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和训练员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通常来说双方需要相互认可才能结成一个稳定的队伍,但赛马娘选训练员比较好选——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对方队伍中是否有出了成绩的赛马娘。
而训练员挑选赛马娘则比较麻烦,除了少部分在入校之前就在地方有名气或者一看就是天才的赛马娘外,大部分赛马娘你只看外表是看不出她们的实力或者看不出她们的天赋是否适合自己的训练方式——而整个特雷森学园中等部加高等部一共可有整整2000余人学生,哪怕去掉大部分负责后勤科技方面的马娘也有几百上千转职赛跑的赛马娘,难道要让这几十上百个训练员一个个看过去?那他们也不用做别的事了,天天搁这看学生就能把时间耗光。
为了缓解这种情况特雷森学园每年会组织四次选拔赛,让十六位马娘就像正式比赛一样在赛道上全力奔跑,尽情展示自己的风采。同时训练员也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快速和心仪的马娘对接。
麦昆换上运动服后站在赛道上不断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虽然理论来说她现在可以不参加选拔赛了但既然已经报名身为目白家的人麦昆自然不会无故弃权。而既然是比赛,麦昆,不所有的赛马娘都会认真去对待比赛。
她闭着眼睛将杂念排出脑海,静静等待着比赛开始。
“目白家的那孩子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啊。”
“出现过众多优秀马娘的目白家的大小姐啊,不知道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她在入学前就是很棒的跑手,这次的比赛肯定也有很活跃的表现。”
“果然这场比赛会是她的个人秀啊。”
身边的训练员和观众都在如此窃窃私语着,安藤秀一在一旁听得眉毛直抽抽,总感觉这帮人在麦昆身上插上了无数的flag。
“安藤君好久不见。”
“哟,秀一!”
“安藤桑,多年不见,麦昆受您照顾了。”
就在安藤秀一想着怎么把麦昆身上的旗给折了的时候,三道女声从他身后响起。
“好久不见,善信,赖恩,多伯。”
说话的三人也是目白家的大小姐同时也是麦昆的姐姐(非亲生),过去作为目白家的常客——靠无视安保直接翻进去那种,安藤秀一自然也认识她们。
栗色长发(挑染了一抹白色刘海)有种既有温柔大姐姐气度又带着莫名帅气的女生是目白善信,她是个温柔的人在目白家大家有事都很愿意去找她商量。
一头黑色短发(额头挑染了一卷白色)走着中性风格的元气帅哥女生是目白赖恩,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反而是目白家最细心的人。
一头黑褐色长直发,看上去有些冷淡不好亲近模样的女生是目白多伯,看上去冷淡的她反而是目白家胆子最小性格最纤细的家伙。
理所当然的三人都是马娘,同时也是特雷森学园高等部的学生。
“四年没见了啊,你们三位都漂亮到我不敢认了啊。”
“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啊。”目白善信毫不在意的反开着安藤的玩笑。
“漂亮什么的……”目白赖恩则低着头小声说道。
“真是不巧。我对于自己不可爱这一点是有自觉的。名字也是,外表也是,性格也是……”目白多伯从认真的反驳渐渐变为了碎碎念。
看着三人不同却熟悉的反应,安藤秀一感觉四年的时光就宛如在昨日,猛然笑出了声道:“不管多少次你们的反应都很有趣啊,还有多伯酱应该要对自己多些自信!”
明明目白多伯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都是少有的美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对自己外貌这么不自信,难道就因为名字这种东西?
“话说回来阿尔丹呢?”安藤秀一知道如果接下去扯这个话题那肯定会让目白多伯快速陷入绝不调的状态,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阿尔丹有些事回本家去了,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当训练……”
果然多伯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开,但下一秒因为这里的吵闹让观众和训练员都看向了这位美少女,这让不习惯被视线注视——特别是男性视线的目白多伯直接扯着安藤秀一的衣服身子缩了起来。
都四年了你怎么还这样子……安藤秀一无语的看着自己身后的美少女,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唇语和善信二人吐着槽。
“对了,你觉得这场选拔赛麦昆能获胜吗?”目白善信也是个妙人,她十分果断的岔开了话题,仅仅这一问就让周围对几人的视线转移各自开始赛前的讨论去了。
“我不知道。”安藤秀一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道:“能够进入中央特雷森学园的孩子虽然都有自己的可取之处,虽然可能各自身体素质天赋有着差距,但这差距并没大到能决定胜负的原因。”
和人类田径比赛不同,赛马娘的比赛有着更多不确定因素,姑且不论天气和赛场状态的问题,就只说起跑时候慢了掉在后面,被其他马娘无意围着冲不出去这一点就让无数赛马娘吃过瘪。
还有什么在最后弯道准备冲出人群,结果被失速的马娘把前路堵住;被其他马娘踢出的沙砾溅到眼睛;乃至于状态不好体力下降之类的问题都影响着马娘的胜负。
“这倒也是,那你希望麦昆获胜吗?”和自家那些天赋异禀的亲戚不同,目白善信在成绩上并不那么突出,甚至可以说起伏蛮大的,她很理解安藤秀一话语中的同一个赛场上的赛马娘之间差距并没有大到能决定胜负这句话,毕竟只论身体素质她有自信不逊于其他人。
“当然,毕竟是比赛我怎么会不希望麦昆赢呢?”
安藤秀一满脸问号的看着目白善信。
“啊哈哈……”
“但麦昆酱胜了之后会有很多训练员来邀请她入队吧,你不会……”赖恩接过话头但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她在那组织了半天语言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这个啊……”安藤秀一一幅理解的样子,他笑着说道:“训练员挑选赛马娘,赛马娘挑选训练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麦昆赢了之后也能进入强队这样不好吗?”
安藤秀一知道自己有几两钉,本来训练员这一职位就是秋川弥生为了更好的保护学生依靠理事长的权力硬塞给他的,先前在后山也只是顺势而为询问麦昆是否愿意加入自己的队伍。
其实麦昆那时要是答应了他还会让她多思考思考呢,作为她的青梅竹马安藤秀一可没信心能让她制霸天皇赏,还是那句话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只有理论知识一点实操没有,真让他担任训练员不是误人子弟吗。
反正他就是这样想的。
“哎……麦昆要走的路还长呢。”目白多伯拍了拍安藤秀一的肩膀,认真道:“你可不能当着那孩子说这话。”
“不然她一定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