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哥哥,回来吃饭了,不要再在外面遛弯了。”
咲夜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刚响起,雷德就像是瞬移一般突然出现在了餐桌上。
“好!你说这个我可就没事了。”
“略~雷德哥哥是个馋鬼!”蕾米莉亚站在椅子上,一副高傲的样子俯视着正在擦口水的雷德。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家伙只是看起来像是个傲慢的人,实际上只不过是个喜欢撒娇的小鬼罢了。
“哈哈,是个馋鬼呢!”小芙兰看着姐姐今天的表演,也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叉,给她的姐姐助威。其实,这就是个出事不怕闹大的主,看起来一脸纯良,但是比她姐姐不知道精明多少。
雷德也不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微笑的冲着小蕾咪招了招手。
这让小蕾咪十分疑惑,而一旁的小芙兰则是笑得很开心的把头偏向一边,她已经知道这个傻姐姐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了。
当蕾咪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弯腰想要贴近一点的时候,几乎任何人都听不到的“boom”的一声响声后,雷德‘瞬移’到了蕾咪的身后,将她手里的叉子这种危险的物品好好的放在桌子上。掀起她的小裙子,屁股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手掌印。
“呜啊~”蕾咪红着脸,眼角带泪的转头看向雷德,撅着小嘴将自己的裙子拉了下去,气冲冲的说,“雷德大坏蛋,又偷袭可爱的蕾咪酱,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定要把这些年受的欺负全都报复回来!”
蕾米莉亚是越想越生气,终于没能忍住,面部的表情一下子崩坏掉,张开了自己的小嘴,露出了里面两颗小小的獠牙,作势想要咬住雷德的脖颈。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小姐,做事要注意风度,你可是要让是人都知道您蕾米莉亚的风雅呢!”
咲夜穿着女仆装,将自己在厨房里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好笑的看着餐桌上已经拿起刀叉一闹得不可开交的三个小馋货。
“mu~~咲夜你说的有道理!”蕾咪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仿佛宽宏大量的原谅了雷德的僭越,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一本正经的说,“这次我就原谅你,但是你要是再敢欺负,不对,招惹我蕾米莉亚的话,绝不轻饶你!”
“(ˉ▽ ̄~) 切~~,咲夜又在偏袒哥哥呢!”不同于傻乎乎的姐姐,小芙兰倒是看得很透彻,无奈的摊了摊手。
不过,早已经过惯了这种日常的小芙兰也不介意让自己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姐姐继续傻下去。
她撑着头,发自内心的笑着,看着已经老实下来的哥哥和姐姐,安静站在哥哥身边侍奉的咲夜姐姐,这份平淡的日常,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毕竟,对于她来说,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份日常来的更为珍贵呢。
和芙兰一样,雷德也很是享受这样的生活,但,算了算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十年。
雷德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想:“没办法了,竟然已经到了吉良吉影大兄弟出场的时候了吗?”
早餐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小芙兰和蕾咪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走到楼上去补觉了。
看着消失在楼梯尽头的两个小姐妹,雷德仰在椅子上,怅然一叹,对着正在收拾残局的咲夜说:“真快啊,一晃已经是十年了。不仅你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就连那两个小家伙也出落得这么伶俐可爱。”
“是的,哥哥。时间就是这么快,快到我不敢相信。”咲夜对于雷德突然提及时间这一点有些不解,虽然她搞不懂为什么,但她本能的感觉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手上的动作一顿,平静的不像话的说,“难道你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这么多年下来了,雷德早就和咲夜熟的不能再熟,没有什么隐瞒消息的想法,大大方方将面对的问题说了出来。
“嗯,斯卡蒂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是就在杜王町的不远处,会出现一个危险人物,我得早做打算了。”
“斯卡蒂?”虽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当初那个将她差点吓得尿了裤子的女人她还是记忆颇深,“就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吧。”
“她离开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你,一联系你就是指派你去为她干活,哼!”
“好了,咲夜,”看着咲夜难得有些吃醋的表情,雷德有些哭笑不得,安抚说,“没事,我至少还能在家中呆上一个月,但那之后就要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如果跟你一起去的话会成为累赘的吗?”今天的咲夜不知怎的,就好像被点爆了的火药桶一般,让雷德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不不不,ε=(´ο`*)))唉。”雷德也清楚咲夜的感情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但是这个时候可不是能惯着她的时候了,“还有一个月呢,这件事以后再谈吧。”
说完话,客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将至冰点。
这让雷德颇为烦躁,想要出门照顾一下自己的养在门外的各类鲜花,稍微放松一下。
“雷德!有人来找你了,好像是那个叫做空条承太郎的男人。”砂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雷德的脑海里响起。为了这一点,砂糖可是训练了很久,才能做到将自己的感受范围外放到方圆一公里的距离。她可不想再像当初在埃及开罗时那样,被雷德列为不能战斗的单位,排除在战友的名单内。
话音刚落,基本没什么外人来的阴暗城堡迎来了几乎可以说是它的第一位客人。
“喂!雷德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承太郎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咲夜瞥了雷德一眼,微微瘪了瘪嘴,端起收拾的差不多的盘子,独自走进了厨房去清洗这些东西。
“呼~逃过一劫,真是不知道咲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有压迫感了。”一边感叹着自家孩子的变化,雷德一边走到门前,准备见一见这个阔别了十年之久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