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为何要杀她?” 唐湖背对着那个男人,全然不怕对方趁机偷袭。 实际上男人也无力偷袭了,他靠在山石下吐血,能看到全身有多处机关的植入,但都被女子以强绝的力量撕毁。 “是啊,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男人萎靡地笑笑,“但她身上有猎物的味道,就注定要被我们围猎。” “我们?是天南的哪个隐世大宗,还是……”唐湖顿了顿,“隐山?” 若非感觉到某种熟悉的感觉,她也不会出手这样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