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先生,是来找我的?”
只狼看着眼前出现的瓦特,内心疑惑着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瓦特看出只狼内心的疑惑,急忙解释道。
“听说只狼先生你被抓了,蒙娜丽莎小姐请求我帮忙证明你的清白,本来我想早点来此和总长交谈,哪知刚来你就被放出来了。”
瓦特说完,上前拍了拍只狼的肩膀,并慰问他。
“不知只狼先生你用膳了没?要不我请你一份我们这里的特色早餐,也算是为你洗洗晦气。”
只狼拨开瓦特的手,开门见山地问道。
“瓦特先生,恐怕你有事找我对吧?”
瓦特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本的笑脸,好奇地问他。
“我表现地很明显?”
“不,只是没人会请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吃早点吧?”
瓦特恍然大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让只狼先生见笑了,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瓦特指着身后的车子说道。
“不如先上车,边走边谈。”
虽不知瓦特什么意图,但只狼还是打算静观其变,点了点头并与瓦特一同上了车。
在车上,瓦特终于说明来意。
“其实替你洗清罪名是一件事,蒙娜丽莎小姐也让我邀请你过去见一面。”
接着他换了一个语气说道。
“而接下来这问题是我以私人的名义提问。”
只狼的目光微微转向了他。
“我们瓦特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着这城市的安危,以及那位大人留下的作品。”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高塔,微微叹息。
“列奥纳多大人虽是一介女流,但比这城市内的任何男人都有贡献,我们瓦特家族先祖也是她栽培成才,因此我们一族誓要守护那位大人一生心血,以及她所热爱的这个城市。”
“特别是蒙娜丽莎小姐,那位大人的最后之作,哪怕拼上性命也绝对不可让它被奸人破坏。”
“因此,勿怪我无礼,只狼先生,为了确保蒙娜丽莎小姐的安全,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迫切地等待只狼的答案,虽只狼有蒙娜丽莎(达芬奇)本人的保证,但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假借熟人名义,想将蒙娜丽莎小姐拆解带走自行研究的疯子。
只狼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对方稍微安心点吧。
“瓦特先生,我的确是蒙娜丽莎的旧识,如假包换。”
“而且与其说是与蒙娜丽莎是旧识,不如说我是与达芬奇是旧识。”
听见达芬奇的名字,瓦特眼睛都瞪大了。
他急忙问道。
“何以证明?”
只狼指了指后颈,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蒙娜丽莎的这个位置是有一个印记,不是达芬奇画上去的。”
瓦特仔细回忆他们家族特藏的蒙娜丽莎设计图和笔记本,却发现没有这个记录。
“那是我画的,达芬奇之前看到我这么做还不依不饶追着我骂了3天。”
说实话,瓦特对此是不太相信的,但只狼如此自信的说辞又不像在编谎话。
谈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塔下。
下车后,瓦特让只狼先在下边待着,他上去通知蒙娜丽莎一声。
来到蒙娜丽莎的房门前,瓦特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人回应后才推门进入。
蒙娜丽莎此时正在整理那些书架上的书本,见到瓦特进来了也没停下手上的工作。
“是瓦特你啊,只狼人呢?情况怎么样?”
瓦特恭敬地说道。
“蒙娜丽莎小姐,我到那边的时候只狼先生已经被释放,想必是没事了,人此刻在楼下。”
“嗯,没事就好,让他过来吧。”
“是。”
说完后,瓦特犹豫了一阵,但还是决定向蒙娜丽莎确认一下。
“蒙娜丽莎小姐。”
“嗯?还有什么事吗?”
瓦特指着她的后颈问道。
“请问你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印记?”
蒙娜丽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反问道。
“你听谁说的?”
瓦特不敢隐瞒,老实回答道。
“是只狼说的。”
蒙娜丽莎苦笑一声,她已经猜到肯定是瓦特不放心只狼因此询问对方身份,因此只狼为了证明就把这个只有他两知道(或者说现在多了9人)的小细节说了出来。
她掀起头发,露出了后颈,瓦特定睛一看,确实是有着一个奇特的印记。
“他说的恐怕是指这个,听创造者说这的确不是她的手笔,而是一个友人所为,为此她还与那友人吵了3天。”
瓦特亲眼看见这印记,加上那和只狼描述完全无差别的情景,瓦特这下彻底相信只狼了,同时也心生敬畏,没想到只狼看上去好像很年轻,但已经快800多岁了吗?
带着这种想法,他已经在心中把只狼当作一个大前辈看待了。
一下到楼下,他急忙对着只狼就是一个大礼。
只狼对对方这顿操作也是满脸懵比,怎突然行此大礼?
“瓦特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哦,只狼前辈,刚刚是晚辈无礼,多有失言请你勿怪,且也请你不必对晚辈使用称呼,直呼姓名便可,我承受不起。”
只狼更懵比了,怎么他还突然变成前辈了?
但他仔细回想一下后,发现是自己刚刚失言,居然说那印记是自己画的,达芬奇什么年代的人?800年前啊!能在她的最后一作上留下一个印记,那现在不也要有快800的岁数?
失言啊,失言。
这话都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只狼只好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我可以上去了吗?”
“当然!前辈请。”
“瓦特,前辈这称呼还是算了,我不习惯这种称呼,你也直呼我名字就好。”
“这可不行,辈分不能乱!既然你不愿我如此称呼,那我便如同之前那般称呼你‘只狼先生’如何?”
这家伙看不出还挺中辈分啊?
“嗯,随意吧。”
随后,只狼被领上了楼,等只狼进去后,瓦特恭敬地退了出去。
见到瓦特这模样,达芬奇忍不住掩嘴偷笑。
“这你也笑?”
达芬奇收起笑容,调侃地说道。
“是啊,只狼前辈。”
只狼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别说了,都是我一时失言,我的岁数说真的还没你老。”
“在一个女人面前讨论岁数不是一个很明智的想法哦?只狼?”
达芬奇笑眯眯地看着只狼。
“好了,玩笑就到这里吧。”
只狼拉开椅子,坐下并把那件斗篷挂在了椅子上。
“说吧,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语气就不能好点?我好歹也是前辈。”
“行啊,前辈,赶紧说说正事吧。”
见只狼如此敷衍地回答,达芬奇也没了继续开玩笑的兴趣,开始说起她招只狼来的目的。
“其实也没啥,我看你也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吧?”
“嗯。”
“要不要暂时来我这里借住?”
只狼挑了挑眉,问道。
“你会那么好心?”
“瞧你说的,你可我后辈,照顾一下后辈怎么了?”
“根据记忆你可是连后辈的钱都坑的奸商,你会免费给我住?我还不如相信芬会从善。”
达芬奇立马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说道。
“哎呀,没想到友人和后辈都是这么看我的吗?真是太伤我心了。”
看出了这家伙在假哭,只狼急忙催促她。
“好了,说说代价吧?需要我做什么?”
达芬奇收起了假哭的嘴脸,认真地说道。
“我希望你帮忙调查那连环杀人分尸案。”
“那案子不是有人在查了吗?”
达芬奇摇了摇头。
“这案子和普通的不一样,这案子自从300年前断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在几年前又开始出现了,联合你说的东西,我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只狼回想起昨夜的经历,确实有些奇怪,奇怪的不是两人作案,而是他锁住了其中一人的时候很明显察觉那人的皮肤温度与其他人相比太过冰冷了。
就像是一句被操控的死尸一般。
但因为接触时间太短,他不能肯定。
同时达芬奇对刚刚的话补充说明。
“而且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这次的犯人说是效仿300年前的作案手法,但有一点很不一样。”
达芬奇郑重地说道。
“时间。”
“时间?”
“嗯,300年前那几次命案可以说是每月一宗,也因此犯人才会那么容易被抓。”
“但这次的犯人犯案的时间基本不定,除了还保留着满月作案这一习惯外时间根本不确定,这点让我很好奇。”
“说不定他们想减少被查到的风险?”
“也有可能,但我想来想去还是哪里不太对劲,直觉告诉我这事情不想表面上那么简单。”
达芬奇指着只狼说道。
“因此,我需要你和他的头脑替我破案,发挥你和他最擅长的事,寻找出这些线索里面不为人知的细节。”
“怎么样?很划算吧?”
只狼思考一番,最终无奈说道。
“一间空房换一个劳力外加一城平安,还真够‘划算’的。”
“但我的确无法拒绝这亏本生意,毕竟我可是有好几个朋友在这城里。”
达芬奇笑了笑,伸出的手从指人化为握手的姿势。
“那么,成交?”
只狼握住了她的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