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日向一族的室内训练场中,辉夜跪坐在旁,看似一脸认真地看着场中央两名年龄比她稍大些许的分家子弟对练,实则内心里已然在与雏田展开了对话。
这样的场景,在这将近三年的时间中,发生过无数次。
其实原本辉夜是并不打算过多理会身体内的另一个意识的。
她原本打算是在一些比较关键的选择上面,看看能否参考一番对方的意见,然而现实却是出现了让她有些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辉夜怎么可能放任雏田做这种事情?
真要失去了这个意识,辉夜很难确保自己不会走上曾经的老路。
所以,被逼无奈之下,辉夜只好演起了戏来。
辉夜虽然没有正常的人类情绪,但在演戏这方面还是很在行的,不然当初在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也不会一直到她做出叛逆之举,都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一直都在向雏田灌输着这样的一种思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雏田才能明白,在她那温顺乖巧的外表之下,对外界深深的厌弃,如果不是因为有雏田的存在,她早就想要脱离这个虚伪的尘世了。
没错,辉夜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雏田不是想着自杀,好成全她辉夜吗?
这一击立即吓坏了雏田。
不过,饶是如此,雏田还是选择了鸵鸟战略。
反正,雏田认定了身体的主人不是她、是辉夜,所以除非必要,她平时都不会冒头。
而为了不让雏田过于自闭,辉夜只得时不时地反馈自己的外界遭遇。
另外,辉夜也努力打造着自己并不会处理人际交往的人设。
虽然,她的确不会处理就是了。
此时辉夜询问雏田,就是想问问看,待会儿等到自己上场后,应该如何表现。
“诶?这个问题……”
面对辉夜的提问,雏田很想说自己也不知道,或者干脆拒绝回答。
但是,将近三年的时光,她已经明白,自己如果不给出明确的答案的话,辉夜定然会不依不饶。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尽量收着点,不让族人们受伤吧。”
雏田弱弱地在辉夜的内心中回应道。
果然是这种选择,真的是跟自己完全相反呢。
辉夜已经从雏田这里得到了无数与自己本心相违背的回答,但……
“既然这样,那我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了。”
但辉夜总喜欢与雏田唱反调就是了,至少在这种不会影响到未来命运的选项上,她乐于做出相反的选择,稍微刺激刺激体内的那个意识。
“果然还是这么坏心眼呢~”
而辉夜则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嘴角微微上扬。
“雏田,该轮到你上场了。”
就在辉夜还想要逗弄一下雏田的意识之时,跪坐在她左前方的日向日足,突然沉声开口。
“是。”
辉夜闻言,顿时失去了继续打趣雏田的兴致,她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到一个比她约莫高出了一点的长发男孩面前,与之结成对立之印:“请多多指教。”
那名长发男孩对上眼前这名发色与普通日向一族迥异,非是黑发,而是白发的长发女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别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光是做到了这一点,就足以让辉夜另眼相看了。
在傲慢一途上,辉夜比之如今木叶村中饱受非议的宇智波一族更甚。
或者应该说,辉夜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宗。
随着对立之印结成,站在辉夜对面的宁次便做出了一个柔拳的起手式。
仅比雏田大上一岁多的宁次今年也不过只有四岁,并没有正式开启白眼,所以此时他使出的柔拳,不过是照猫画虎的花架子罢了。
而与之对练的辉夜,却是在很久之前,便能够将白眼运用自如。
总之,辉夜几乎是在出生后不久,就发现自己能够使用白眼了。
而且与日向一族使用白眼之时,眼部周围的经脉血管会因为查克拉充盈而胀起不同,辉夜使用白眼与否,从肉眼并不能看出特别之处。
当然,这一情况不可能瞒得过白眼。
但问题是,在辉夜与人对练的时候,大家都默认了这是一群尚未掌握白眼用法的小屁孩,自然不会有人开启白眼在旁观战。
所以三年时间过去,辉夜愣是没有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对此,辉夜倒是无所谓,她虽然没有隐藏的意思,却也没有宣扬的打算。
她现在等待的是五岁上忍者学校的时机。
在此之前,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她是不会获得独立外出的机会的,更别提与鸣人、佐助等人进行接触了。
随着对练的开始,训练场内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场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