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辉夜的表现,日向宁次亦是不解。
出于好心,日向宁次开口提醒道:“我要上了。”
然而,即便日向宁次说出了这句话,辉夜仍旧是毫无反应。
日向宁次哪遇见过这种情况?
相较于辉夜是因为不屑,所以才这样毫无反应,日向宁次更愿意相信,自己这位堂妹应该是相由心生,不忍对身为同族且有血缘关系的自己动手。
这样的想法……
日向宁次目光一凝,他虽然年龄小,不能理解宗家分家之间的矛盾,但他对于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
这并非一个你不去动手打人,就会得到善意回报的世界。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像自己堂妹这般不忍动手的好人,才是最吃亏的。
而为了扭转辉夜这一观念,日向宁次决定充当这个恶人。
如果说,在之前,他还想着今天的对练只要赢了就好,没必要出手太重。
这会儿,他心中的念头却是,只要不把亲爱的堂妹打死,那么下多重的手都行。
否则,未来成为忍者,是会吃亏的。
这般想着,日向宁次的目光变得坚毅了起来。
这回,他不再出声提醒自己即将出手。
相反,他直接以雷霆之势出手,想要趁辉夜还沉浸在他之前所说的话的影响中,便一举将人打倒。
端坐在一旁的日向日足看着日向宁次这充满气势的掌法,眉头一皱,目光朝坐在自己对面,中间隔了一个训练场地的日向日差看去。
不过,和日向日足一样,日向日差显然也是一名养气高手。
此时的日向日差同样面无表情,没有暴露出一丝情绪。
见观察不出什么东西来后,日向日足便收回了目光。
看着训练场中,仍旧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即将被日向宁次撂倒在地的辉夜,他已然对对方有些失望。
如果说,辉夜改不了那怯懦的性格,也许他该多生一个孩子,作为宗家继承人重新进行培养。
“不可能!”
率先破功之人,自然是日向日差。
他的观战角度,正好能够看见自己儿子日向宁次的背影、辉夜的正面。
他清楚地看见,日向宁次的右掌距离辉夜的胸口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之时,辉夜都还留在原地未曾动弹。
但下一瞬,辉夜就侧过身去,躲过了日向宁次这一击。
辉夜甚至都没有出手,日向宁次就因为用力过猛,且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攻击居然落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地面倒去。
“砰!”地一声闷响,日向宁次重重摔到了木制地板上。
场中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尤其是日向日足,前一秒还在思考着再生一个娃,准备将大女儿放弃,没想到反手就被女儿的表现给打脸了。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身为宗家,日向日足并不想生多余的孩子。
毕竟,作为一个称职的父亲,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额头上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
至于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的父亲为什么就做到了……
那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在他们出生时,就已经死在了与雾隐村作战的战场上,甚至因此丢失了一只白眼。
那是日向一族的耻辱,是不能提及的伤疤。
即便对方身死之后进了木叶慰灵碑,但日向一族的宗祠中并没有其牌位。
身为罪人的后裔,日向日足还能成为族长已经是奇迹,又怎能奢求日向日差也受到特殊对待呢?
顺带一提,日向一族按理来说,宗家只有一支才对。
但因为历史上多次出现过较为强势的族长,在一胎生下多个子嗣的情况下,并没有给自己除了继承宗家之位的孩子打上笼中鸟咒印,所以时至今日,宗家已经不止一支,而是有五支。
当然,作为宗家族长一支的,一直都是日向日足及其祖上,其余四支则是作为宗家长老分润着家族的权柄。
也就是说,如果当初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的父亲没有死在战场,他是有可能保下日向日差的,今后说不定日向一族就又会多出一支宗家支脉。
而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持续发生,导致宗家数量急剧膨胀,日向一族也是做出了一定的约束措施。
比如说,宗家只能生一胎,一胎多胞的情况在日向一族并不常见,这一规定便能够杜绝90%的意外。
而像日向日足之前生出想要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若是理由得当,比如第一胎夭折、或者才能心性不足以担当宗家家主重任,经由族长和长老们审议过后,方能得到权限,总体来说还是很麻烦的。
另一边,话一出口,日向日差便知道坏了,他太心急了。
他脸色难看地抑制住了想要起身的冲动,朝倒地的日向宁次问道:“还能再战吗?”
日向宁次听到父亲的问话,二话不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于从小接受的就是忍者训练的日向宁次来说,摔一跤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之所以迟迟没有从地上起来,是因为觉得丢人。
日向宁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掌是怎么落空的。
明明之前还想着要好好教训一下堂妹,让对方不再天真,没想到到头来,天真的居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