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人的间桐社长则加班加点的改造着间桐宅,没有脏砚的限制,他几乎用体内的纳米虫修改了整栋建筑。
纳米虫本来就是建筑的好手,甚至可以代替一部分建筑,成为补贴
而且还可以自行复制出多个个体,所以更不用担心。
而他要做的,自然是布置一场宴会必需品,大餐
让他们尝一尝自己的家乡菜,在其他东西上或许不能称为第一,但在美食上,中国第一
谁赞同,谁反对
随后他便着手制作,有着全能者天赋的他,自然对做菜手到擒来,不论是刀工对火候、调料的把控,只需一到两个小时便可掌握
况且,他以前就练习过,那时候老爷子对自己说
“作为配的上她的男人,怎么可能连做饭都不会”
被老爷子硬是摁着学了几个月的饭菜,不光是中式,连日式、欧式、美式也都学过。
各种调料和食物,他都一直常备在空间站,只需传送到这里即可。
将食材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以每一分钟便可将食材切好的速度,他快速做着饭菜,按照监控显示,两队人大概一小时后就会抵达间桐宅。
而他做的饭菜都是中国各地的特色饭菜
小龙虾、虾饺、热干面、北京烤鸭、小笼包、各式奶茶、蛋挞、米粉、肠卷、燕窝、糕点、鸭血
当然还有各种小吃,什么火烧、煎饼、皮蛋瘦肉粥。
从蒸、炸、炒、煎、烤等等,各种菜系做法。
除去这些大众小吃和饭菜,还要考虑来的人里是否有上层社会的人,还有不同文化的习俗。
比如希腊烤乳猪、咖啡、沙拉、乳酪、油炸鱿鱼、烤羊肉
日式的,拉面、烤肉、饭团、寿司、海鲜等等一大堆海产品。
还有美式的快餐,炸薯条、热狗、大龙虾、巧克力冰淇淋、三明治、汉堡、扒鸡等等热量极高的食品
当然,还有英国的
虽然英国的美食没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但也算过得去
比如土豆泥、烤面包、甜品面包、牛排等等
法国,法国…………
法师长棍面包算食品还是算武器
好吧,其实他们的鹅肝、蜗牛、马卡龙还是可以的。
总之,在准备完善后,他便等待着两队人马的到来,不过他相信中式食品还是完胜他们的。
“欢迎!”
间桐家的大门被打开,迎面走出的是焕然一新的间桐社长。
在处理完家事后,他又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阿塔兰忒在四周警惕,防止任何人来窃听,远坂凛面色沉重的问道:
“慎二,你叫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进屋再说”慎二侧身示意
“卫,卫宫,……”在看到远坂凛身后不远处的卫宫士郎,他略微失神了一下
在侧身让几人全部进入后,他最后看了一下四周,从口袋掏出四个立方体小方块扔向空中
方块平稳的在房子周围,一道看不见的电磁网布置在了房子周围。
回到房间,几人已经在桌子前坐好,慎二也回到主座,一坐下,他便说道:
“这场圣杯战争,我已经干掉了间桐家的当主,间桐脏砚”
“噗呲!”远坂凛没忍住,一下把茶水喷了出去
好家伙,这才刚开始内容就这么劲爆,手刃自己的亲人,那你可真是个狠人
那边的卫宫士郎更是表示理解不能“你,你竟然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当然,如果言峰绮礼在这里,他应该就会跟慎二好好介绍一番,我啊,可是很有经验的。
面对卫宫士郎的发问,慎二歪头说道:
“不,我杀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怪物”
活了500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那个在小时候看到过的老人,竟然已经活了500年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远坂凛忍不住出声询问。
在将书房中关于间桐脏砚的部分笔记,还有今晚与间桐脏砚对峙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在场的几人都不免露出了愤恨的情绪,远坂凛更是情绪上头,狠狠的锤了桌子一下
她知道小樱过的并不好,但却没想到,竟然比她预想的还要悲惨
“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的话”
“慎二,我……”
“蠢货!”慎二一拍桌子,让远坂凛没有说出话
随后他捂着脑袋,一副输给她的样子
“本来以为你只是装蠢,没想到是真的笨的不要命”
“听好了,蠢女人真正伤害小樱的人并不是你”
“而是吞噬他人生命,只为延续自己的间桐脏砚”
在宣泄完对于恶的仇视后,慎二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气氛有些尴尬,阿尔托莉雅完全没有注意话题内容,但她头上的呆毛三百六十度,搜寻饭的踪迹,宫本武藏略带兴奋的看着屋子
俵藤太闻了闻空气,似乎闻到了饭香味,阿塔兰忒在桌子上看下看,查看有没有机关。
远坂凛清了清喉咙,试图岔开话题,对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她还没有问
“对了慎二,你之前说的注意天空,难不成”
见远坂凛提起今早的事情,慎二也来了兴趣,这本来就是他要说的事情之一
慎二手一挥,整个城市的微缩图出现在桌子中央。
一层淡淡的薄膜包裹住了整座城市,进入的生物,便不存在再出去的可能,而时间上的显示,原本应该到达00:00的时间,一下跳跃到了1:00
“时间,时间跳到了1点”
“并不是,蠢女人,仔细看看吧,并非是跳跃,而是回溯”
经慎二提醒,远坂凛才注意到,日期停留在1月1日
“每一天都是同一天,从未下过雨,日期从未改变”慎二竖起一根手指,点在日期上。
一整列的1月1日出现,就连记录的日期,也全都变成了1月1日。
“我们被世界隔绝了,成为了一个游离于时间线之外的世界”
慎二敲着黑板,在场的人不少都是莽夫,只能由他来做简单易懂的介绍
“首先,现实中的冬木市只是个投影,任何企图进入的人,都会被吸入空间中,然后便不再想要出去”
随后,他点了一下屏幕,一个极其巨大的声波,从冬木市郊区持续放出。
画面又转到人体的透视图,听到声波的人,大脑的记忆中枢,便出现了一点反应
“任何想要介入的人,记忆都会被扭曲”
“所以,所以我们”
远坂凛、卫宫士郎都情不自禁的想起今天自己头疼时的状态,没有错,那些记忆几乎变成了他们DNA里的记忆。
慎二也道出了事实。
“就如你所想,你们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战争,就好像游戏存档读档一样”
说到这里,慎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脸色阴沉,被人惦记的感觉真是不爽。
今早也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敢确定,那个人要是再敢看一会,他就可以利用观测装置,让那个人处于观测时,也处于这个空间的特效
锁定位置,然后直接到家门口,你大爷的,盯梢都贴到脸上,这不是嘲讽是什么。
要是它在暗处盯梢也就算了,直接贴脸嘲讽。
“某人的目的没有达到,所以一直在重复,直到结果达成”
“那,这场圣杯战争,我们都是棋子吗”远坂凛抱着双臂
一股莫名的寒意占据了两人
那些有些混乱的记忆,并不是幻觉或者梦境,而是在轮回了不知多少次后,身体的记忆。
“这一切都是为了某人的愿望,所以我们才会在这个脱离时间的空间不断重复”远坂凛喃喃道
慎二摇了摇头“是,但不完全是”
“怎么说”
魔豆在这个时候坐在卫宫士郎的身旁,淡淡的补充道:
【因为执念,恐怕最后许愿之人的愿望被集体意识压倒,所以许下了一个空间的愿望
“因为失败的不甘,败者的不甘,不论轮回中,每个人都会失败,因失败产生的执念】
卫宫士郎小声问道:“魔豆,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魔豆哼的一声扭过头,鼻子肉眼可见的疯狂长
【作为亡灵的我,可以穿过任何物体,这种自然知道】
慎二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卫宫士郎,随后又转头对在座的人说道:
“因为这个空间,是集体意识影响所造就了这片空间”
“总之,解决的办法,只有找到大圣杯才能完全明白”
“所以,我们需要联合起来”慎二拍案而起,紧握右拳
“这场圣杯战争已经不再是为个人而战,而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战”
“沉浸与过去的失败、辉煌、荣耀,是无法走出过去的阴影”
正如慎二所言,这场圣杯战争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柳洞寺,就算再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也无法解决现状。
那既然如此,答案也只有一个了
远坂凛一咬牙,被人当做棋子玩弄这么久了,她也真是被小看了
“那你还等什么,你叫我们来,说明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听到这个答复,慎二嘴角微微翘起,不过他没有急于下结论,而是看向卫宫士郎,争取他的意见
“我,我的目的就是了解圣杯战争的真相,不过,现在为了我们的未来…”
“慎二,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想法,我愿意协助你”
卫宫士郎想起了过去,间桐慎二在初中时期的那段时光,他也曾笑着说过,想要成为正义的同伴。
那个时候,在他说出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时,慎二是唯一一个认同他这个想法的人。
尽管,他也嘲讽的说,他肯定会失败,但他还是打趣的说出
“不过,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肯定会失败”
“所以,如果你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那我就成为正义伙伴的同伴吧”
过去两人的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份友情能再度连接起来。
争取到昔日两位友人的帮助,慎二也算是充满了力量,很好
御三家青年探险队,再度集结
兴致勃勃的将计划书搬出,那堪比通关文牒一样的长度。
在将自己的计划给两个人说了一下后,两个人对于assassin被收买了,还是不免感到惊讶。
而慎二的计划,浓缩一下精华就是,
计划听起来不错,就是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就好像被当枪使,而且远坂凛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原本她来上门除了要看看间桐慎二说什么,好像间桐慎二还欠着什么东西没给她。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远坂凛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但没等她发问,慎二先一步说道:“这可是要收费的”
一个大大的#出现在远坂凛头上,她强压下怒火,脸上努力摆出微小的表情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熟人半价”
慎二也笑了起来,不过是愉悦的笑容,看到这个贫民大小姐吃瘪的样子,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你!算了”远坂凛脸几乎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
在平复下心情后,远坂凛认真的问道
“慎二,你以前不会这样,我不得不承认我很讨厌你”
“自大、狂妄、好色、和人争论对抗”
“这样的你,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改变了你!”
远坂凛的话,让慎二闭上眼睛沉思
他为什么会变了这么多,原因和理由太多太多了
有太多的话想说出口,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想说,是你们所有人改变了我,但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能会改变人
家庭、亲人,学校的教师、同学,国家等等,甚至可能连扫地的大门,卖包子馒头的店铺老头,都可能因为一个善意或者恶意的举动,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尤其是在,孩童时期
家庭教育的缺失,比在学校教育的缺失更为严重,思想本就不纯不正的人,又怎么可能教育出思想良好的后代。
水的源头被污染了,再怎么修改水流,依然是无用的。
而偏偏,家长的失责,却想要把这些归咎于其他原因,这便是最大的愚蠢和傲慢,他们的虚荣心一旦被揭破,又会强行给自己找个遮羞布。
甚至,会说出,我们当年怎么怎么样,你们现在轻松多了,又或者,你不孝,你不正常之类
这种连下水道的屁虫都不如的蠢话
就因为这种人太多了,所以他才会更加得避免自己成为这种人,就像有人喜欢安静的场所,但身边一大堆吵闹的人,自然而然的,要么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要么,就厌恶且避免自己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但是,人是会改变的,哪怕是一个注定成为恶人的人,也会因身边的事物而改变,一生从善的人,也可能因为一些微小的事故而变得暴躁疯狂。
回想起往日的一切,慎二睁开眼,缓缓吐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