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怀使命感的家伙漂流过海来勒斯尔杀人,却为自己伤害了一个少女感到痛苦无比,这事已经相当怪异了,仿佛是古人杜撰的神话故事。不过,和两个相信预言的帝国为了各自的预言者、为了他们虚无缥缈的许诺往大战头也不回的迈步相比,应当没有什么事更离奇了。过去我听自己的爱人讲述历史时,总觉得它们充满了宏伟的宿命感,实际上走到历史身旁才发觉,其中尽是些不为人道的荒谬感。” 索德琳抿了口酒。“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