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道士坐在薛员外书房里高谈阔论。 话题聊的差不多了,他故作高深道:“贫道在贵府住了两日,虽能护住公子不再被妖孽施计陷害,却也始终无法推测出他的藏身之地。” 薛员外一听就急眼了,“这、这可如何是好?道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啊!那妖孽一日不除,我这心里一日不安!” “员外爷别着急,据我掐算那妖孽为了躲避已然自断退路,附在人身上。”道士装模作样掐算着安慰道:“虽说我因此无法寻到踪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