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在回去房间的路上,他遇见自移植手术后一直没见过的妹妹——间桐樱。代理人在他身后像一个称职的女仆般行礼。2b似乎很擅长单独行动,而且也足以保证自身安全。
年幼却亲身体会魔术黑暗面的少女,今天身上穿着某所学校的制服和短裙。眼神比之当日灵动几分,只是多了一些生气,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一般。
“嗯?”
紫发紫眸的少女看着他欲言又止,他静待少女调整好心情。过了一会,脸上越来越红的少女垂下头,终于豁出去说道。
“那个……我一直想找机会和哥哥说话,却不知不觉拖了这么久……真的、真的非常感谢。爷爷说了我的改造已经差不多完成,以后不用再去地下那边……”
大概是指接替她参加圣杯战争这件事吧,能默默忍受那种虫子侵入身体的痛苦,还下意识压抑住声音。表面上看温顺老实,是倾向扼杀自我的内向性格吧。的确不像有参加圣杯战争的意愿,毕竟那可是要赌上性命的。
他默默做出自己的判断。
“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别想太多,连用圣杯孕育出来最重要的刻印虫都移植给了我,你不会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吧?”
“额、啊?”
间桐樱抬起头惊呼出声。
“爷爷打算重点培养我成为下一代家主,作为养女的你已经没用了,以后就好好当个普通人过完这辈子吧。间桐家的魔道再与你无关,我夺走你作为魔术师的一切,你应该恨我。”
说完也不待间桐樱回答,他便神情淡漠地从间桐樱身旁走过。代理人再次行礼后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去。
“啊这……”
一时间间桐樱连害羞的表情都淡去许多,只是一脸迷惑地目送他走回房间。
………………
英国伦敦,1200时。
“咚~咚~咚~~”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座在全世界都闻名遐迩的大本钟,有着悠久历史的时钟塔。在爷爷的指示下,他将作为插班生,进入埃尔梅罗教室,在据传持有‘鉴识眼’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手下听讲。
这位时钟塔最受欢迎的讲师,魔术师的实力勉强只能说是二流,成为君主最直接的原因乃是通过继承,获得先代埃尔梅罗的位置。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教导出众多优秀的学生才能被评选上。
作为老师来说,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前,尽可能弥补魔术方面的短板,提升自身实力便是他所能做的。因此他为了表示对这位未见面老师的尊重,下飞机后没过多游览这座城市,提前半小时抵达了这家咖啡厅。
时钟塔这个词有两种含义,一种不用多说,正是魔术协会二十一世纪的大本营;另一种则是指位于伦敦内,坐拥第一科──全体基础密斯堤尔及五大教室与七十多个小教室的最高学府校舍。
这些有许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建筑物,对外使用的名义是老牌大学。话虽如此,远望的景观当然谨慎地设计了魔术和心理学两方面的结界,避免路人不慎靠近。
这里是由超过四十间的学生宿舍(大学),超过一百栋的教学楼与使居民受惠的商业店面组成的街区,附近一带的土地及伫立于中心的原始校舍均是被称作‘时钟塔’。
这间咖啡厅所处这条叫作斯拉的路,正处于他老师负责的现代魔术科管理之下。因此他被叫来这间咖啡厅汇合,接下来会有人带他前往学生宿舍。
用小汤匙搅拌着桌上已经见底的摩卡咖啡,一口气把残余的部分也喝干。他开始有些烦恼,自己是不是被人放鸽子了。
因为,已经超过约定好的时间29分钟,四舍五入他坐在这里等了一小时也没人来接他。打工的女服务生也频频过来询问他还需要什么?潜台词是没事就赶紧离开别占着位置。
终究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坐在这里,于是他又叫了杯巧克力冰沙。年轻的女服务生抱着菜单转身离去后,他不禁叹了口气。
咖啡厅门口处伴随大门被打开响起清脆的铃声,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靠近他。
“非常抱歉~早上我睡过头了,差点忘记来接你。我想起来就马上赶过来了,原谅我吧。”
说话的是一位天真烂漫,金发蓝瞳的少年。穿着白色长袖衬衣搭配褐色马甲,卡其色七分裤和皮靴。
“没关系,你是?”
虽然等了有一段时间,但他还不至于为这种小事发火。
“嘿嘿,忘记自我介绍啦,我是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和你一样是埃尔梅罗教室的学生。今后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来,我带你去你的宿舍。”
名为弗拉特的冒失少年为了表示歉意,打算帮他拿放在桌下的行李箱。然后这才注意到坐在他对面,外表看上去如同女仆的2b。
“欸?你还带着女仆来上学吗?难道你是没人照顾就无法生活的小宝宝?哈哈哈。”
弗拉特说着开心地笑了起来,虽然听起来很像是在嘲讽他,但看弗拉特的样子大概只是开玩笑吧。
“她不是普通的女仆,而是我的人偶,我是人偶使。”
此乃谎言,不过这个世界还没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机器人,魔术师们也大多不了解科技,就算伪装成自动人偶也没人会发现。
“哦哦,难怪你可以带女仆来时钟塔,其他大少爷再有钱也没带家里的女仆过来。决定了!以后你的外号就是‘少爷’,因为只有你带着女仆看上去最像嘛。”
“我有名字的,间桐静。算了,只是个称呼,喜欢叫什么随便你。”
间桐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不过即使在‘老家’也没几个人会叫他的名字,他至今依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
在弗拉特的带路下,他很快就被领到自己的宿舍。
“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住一间,但你还有个女仆,所以就安排给你一个空房间。就这样啦,你的房间随你喜欢想怎么布置都可以。”
英伦风格的房间,总的来说他还算满意,代理人进去看了一眼,手指在窗台上划过,眉头一皱立即把他请了出去,说需要重新清理一遍。
他便去和宿舍旁边的人认识一下。
住在宿舍左边是戴着星型眼罩的中二少女。
名为伊薇特‧L‧雷曼,年约十六岁。她有一头应该是染成的粉红色头发,身穿典型萝莉塔服装。缀满荷叶边的雪白洋装,让她看起来与其是魔术师,更像偶像之类的人物。
宿舍右边则是戴着眼镜的温和青年,考列斯·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
安定下来后,他迅速进入学习魔术的状态之中。为了继续增进自己的实力,他准备朝着魔术使的方向努力。
2003年7月左右,君主·埃尔梅罗Ⅱ世造访了布拉克莫亚陵园。之后,格蕾成为了埃尔梅罗Ⅱ世的入室内弟子,跟他离开了故乡,前往伦敦,在埃尔梅罗Ⅱ世的推荐下进入时钟塔学习。
2003年11月底,魔眼列车拍卖会召开。
因为结交上魔眼世家的大小姐伊薇特,从她这里得知魔眼列车后,主动要求前往,结伴登上魔眼列车。在魔眼列车进入俯海林时,靠着地精集气虫察觉到地脉魔力的异常聚集。
为了增强圣杯战争之中的战力,于是拿着现金卡转换来的六千万美金竞争掠夺魔眼,花费五千万。同时请列车人员为AR头盔附上隔绝视线的魔眼杀手效果。
炎烧之魔眼被魔眼列车作为玫瑰眼炮弹消费掉,但他拍下的掠夺之魔眼完好。在列车上见识与敌方从者战斗时格蕾解放圣枪的真实姿态,被那高贵的幻想俘获身心,因此对从者的存在更为上心。
回到伦敦,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举行一场毕业仪式,斯芬正式升上典位,他也获得了开位的证书。这时脏砚来电贺喜,吩咐他回家一趟,该开始准备圣杯战争。同时作为礼物,脏砚为与切嗣相似的他向时钟塔换取了卫宫切嗣遗留的刻印,保留了固有时制御的魔术,让他弥补反应上的弱点……不,是短板。
这枚魔术刻印由于浸泡过黑泥,已经产生了不良变异。虽然经历过刻印虫改造的肉体可以无视排斥性,可以让他强行移植,但危险性非常高。因此时钟塔也不在乎把这吃剩,还腐坏的‘残渣’交易给别人。
脏砚询问他愿不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在他同意后发出有趣的评价,作为祖父的帮助便是聘请调律师梅尔文出手调整魔术刻印。
另一边,获知讯息的艾尔梅洛二世在他提着行李回家前,于宿舍门口堵住他。
“很抱歉我没有把即将召开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消息告诉老师,我知道老师对圣杯战争的执念有多重,但我不想老师参加圣杯战争。”看一眼格蕾,而后注视回二世。
“请问,你是我的敌人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我已经决定……退出了,要活着回来啊。”
“参加圣杯战争是我的决心,而非英灵伊斯坎达尔的决心,虽有些留恋,但不应过度执着于此,身为他的臣子,亦作为君主。现在我必须一决胜负的战场不在那里。”
2014年1月,第五次圣杯战争召开,他回到了故乡。
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他却没被选上成为御主,反倒是樱成为御主。
樱召唤用的圣遗物是在伊特鲁里亚的神殿发掘出的镜子。相当于与希腊古老地母神有缘的物品,战争开始一个月前召唤出美杜莎。
因为樱无意出战,脏砚让樱使用一划令咒造出伪臣之书,将御主权限和美杜莎让渡给他。
“真是对间桐家的绝妙讽刺,拼命努力的人没能成为御主,从未努力的人却成为御主。”
傍晚时分,柳洞寺山门阶梯上,陈默先在脏砚引导下使用圣杯的后门,献祭小次郎(人形暗杀者魔力团块)召唤出暗杀者杰克,触媒是载有杀人鬼杰克出现的旧时代报纸。
由于Assassin已经被Caster美狄亚召唤出来,圣杯不再赋予额外的令咒。冒牌御主的他靠着仅有一划令咒的伪臣之书,与杰克缔结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