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不能休息啊。”说着这番话的轩辕毅一边狂奔着一边吐槽
着。
“喂,吉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概又是杀人事件吧,跟今天晚上有关,也许是同一个凶手也说不定。”
在跟吉克表明了自己所看到的怪物形象后,由于没有相关的证明,身为不蚀金锁的首领,是不能轻率发表杀人的是怪物这样的言论的。哪怕现在并没有相关的答案。
他允许轩辕毅行动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并且,他不属于不蚀金锁的人,行动自然也要相对自由。
就算是盘踞牢狱的另一大势力-----风锖,也找不到发难的借口。
“希望那个队长别出事吧。”
靠着敏锐的五感感,轩辕毅准确判断出了声音的方向。
牢狱里的许多小巷子,都是恶臭肮脏的代名词。呕吐物与秽物,尿液混合。还有老鼠以及野狗,甚至还有可能找到发散着恶臭味道的尸体。
这就是那么令人绝望的地方,在牢狱里生活,绝对谈不上救赎。
最终,轩辕毅还是在一条巷子里停了下来。
已经熟悉了血液的腥臭味的他知道,这里就是事件的发生地。如同垃圾一般。人的肢体随处可见,内脏,四肢,头部。
尸体的表情,还停留在绝望当中。
在这堆尸块中,轩辕毅还注意到了特殊的几块。
被杀的当然是人类,然而,尸块上看起来是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上,从那里延伸出了翅膀。
然后,在附近不远处的地方,散落着几根黑色的羽毛。
轩辕毅记得,这些黑色的羽毛是在他前一个任务的时候那个那个人形怪物的翅膀上的羽毛。
羽狩就是为了抓捕羽化病人而存在的,也就是说,这家娼馆在藏匿羽化病人吗。
并且,所处的为止也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娼馆,在门前能够看到的尸体中所穿着的已经被凶手所撕裂的服装,就是羽狩们的制服。
在满满浸染的血泊当中,一名肚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无力坐在那儿瑟瑟发抖,嘴唇哆嗦,脸色发白,已经是吓得不轻。
在他前面,菲奥奈全身浸在血泊中,倒在了地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在表面上至少没有伤口,看起来只是受到了一些冲击给晕了过去。
“喂,醒醒。” 不知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她运气很好,在怪物的杀戮中活了下来。
少女悠悠转醒。
“是你.....”
“你,这......快放开我,我可不会当你的情妇......”
“还这么精神看来也没啥事呢。”也不顾就这样放开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轩辕毅直接放开了少女。
“呃,啊......”菲奥奈再次摔在了地上。
“你这家伙.....”想要开口谴责的她后来马上便被轩辕毅打断了说话。
“脑子摔坏了吗,队长大人。”
菲奥奈才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菲奥奈静静地看着周围,脸上布满了阴郁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是分开抓捕,此次死亡的就仅仅是菲奥奈所带领的一部分人,但哪怕是这样,将羽狩的这份工作作为信条的她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喂!”轩辕毅一脚踢了一下那个胖子中年人。
“这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喂!”只是可惜,对方似乎是被吓傻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见对方没有反应,轩辕毅也失去了耐心。一巴掌扇在了这位中年人那大脸上。
“我的商品啊。” 那副肥头大耳痛哭流涕的模样让简直让人浑身不适。
“商品?”轩辕毅一时之间并没有明白那中年人所说的商品。
“羽化病人。”菲奥奈回答道。“你这家伙,似乎是靠着藏匿羽化病人收取高额手续费啊,如果女人拿不出钱的话,那么就要让她们去从事特殊的工作。”
羽狩一众是因为自己才丧命的,无论如何,菲奥奈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哪怕是身处在这血腥的现场,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迷茫,作为女性来说,她的胆识与素质都是相当可以的了。
至于菲奥奈口中所说的特殊的工作就是卖身或者折翅,这是向变态的有钱人提供的服务,相当有市场。
“只是藏匿家人的话,我么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是将其作为商品买卖的话......”
“别说傻话了.....”因为损失惨重,这位肥头大耳的娼馆馆主似乎意识到这不过是在不打自招。
“哦,带来这样的困乱,你以为不蚀金锁会放过你吗。”轩辕毅插了一句。
在牢狱里,维持着秩序的就是不蚀金锁,哪怕在很多人看来,它就是在作恶,然而,如果没有一个组织管理着这里的秩序,将会有着更多的人死去,在牢狱里,仅仅只是为了活着。
那胖子的娼馆主顿时被吓得浑身发抖。
“你运气很好呢,我会去通报吉克,至于后面你的结果是死是生那就只能看吉克的心情了。”
将羽化病人作为商品进行买卖,可是不允许的,牢狱里虽然有着艾莉卡和艾莉丝这样认为羽化病不会传染的专业医生,然而终究是力量有限。牢狱里,羽化病被传染是被所有人所共识的,一旦放任这种行为,会对牢狱的安定产生威胁,也会给风锖可乘之机。
“唔啊啊啊啊。”娼馆馆主突然自暴自弃般冲了过来,他手里握着闪烁着寒光之物。
随后,他的整条手臂被一道寒芒划过,血液与手臂飞舞于空中,非常利落平整的断面。
仿佛如同求生的本能被激活一样,他捂着断面切口,双腿已经无力战力,啊啊大叫。
而菲奥奈在阻止根本就阻止不来,再一次对对方的实力有着新的认识。
就在此时,有着约莫五六人的脚步声往这边赶了过来。
“队长。”领头的是那位在轩辕毅记忆里非常模糊的路人,被菲奥奈称为兰格副队长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兰格副队长带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则看到了一地的碎尸块,飞溅到墙壁的血液以及一个捂着手臂断面的中年人在惨叫。
“这也是你干的吗。” 兰格一脸狰狞地怒吼道。
无论怎么看,结合轩辕毅在酒馆方面的表现。他完全有能力去做到这样恐怖的事。
“不是这样的。”菲奥奈想要开口阻止兰格的冲动行径之时,兰格就已经拔出自己的细剑冲了过来。全然一副要将轩辕毅斩首的样子。哪怕是不失去理智的他也不是轩辕毅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他。
轩辕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
“咕。”兰格吃痛,整个人直接被踢飞,撞到一大堆垃圾当中。垃圾堆受到冲击,直接散开,垃圾堆里的老鼠被惊扰,四处爬行。被如此重击,兰格当然没有了意识
“你......”菲奥奈想要阻止对方,但根本来不及,这是多少次体验到自己的无力了,酒馆里自己无力阻止对方的挑衅,小巷子里部下被残忍分尸,现在也是......
“那个谁啊.....不过放心吧,我也没有杀他”
只是,像兰格这样的家伙,就连牢狱里的空气都受不了,知道自己倒在垃圾堆醒来怕是会抓狂吧。
见到对方是羽狩的人,轩辕毅没有杀他,再怎么讨厌羽狩,那也是这座都市上层下派来的部队,直接杀掉会给吉克惹好多麻烦,关键是这也会给轩辕毅惹上麻烦。他是不怕麻烦,但这样做的话,诗音和艾莉卡以及娼馆街的一众认识的人可能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其他的羽狩成员见状再度拔剑。
“呦,毅。”
“是奥兹吗?”
这是一把粗犷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也是吉克在不蚀金锁的左右手,替吉克处理着一些日常事物以及一些犯错的手下还有违反不蚀金锁定下牢狱条例的人。
跟在奥兹身后的,还有约莫十几个不蚀金锁的人员。
不蚀金锁的到来顿时加剧了双方的矛盾,双方人群顿时互相对峙了起来。
“奥兹,怎么到这边来了。”
“吉克先生说,他知道凭借你的实力可以抓住凶手,怎么也不能放过凶手呢。毕竟,不蚀金锁里面也有几个成员死于凶手下了。”
“明明才收拾没多久,真是一把年纪了,吉克都不关心老人吗。抱歉了,凶手跑掉了。”
“哈哈,我可没这么弱。详情我会和吉克说的。”奥兹粗犷地笑了笑,对于这位虽然不是不蚀金锁成员但也一直尽心尽力完成委托的人男人感到敬佩,哪怕对方比自己年纪要小。
“各位,请冷静。”看到双方都这样准备开战的行为。清澈而冷静夹带着严肃的声音终于吸引了两边人的注意力,是菲奥奈。
“我是防疫局强制执行部队特别受灾地区队队长的菲奥奈.希尔法莉亚,感谢诸位的协助,我们在执行对特别受灾地区羽化病患者保护时出现意外状况,羽化病人被杀死,我的部下也被杀死。因此,我认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防疫局是为了保护羽化病人而存在,绝对没有对牢狱的诸位横加阻拦的意思。我想我们双方都应该冷静下来,共同寻找对付这个不知名凶手的对策。”
柔顺的秀发,端正的站姿,以及那毫无污浊的主张。太过于正直,以至于令人挑不出毛病。
也让轩辕毅微微侧目,然后,他顿时眯起了眼睛。
“看来怎么算都不是无关人士呢。”
远处的屋顶上,有一个端正的少女,正凝视着菲奥奈。身上清洁的服装在牢狱中十分显眼,还很稀奇地提着剑。
脸上虽然还留有着少女的稚嫩,但眼神却是十分老成。
虽然是深夜,一般人并不会注意到,但可惜她逃不过轩辕毅的眼睛。
跟奥兹打了个招呼,轩辕毅就趁着对方不注意,溜进了其他的小巷子里。
对方仅仅只是看着,没有出手,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这个穿着是来自上层的人吧。
轩辕觉得那大概能够得知一些东西,因此并没有打算放过对方。
“喂喂,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一个人很危险的。”
希斯蒂娜吓得直接拔剑。
“什么时候?”
“什么?”
“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呢,也许我是来散步,刚好就撞见了小姐呢。”
“根本不可能。”对此,希斯蒂娜倒是一本正经地回应着。
晚上,牢狱那破烂民房的房顶,散步?就算是把人当傻子也要有个度吧。
“我说,小姐。我可很不爽啊。”
“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无关。”
“别急着那么否认嘛,来到牢狱这样的地方躲躲藏藏的,刚才在观察着不蚀金锁的行动就是你吧,看起来你就是个跑腿的。这么大晚上,还要你一个女孩子过来跑腿,你家主人可真不是人啊。”
“为鲁基乌斯大人工作是我的荣耀,你要再敢侮辱他,我会给你教训。”女孩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将剑拔出,打算用武力加以威慑。
“哦,原来叫鲁基乌斯啊。”
“......”马上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希斯蒂娜紧紧抿住嘴唇。
却不知什么时候,对方使出了一脚直接将希斯蒂娜绊倒。
正当希斯蒂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处被刀剑抵住,对于轩辕毅来说,这招屡试不爽。
“我跟你说,最近人渣有点多,我正烦躁着呢,如果你的那位狗屁的鲁基乌斯想要来这里搞事情话,我可不管什么狗屁上层贵族。我对于你们那套狗屁贵族做法可不感兴趣。有什么那就大大方方来谈。”
“鲁基乌斯大人才不会被你威胁.....”
“我可没有征求你的同意,还是你想说你要替你主人去决定吗?那么,我会奉陪哦,但是,如果下次真的让我查到他,说不定就是下次你就是去墓地找他了。”
希斯蒂娜睁大了双眼,为这个男人那无耻的威胁话语感到愤怒,可却完全奈何不了对方,哪怕她想动,可身体却完全被对方那过剩的力量压制着。
“听明白的话,就滚吧。”
轩辕毅从来都对于那些所谓的上层贵族没有任何好感,也许是有好人,但结合自己的经历,他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
他对这些人天生就有着恶感。
在地球脱出计划的时候,哪怕是地球即将毁灭的时候,都有大人物在不断地搞事。
这也许就是人类,但这些手段跟他可没有关系,要么躲着,别被他逮到,要么就死,因为无聊的争权夺利的戏码,又有多少人因为这样无聊的戏码而死去。
至少,在帝国没穿越的时候,他就是受害者之一。
“回去告诉你那狗屁的贵族大人,我可不管他干什么,如果胆敢对这里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有的是办法。”
在对方那恨恨地咬牙切齿仇恨眼光中,轩辕毅放过了对方,如果是一般的贵族,恐怕已经是恨恨地想要铲除这种敢口出狂言的牢狱居民了吧。
遇到这些人渣,他甚至感觉到兴奋了,就像是在地球脱出计划时期那样,愚弄着那些坐在风口上的猪一样,让他兴奋异常。
沐浴在月光之下,他缓缓地控制魔力流动到全身之中。
无论什么样的上层人物用的什么样的招数,我都会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