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着我一起长大的,也是我最放心的人…你应该明白。”卫来的声音降了些音调,“我交给你的任务虽然不是什么最光荣或是最危险的,但绝对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任务。”
“明白!”俯卧撑对于阎紫妍来说似乎较为轻松,一会的功夫已经上下了几十个,回答起来声音依旧响亮不带喘,“我还带了些人手来看守病房,要让她们进来吗?您最好还是休息一会,这里可以先交给我们。”
“先让她们进来吧。”
“是!进来!”阎紫妍边做着俯卧撑边大喊了一声。
一下子房门被推开来,蹭蹭蹭的六个穿着黑色战斗服全副武装的人动作干净利落的排成一队且步伐整齐的跑了进来,然后在正在做俯卧撑的阎紫妍身旁排了一排。
啪—!
卫兰眯了眯眼睛,他总觉得这些姿势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一鼓怪怪的味道。
这六人清一色的都是女生而且卫兰光是大概扫了一眼就发现长得还都挺好看…除了一个皮肤较为白皙之外,另外五人皮肤都有些偏小麦色,她们的五官都长得很好看,带着黑色的战术头盔,身上穿着和阎紫妍之前穿的类似的外骨骼装备。
所谓外骨骼装备是通过在肢体上连接的一套类似人体骨骼的金属骨骼装备,顾名思义,这些骨骼和人体骨骼结构类似,会在膝盖以及肘部设有可弯曲的轴轮以及金属缓冲杆,可以保护使用者抵挡部分方向袭来的攻击,不过最主要的是用于增强力量。
“报告,本组应道十个人实到六人,其余四人两人把手大门,一人便衣,一人把守楼顶!”最左侧皮肤较白的人汇报道。
这六人对于正在做俯卧撑的阎紫妍没有任何的好奇,她们多的话一句不说,表情严肃简单的汇报情况。
卫来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看起来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了,但是卫兰就不同了,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有些汗颜了…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曾经在部队上有着普通军职的人,退伍了之后在城市里面找了个普通的官职做罢了…但就凭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以及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前来看守这一点,都印证了自己老爸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是!”六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卫兰床边的卫来。
“做的不错,好好观察附近的状况,很难说不会有邪教徒混入在了医院里。”
“是!”
噔噔—
房间的门被敲响,一个白衣护士手上端着药品用胳膊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在看到面前趴在地上连续高速俯卧撑的阎紫妍以及六个站的笔直的军人时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又瞧向了病床旁的卫来。
“打扰一下…我可能进来的不是时候,病人大概…可能该换药了。”她的语气带着些不确定,有些胆怯的看着卫来。
卫来瞟了一眼挂在床旁的吊瓶,里面的药水确实只剩下底了。
“不用害怕,麻烦你了。”卫来轻声道。
“好…好的。”护士踏着轻声的小步伐从几人的身边饶了过去,她把盛放药品的盘子放在了卫兰的床头柜上,然后拿起了一瓶药水摇晃了起来。
“我可以检查一下吗?”卫来朝着护士伸出了手。
“当…当然没问题。”她点了点头,随后手带着些颤抖的拿着药从卫兰的头上递给了床对面的卫来,她时不时的侧过头瞟向那一排站的笔直的军人。
卫来接过了药,药水是无色透明的,她把鼻子凑了上去嗅了嗅。
“你这个药水…”卫来停顿了下,然后他举起药瓶对着灯光照了照。
“怎…怎么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些颤。
卫兰已经注意到护士那开叉裙角下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在颤抖,就连他真的也怀疑起了是不是这人要对自己下毒被发现了。
“是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吗?”卫来瞟了一眼护士喃喃道。
所以说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你是怎么闻出来味道的…?
卫兰开始在内心吐起了槽。
“是…是的,您很有眼力。”护士恭维道。
“…”
“噗…”
护士沉默了,但卫兰差点笑了出来。
护士大概是怎样的一个心情卫兰不知道,反正他是无语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笑点低,人家护士拍了个马屁结果却不知道给人台阶下,还能说出来瓶子上有这种话来…
“还有心思笑。”卫来注意到了卫兰的动静,她敲了下卫兰的脑袋,然后把药递还给了护士。
“疼疼疼…头上有伤!”
“…怪我怪我。”看着卫兰挤眉弄眼的样子,卫来的心一下子软了,她站了起来然后趴下了身子轻轻地在卫兰的右颊上亲了下,“我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你叫阎紫妍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和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辛苦你了,爸爸。”
“…”这声爸爸让卫来愣了下,然后她轻轻的捏了下卫兰的脸蛋,“真难得啊,以前一两年不愿意叫一回,今天这么一会听到了两次。”
“是吗…那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卫兰笑道。
“你啊。”卫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朝着病房外走去。
在卫来关上房门的同时,六个军人突然快速动了起来,两人站在了房间的门口,两人跑到了卫兰的病床旁一左一右笔直地站着,另外两人则是一左一右守在了房间的窗户旁。
这阵仗把卫兰和换药的护士都给吓到了,护士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完了药,然后干咽了一下看着卫兰,用带着请示的眼神看着他。
“那我就先出去了?”
“不然要不你陪我聊会天?”
“啊…啊?”
“我开玩笑的…”
“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