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斯摩格再次回过了神来,视野转变。
斯摩格看到了,自己白烟烟雾化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自己变成了,刚刚的那个稻草编制的巫毒娃娃。
“什么?!怎么可能,我这是!!”
突然间,发生在眼前的变化,令自己的灵魂强制转移到了稻草娃娃的身体里,斯摩格的心下也是陡然一惊。
这也就是说,现下自己身体里的灵魂,是正在追杀他们的敌人!!
“烟鬼斯摩格,还真是和情报里面说的一样啊,物理攻击根本无法攻击到你的本体,不过也正是因为你扩散开的白烟,令我的心转心傀儡术很容易的就击中了你。”
扩散的白烟重新凝聚,敌人控制着他的身体,死死的箍住了秦风那个小子的脖颈。
‘该死,动不了……’
见此,斯摩格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心转傀儡咒印’的术式。
但根本,没有用,术式死死的束缚住了他的灵魂,绑在了这个稻草娃娃的身体上。
除非有人,能够帮助他把稻草娃娃头上的符咒白纸撕下来,或是对方主动解除术式,回到自身的本体。
不然,他根本就无法回到自身的原来的身体里。
被敌人操控着斯摩格的身体,死死的箍着秦风的脖颈,那双手掌此时好似铁箍一样。
秦风的脸面此刻,已经被涨得一片红紫,不停的挥舞拳脚在那里挣扎着。
根本喘不过气来,他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了。
“别玩了,风,直接将这两个人解决掉。”
穿着一身群演衣服的男人,搀扶着因为刚刚的术式而没有意识的同伴,缓步走了过来。
呼喝着此时的‘斯摩格’快点动手,将秦风那个小子解决掉,并且直接解除元素化自杀。
就在,这秦风与斯摩格,两个人快要绝望的时候,
“飞斩!”
一道飞翔斩击突然间,朝他们这边迎面袭来。
斩击擦过了那秦风的面庞,直接穿过‘斯摩格’白烟的身体,朝着那两个敌人飞袭而去。
这记飞斩并未缠绕武装色,不过,应该也够那两个家伙好受的了。
罗夏,长吐一口长气,手中的道具剑挽了个剑花,从二楼楼道右边的转角处走出。
施术者,突然间遭受到了攻击,令‘心转傀儡咒印’的术式强行的解除,斯摩格的意识重新回到了本体里。
秦风这小子,也终于随之得到了解救,箍在脖颈上的铁箍终于消失了。
“呼哈……咳咳咳……咳咳……”
秦风,趴跪在地上,捂着脖颈喘着粗气,不停的咳嗽。
看样子,得要过好一会儿,才能够缓过气来吧。
斯摩格的望着,此间突然出现,解救下了他们的这个男人,也是不敢放松颇为警戒。
“那么,能够告诉我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救下我们?”
罗夏面带笑容的将手中的道具剑,重新别回了腰间,“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些?要知道在这周围除了刚刚袭击你们的人外,还潜藏着第二方的人马。”
“要不然,先和我走?最起码我应该能够带你们安全的离开。”
“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斯摩格的也是面色大惊。
“先别……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先跟他走,他应该没有骗我们。”
一旁趴伏在地上不停咳嗽的秦风,这个时候也是勉强缓过了气来,忍着脖颈喉管传来的不适,一把拽住了旁边斯摩格裤管,代替他同意了罗夏的意见。
“嗯,这才对吗,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人里,看上去较为斯斯文文的小子,却是最爽利的那个。”
罗夏的面上,随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随即便直接在一旁的石墙上开了个‘V’字型的大洞。
随着弥漫的烟尘,带着那斯摩格和秦风两人,转了个弯直接带着他们绕到了‘莫公馆’拍摄场地的三楼。
破开三楼的楼道窗户,翻窗直接爬到了这‘莫公馆’的楼顶。
这个时候,公馆下面的片场剧组,设立的几个爆点猛然间爆炸了。
刚刚那两个,被罗夏一刀砍飞的人,直接撞塌了一面墙壁,很是倒霉的正好落在了爆点附近,引起了周围部署的爆点,轰然间被提前引爆。
这个时候的动静,已经完全被引到了那个两人的身上。
正好是罗夏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翻上了屋顶,接下来就是刺客信条模式了。
遥遥的望着,不远处的那两个爆炸火光之中的人影,罗夏眉目也是微微皱起。
藏身,在这剧组片场的另外一方人,这个时候也是终于动了,不过,他们的目的貌似是那两个人?
说起来,刚刚的那两个人,貌似是‘圈子’里面蛮有恶名的‘狩猎团’的人。
刚刚,他见到的那手‘心转傀儡咒印’就是‘狩猎团’里面,那个锅影团藏的左右手之一‘山中风’的招式。
另一方的人,所盯上的目标,事实上是狩猎团的那两个人吗?
看样子,这斯摩格与秦风,貌似也只是他们为了引出狩猎团的人,布出来的诱饵啊。
瞄了一眼旁边的斯摩格与秦风两人,罗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上扬。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圈子’里面的‘正义之士’响应了号召,开始着手,清理起‘圈子’里面的部分毒瘤。
毕竟,将像‘狩猎团’这样的毒瘤给清理了,对于他们也有好处。
这一部分的‘团体‘,实在是太跳了些。
在官方力量已经注目过来的情况下,还是将这些过于跳动的家伙先行处理掉,他们才能够安全的藏身在城市里,不过分的暴露出去。
远处,两边的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不过却是特意避开了剧组片场所处的区域,避开了那里的一众人等。
……
“铛!!”
“呛啷!!!”
金铁相交之声不断,炽热的火星从相交的剑刃之间飞溅。
“不用再挣扎了,今天你的末路就是死,你逃不掉的!”
手中的长刀不断的格开,袭来的手里剑苦无,男人冷冷的望着不远,已经只有半条命的山中风。
一个闪身,猛地又是一脚飞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