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劳累的爱宕透子,踏向了回家的路途。
手拎笛包,时不时哼唱着一些不知名的歌谣。伸出手掌,晚风在手掌处环绕。看着夜晚的大阪,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未央学姐在就好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一个成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透子一愣,连忙换下鞋子,“噔噔蹬”地跑向了客厅。入眼处,就是妈妈在和两位姐姐进行麻雀对决。
“妈妈?”透子有些惊喜地说着,“你回来了?”
千里山是北大阪的一所麻将强校,当然吹奏乐也不是很弱,起码时不时能在群魔乱舞的大阪冲入关西大赛。
爱宕妈妈和透子对着话,随手打出了一张九万。
“荣!”坐在前方的大姐喊道。“一气贯通!”说完,将牌一摊,双手抱在头后翘起二郎腿。
爱宕妈妈沉默了一下,猛地敲了大姐的头。“把腿收下去!成何体统!”
大姐连忙放下了腿,摸着被母亲敲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在家里…”
“姐,小妹还在呢。”二姐推了推还在嘴硬的洋榎。
这位二姐呢,叫做(喵)爱宕绢惠,也是姬松高中的麻雀部一年级成员,担任副将。
姬松高中,是南大阪地区的麻雀豪校,至于吹奏乐?不值一提。只不过姬松的初中部今年倒是冲入了关西大赛,挺令人诧异的。
“透子回来了?来来来,陪姐姐我打一盘吧。嗯,就全庄吧!”洋榎双手一拍,说出了让透子有些恐怖的话。
“全…全庄?”透子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二姐,二姐一摊手表示无奈。
“姐,我还要练习呢…”透子抱着自己的笛包缓缓后退。
洋榎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缓缓朝着透子走过来,“来嘛,小透子,来陪姐姐玩一下嘛。”
“唔!”
“真是的,透子不想打就别逼她了啊。”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看着电视,开口说道。
最终,透子还是逃不了一个半庄。
“妈妈,盂兰盆节之前都不会离开了吧。”透子一边看着面前的牌,一边向爱宕妈妈询问着。
爱宕妈妈推了推眼镜,“千里山的合宿已经结束了,马上就是盂兰盆节了,索性就几天假。”
还没等透子说什么,一旁的洋榎率先开口了。“诶?那妈不透露一下千里山的消息?”
爱宕妈妈白了一眼,“我现在是千里山的顾问,你姬松高中的找我问这种问题,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是我妈。”
“姐,这样是不对的…”绢惠弱弱地说道。
所以说,为什么爱宕妈妈是爱宕姐妹的母亲却要去千里山任教呢?这是因为日本的制度。为了防止“重点校”的出现,教师都是轮流前往各个学校担任。当然,私立学校一般不在此列。
这也就是为什么十年前北宇治吹奏部一落千丈的原因。
“哼,洋榎,绢惠,你们可要小心了。千里山现在可是全国排名第二,而且她们的状态正好。”
“哦?那我倒是想要早点见识见识妈你教出来的学生呢。”说着,指向了透子打出的那张牌,“就是那张,荣。”
“清一色,两杯口。”
“唔噫!”透子发出了悲鸣,不舍的将点棒交了出去。
“姐你下手也轻一点吧,透子万一再也不想玩了怎么办…”绢惠无奈地说道。
“说起来,透子想不想来姬松呢?”绢惠随口一提。
“emmm,我果然还是想在东照接着读书呢。”
洋榎懒散地打着牌,“还要在吹奏部待着吗?你看看绢惠都不参加足球部了。”
透子猛地抬起头,“因为未央学姐跟我说我的天赋很好的!我不能让未央学姐失望!”
“好好。”洋榎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又是你的‘未央学姐’,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俘获了我可爱妹妹的心。”
“不准这样说未央学姐!”
“是是。”
爱宕妈妈若有所思,“看起来让透子学习长笛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呢,透子想要当一名职业的长笛手吗?”
“嗯!学姐说过我很坚持下来就很可能成为职业的长笛手的!”透子一脸自豪。
“切,又是她。”
透子一脸倔强地故意气着洋榎,“姐姐,我去年已经获得了全国大赛的金奖了。”
“额…”洋榎一时语塞,“你们金奖水分大,很多学校都是…”
“我们是金奖!”
“麻将比赛只有一个第一。”
“我们是金奖!”
“唔。”透子欲哭无泪,二姐果然也在生气吧。无助地看向母亲,母亲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下来,是京都府立北宇治高等学校带来的演奏。”电视上,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吸引了透子的目光。
“怎么了?透子。”洋榎回头看了下电视,“北宇治?没听过的学校呢。”
透子气鼓鼓地说道:“这可是未央学姐的学校,姐你不懂!”
洋榎笑了,“怎么?你的未央学姐没去东照啊。”
“哼,学姐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北宇治以前可是吹奏乐强校!”
“但是现在不行了吧?”
透子反驳道:“谁说不行的!北宇治可是进入了关西大赛的!”
“是这样吗?”
“哼!”透子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大姐一个狠狠地教训。
此时,属于未央的独奏开始了,听着学姐的独奏,虽然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但是透子仍然充满了信心。
洋榎有些狐疑地看向了透子,“透子不会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
“诶?”
“比如听着你的‘未央学姐’的音乐就能和牌什么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