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捏捏。
楚枫看着脸色微微红润不说话的涂山雅雅,感受着手中的温润柔滑,再次忍不住的捏了捏。
娇嫩,柔软,细腻。
手感真棒!
忍不住,又捏了捏,再捏捏,捏了还想捏...
“我说,我还想抓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明显有着怒意的声音从涂山雅雅的口中传出,但是沉醉在揉捏涂山雅雅双手的楚枫并没有感觉,之间他头也不抬的回到。
“雅雅姐,你说你这手捏着的手感怎么就这么好呢?捏着好舒服,要不要你以后天天给..我...捏...”
说着说着,楚枫突然反应过来了,现在他抓着的是涂山雅雅的手,而这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刚刚涂山雅雅的语气好像不那么友好。
楚枫慢慢抬起头,看着怒上眉梢的涂山雅雅,心中不由得一阵发虚。
“那个,雅雅姐,我能解释一下么?”
“解释你个大头鬼!!!”涂山雅雅抽出双手对着楚枫的脑门就是一拳,打的楚枫好大的一个熊猫眼。
“你说你抓着就抓着,你还在那里捏什么捏!而且还恬不知耻的想要我以后天天给你捏,我看你就是欠打了!!!”涂山雅雅抓着衣襟将楚枫拎在半空不停的摇晃着。
“要不是看着你的伤还没有好我绝对要打的你三个月下不了床!”
随着一声重‘哼’,涂山雅雅松开了拎着楚枫衣领的,转身背起比她人还大的无尽酒壶踏步离开了。
“嘶~~”
留在原地的楚枫轻轻碰着自己的‘熊猫眼’发出“嘶嘶”的声音,整个人欲哭无泪。本来好好的,风景好,人也好,自己怎么就这么作死呢。
“喂,快走啦!还有事情呢!”
远处的涂山雅雅大叫着,让楚枫快点跟上去。
“来了来了。”楚枫大声回应着,一边摸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快步的跟了上去。
“我说,雅雅姐你以后能不能用力轻一点啊,你看看我这眼睛,想要自己恢复都不知道要多久。”
“你少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受伤都要跑去医馆让翠姐姐帮你治疗,如果翠姐姐不在你就偷偷的用你的灵气消於。总之,你是尽可能的保持你的人模狗样。真不知道你每这么臭屁干嘛。”
“还不是雅雅姐你每次都打的我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肉,你说说你让我怎么见人嘛。”
“哼哼哼,还不是你自己找的。每次都说了要你不要动,你偏偏要动,你是有多动症吗?”
“哪里有人挨打了还不躲的!雅雅姐,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好啊,我现在就和你讲道理!”
“雅雅姐,你的讲道理是用拳头的吗!!??”
“你给我站住,别跑!”
山间微风轻轻拂过,传来了一阵又一阵两人打闹的声音。
.......
巨大的树干高耸入云,繁茂的枝丫、盛开的粉色的花朵遮蔽了高空中投射下制热光线的太阳。随着清风的拂过,稀稀疏疏的飘下几片花瓣,随着轻风在空中飘荡着,又伴随着微风飘向远方。
苦情巨树,涂山的中心亦是涂山的圣树。
而此刻涂山雅雅正一手拎着楚枫的后衣领将楚枫拖向苦情树。而楚枫正满头的大包,明显在路上经历过雅雅的摧残。
而苦情树下,涂山红红正跪坐着,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姐姐,姐姐,我把楚枫带来了!”涂山雅雅看见涂山红红,飞快的跑了过去,不过却苦了再地上被拖着的楚枫,地面上一道长长的拖痕似乎在隐隐的诉说着什么悲哀的故事。
听见涂山雅雅的呼叫声,涂山红红睁开双眼望去。不过看着被拖行的楚枫还有楚枫满头的包让她稍微楞了楞,不过随即一丝笑意蔓延上嘴角。
“雅雅,你又欺负楚枫了。”看着涂山雅雅随手将楚枫往前一丢,涂山红红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随手一挥,一股血红色的妖力涌出包裹住楚枫,待楚枫平稳落在自己身前后才缓缓散去。
“哪有,明明是这家伙先挑事的。这家伙明明打不过雅雅还要招惹雅雅,他这是活该。”涂山雅雅快步走到涂山红红的身前,委屈的说道。
涂山红红摇摇头,想到楚枫平常的性子,也是笑意盈盈。
“好了,还不快点起来,你准备装死到什么时候?”看着落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的楚枫,涂山红红不由得出声叫到。
半晌,楚枫依旧没有动静。
“喂,你这家伙姐姐叫你起来你没听见么?”涂山雅雅走上前来用脚轻轻踹了踹楚枫。
还是没反应。
“喂,楚枫!?”涂山雅雅满脸焦急的扶起楚枫,晃了晃。她可没忘记楚枫现在还是有伤在身。
“姐姐,楚枫他...”涂山雅雅望向涂山红红,焦急的话语却被涂山红红打断。
“雅雅,别动了,是苦情树出手了。”
随着涂山红红的话音落下,一阵阵的花瓣雨开始落下。粉色的花瓣围绕着楚枫,渐渐的形成一个球将楚枫包裹在里面,而后由花瓣组成的粉色的圆球“唰”的一下冲天而起,在空中围绕着苦情树转过几圈后突然加速撞向了苦情树巨大的树干。
随着“砰”的一声响,花球突然炸开,无数的花瓣向着四周散落。
随着花瓣的散落原本应该在其中的楚枫却不见了身影,涂山雅雅睁着大眼睛仔细的寻找着,却一无所获,不由得转过小脑袋叫着。
“姐姐,楚枫不见了!”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涂山红红不待涂山雅雅说完便伸手盖在涂山雅雅的头上,微微抚摸着。
“楚枫在苦情树里。”涂山红红摸着涂山雅雅的小脑袋,一边说着。
“苦情树要为他疗伤。”
“姐姐,苦情树能治好楚枫灵魂上的伤势么?你不是说现今世界上没人能够治疗灵魂上的伤势么?”
“是啊,就是因为现在没人能够治疗灵魂上的伤势所以只能相信苦情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