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弦一郎站起身,走到侧边,拉上了窗帘,室内的光线暗淡了起来,辉夜姬将之前龙马弦一郎早就提交的资料投影在幕布上。
“得益于之前宫本近卫的行动,猛鬼众的大批成员自主的朝着大阪聚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关西分部意识到在大阪的猛鬼众是一个较为大型的据点,所以在对峙期间,一直调动人员。”
龙马弦一郎话语停顿了一下,“事情到这里都在原本的计划进行,但是有人打破了这一局面。”
屏幕上出现了山谷开始燃烧的简短视频。
“某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认为利用火攻,就能轻而易举的攻入猛鬼众的大本营,而事实上这正中了猛鬼众计划,他们燃起的大火,启动了猛鬼众布置在外围的炼金术阵,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困住了我们绝大多数的执法人。”
龙马弦一郎还特意放了明智阿须矢一身狼狈的照片,表情嘲讽,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没在这上面。
“炼金术阵?”源稚生疑惑。
龙马弦一郎对打小报告不是很成功也不在意了,伸手调整资料,将那张俯视图放了出来。
“抱歉,这是目前能够获取的最新资料了。”龙马弦一郎瞧了一眼樱井七海,“目前这炼金术阵已经交给了岩流研究所进行观测。”
“然后就是这个宣布猛鬼众解散、鬼灭成立的男人。”龙马弦一郎语气放的郑重了一些,那一幕仿佛太阳坠落,所有火焰以他为中心低头摇摆的场面太过震撼,他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
就像小男孩和胖子在日本上空爆炸一样,那种光和无可匹敌的仿佛神的领域,不可触犯,但是这颗“核弹”已经在蛇岐八家的头顶上爆炸了,后续的影响就像连锁反应层层递进。
“他是王将么?”风魔小太郎问,那么强大的人,怎么会一直默默无名?
“不,王将现在就我们脚下的研究所的观察室里。”龙马弦一郎摇头,放出远距离拍摄的那个男人的背影,附近街道的监控拍摄的模糊画面里,一道耀眼的光在上空凭空引燃,然后快速坠落,就像陨石一样,当他落地的时候,周围的炼金术阵荡漾了起来,火焰升腾,就像一圈明亮的光圈,气浪向外蔓延。
源稚生则是一愣,这个背影看着居然有点熟悉,甚至熟悉的让他有点害怕。
龙马弦一郎说,“这是一位神秘人,身份过往都不清楚,但目前可以知道的是,他收揽了猛鬼众剩下的人员,建立了一个新的组织鬼灭。”
“你是目前和鬼灭接触过的人,说下你的判断。”风魔小太郎问。
“对我们应该没有多大的敌意。”龙马弦一郎沉默了一阵,“我们关西分部的执法人都被困在炼金术阵里,但是对方还是将执行局的人放出来了,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房间里沉默了起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蛇岐八家在日本混血种的绝对统治,绝对不容许另一个组织的搅乱,要么它属于蛇岐八家本身,要么就弱小到可以任由本家控制。
猛鬼众也是这样,现在新建立的鬼灭也是这样。
本质是不会变化的,他们依旧是敌人。
沉默了许久,橘政宗拍了拍手,中断了会议室里的沉寂,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可能知道这个人是谁。”
众家长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橘政宗。
“这个人消失在家族很久了,我也是在老神社里的族谱里有看到一些痕迹。”橘政宗微微合眼做沉思装。“大家还记得老神社门口的那座烧焦的鸟居吧?”
“记得。”*N
“那就是他烧毁的。”橘政宗说,“上杉越,他是上杉越,曾经的蛇岐八家的大家长,1934年即位,1945年退位,历经十一年。”
“他和昂热是一个时代的人,也曾经是互相匹敌的对手,但是自从他将家族神社烧毁,叛逃出家族后,就一直音讯全无,我们家族也不得不对卡塞尔低头,慢慢形成目前的局面。”
大家都不说话。
“他曾经是家族的叛徒,现在也是意图反抗家族的组织鬼灭的首领。”橘政宗站起身深深地鞠躬,郑重的说,“他虽然曾经是家族的大家长,或许各位家族中的老人也还记得他,对他有些感情,但是希望各位不要因为过去而有所留情,他是我们的敌人!”
话语掷地有声。
源稚生痛苦的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没谁注意他。
因为各位家主都在沉思。
是敌人,这句话的确是没错。
这个组织想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都还不清楚,以敌人的角度来看,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今天的汇报就结束了。”橘政宗说,“这边会让执行局调整策略,我们需要先了解这个鬼灭组织到底想要做什么,期间还请各位家主站在家族的立场思考,顺便预留一下时间,我们也要尽快得出对待这个组织的策略,这需要各位家主的协助。”
“嗨!”*N
会议散场,家主们拉开门走出去,彼此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走在最后面的犬山贺。
“做什么?”犬山贺被前面的家主们的齐齐视线吓了一跳,左右看看发现双王会的内鬼执法人都在角落里,心里松了口气,有了些安全感。
“犬山家主,今天这一场会议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风魔小太郎眯着眼问。
“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关于这个前任大家长上杉越的事情。”樱井七海摆了摆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现在是用餐时间。”犬山贺左右看看,“不介意我们边吃边说吧?”
“乐意至极。”樱井七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