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人类终于实现了完全潜行技术,而世界上第一款完全潜行式VRMMORPG游戏Sword Art Online ,简称SAO也将在11月5日,也就是今天正式公测。
关闭电脑上的资讯,宝生永梦戴上了NERvGear,躺在床上,进入了SAO。
“林肯死大头!”
随着一道道光芒降临,公测的两万名玩家陆陆续续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外的浮游城——艾因格朗特。
“我终于又回来了,”桐人看着自己的双手,封测时期的他折剑沉沙在了第十层BOSS战,虽然封测只有开放了十层,“回到这个世界。”
“前面的小哥!”正当桐人打算去打那些前期算是报酬丰厚的任务积攒实力时,有人叫住了他。
“嗯?”桐人扭头望去,是一个红色头发的玩家,“有什么事吗?”
“你……你是封测玩家对吧?”
“啊,是没错……”
……
“胡丽亚!”克莱因使出剑技,砍死了面前的野猪怪物。
“不错不错,”桐人鼓掌,“不过我要告诉你那只是相当于其他奇幻游戏中史莱姆的水准而已哟~”
“哈?我还以为那是小BOSS级别的怪物呢。”
“怎么可能啊喂。”桐人翻了个白眼。
“啊,时间差不多了。”不久,克莱因注意到时间,和桐人告别,“再见了桐人,我该登出……奇怪?”
“怎么了?”桐人询问道。
“登出键……不见了?”克莱因指着自己的菜单说。
“应该是BUG吧,开服第一天很正常。”桐人也打开了自己的面板,但是也没有发现登出键,“不过不能登出这么大的BUG,游戏公司那边估计已经哭出来了吧,我们就慢慢等BUG恢复吧。”
“诶……可惜我的鸡肉蛋黄沙拉酱和姜汁汽水啊。”克莱因叹气道,“我是一个人住……话说桐人你呢?”
“啊,我是和母亲、妹妹和哥哥住在一起,母亲和哥哥因为工作繁忙很少在家……”
“桐人君,你妹妹是……”克莱因还没有说完就被桐人一拳打翻。
“我可警告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桐人露出威胁的表情。
“开玩笑的嘛……”克莱因弱弱地说。
[当当当]
一阵略显寂寥的钟声从远处传来,蓝色的光芒闪过,等桐人和克莱因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起始之镇。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出什么事了?”
突然,原本蔚蓝色的天空出现一个红色的六边形屏障,然后扩张到整个天空。在这些六边形屏障的缝隙中,一股红色的,宛如浓稠的血浆一般渗人的液体渗透出来,凝聚成了一个红色的无面人。
“那是什么?”
“怪物吗?”
“怎么没有脸?”
玩家们看着那巨大的无面人,心里冒出了许多问号。
“诸君,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茅场晶彦。”无面人说道,“想必你们已经发现了,游戏的登出键已经消失了。各位不要惊慌,这就是这个游戏最开始的玩法。”
“最开始的玩法?”
“什么意思?”
“从现在开始,游戏的所有复活机制统统失效,在你们的血量归零的那一瞬间,你们头上佩戴的NERvGear就会释放高能微波,把你们的大脑烤熟。而通过外力把NERvGear取下来也是不可行的,那样只会导致死亡,已经有超过两百名玩家死亡了。”无面人没有理会玩家们的提问,“想要取回登出键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攻略上艾因格朗特的第一百层,把这个游戏通关。”
“骗人的吧……喂!”
“这怎么可能……”
“桐老弟,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不,恐怕……是真的。”
“对了,如果把电源拔掉……”
“NERvGear装有可以持续一年以上的蓄电池,整个NERvGear估计只有20%是游戏机,剩下的是微波炉和蓄电池。”
“怎么……会这样……”
“诸君,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无面人张开双手,“对了,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礼物,现在已经放到你们的物品列表里了。”
“礼物?”桐人打开物品列表,“手持镜……”
在手持镜出现的一瞬间,起始之镇中冒出多道蓝色的光芒,桐人和克莱因也是其中一道。
“你是……桐人?”
“你是……克莱因?”桐人循声望去,是一个落魄武士一样的玩家,那里是克莱因曾经站着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现实中的样子吗?”克莱因看着手持镜中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NERvGear可以释放一定量的电磁波扫描面部……”桐人解释道。
“可是,身高之类的怎么也……”
“第一次使用NERvGear时不是有叫我们触碰全身吗?”桐人道,“我想,就是那个时候……”
无面人已经消失了,整个起始之镇陷入一片混乱,有不少使用女角色求带的玩家被曝光是男性的事实。
“克莱因,跟我来!”桐人抓住克莱因的手,跑出起始之镇,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在SAO这种MMORPG中,我们所能获得的装备、金钱还有经验值都是有限的,这周边的资源很快就会被抢光,所以要提前抵达下一个村子抢占先机才行。”
“抱歉啊,我在这个游戏中还有朋友。”克莱因说,“我是知道的,三个人就是极限了,所以不能和你一起去。”
“是吗?”桐人正视克莱因,“你可千万别死了啊。”
“放心吧,我在其他游戏里好歹也是规模还行的公会会长,不会这么容易就Game Over 的。”
“那……我走了。”桐人朝小巷子外面走去。
“喂,”克莱因叫住了桐人,桐人扭过头,“你小子还挺可爱的嘛。”
桐人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