了最初形态。”
再试试吧,既然自己选择成为年,那么炎国的痕迹始终存在,就用《酉阳杂俎·广知》里“九影”的力量。
这本书生僻字很多,主要是喜欢志怪故事,权舆也是操着好奇心气看了下,现在还记着九影里讲的什么:“道士郭采真言,人影数至九,成式尝试之,至六七而已,外乱莫能辨,郭言渐益炬则可别。又说九影各有名,影神:一名右皇,二名魍魉,三名泄节枢,四名尺凫,五名索关,六名魄奴,七名竈“囗幺”(幺在囗中),八名亥灵胎,九(空缺,鱼食不辨)。”
大意是:有个道士叫郭采真说:人的影子最多有九条,我试了试,最多只能看到六七条,再多的话就模糊不清不可辨认了。郭采真说要逐渐添加光源影子才能清晰可认。又说九条影子各有其名,影子之神的名字是:一名右皇、二名魍魉、三名泄节枢、四名尺凫、五名索关、六名魄奴、七名竈??(旧本子的九影之名写在一张麻面纸上,后面两个字,已被虫啮缺损)、八名亥灵胎、九空缺(名字被蠹鱼啃掉了,辨认不清)。
(蠹du四声鱼,又称书虫)
权舆准备以此为蓝本,构建九个影子之神。
于是金色的本源洒满权舆视线,逐渐形成九道与权舆身材一致的影子。
“好了。”影子形成,现在权舆是拥有九道影子的人了。
把影子呼唤到现实中来,泰拉好像从无到有生成了这道源石技艺,也就是说,其他人也可以通过释放源石技艺来达到和权舆一样操纵自身九个影子之神的效果。
结束了沉思,权舆醒来,她看见小刻在一旁摆弄武器便觉得心安。
第七影子和第九影子轻轻拽着权舆衣角,是在诉苦,因为到她俩来到泰拉还没有名字,这本来是权舆该起的。
“好啦,安静。”权舆说出了她们的名字,“小七叫大冶,小九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