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抬头，那像在祷告一样的巨大天使雕塑，刺的堕眯起了眼睛。
“怎么样？天使，这可是我们对你们的信仰啊，有没有感动的想哭？”
“……没有。”
男人听见了堕的回答，笑了笑，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自始至终，你们都是这样的冷漠。”
“……”
被抱着的堕看着路边的人们，金色的眼眸里，没有情感的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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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我们专门为你建造的高塔，天使。”
男人吧堕放下，背过手，像给老师展示作业的孩子一样，语气里满是自豪。
堕则看着金碧辉煌的房间，开了口：
“你应该住手，按照法理，任何对于自由的拘禁都是不应该的。”
“这不仅适用于天使，哪怕是恶魔，也是一样。”
“而且……”
还没说完，男人就扼住了堕的脖子，窒息感，让堕不得不停下了言语。
“不，天使，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会再请求你们的偏爱了，这次，我们会把你，牢牢抓住。”
“……”
看着那毫无波澜的金色，男人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黑色颈带，给堕戴了上去。
纯白的天使，漆黑的颈带，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怪异的美感。
“你只需要存在就好了，其他的一切，我们都不需要。”
“……那个恶魔，你们会怎么处理？”
“嗯？天使却在关心一个卑劣的恶魔吗？”
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男人指着窗外开始建造的高台，笑着回答：
“她将被烧死，既是为了信仰，也是为了『纯粹』。”
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