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吧、得吧说开的服务员,完全出乎了陆小废的预料。
原以为她一个娇小的妹子,最多消遣自己两句而已。
没想到,是自己草率了。
那妹子可能在哪里进修过吧,这埋汰人的话不仅是一句比一句狠,而且一句都不重样的。
吐槽陆小废身上的衣服简直就是发臭了的垃圾还不够,又说他人丑到让人一看到就恶心、想吐……
话说的那么过分,陆小废忍得了吗?
当然是忍不了。
不过忍不了也得忍,毕竟对方只是个妹子而已,难道能和她一般见识?
不能啊。
就是因为不能,所以陆小废憋屈,难受啊。
这会儿心里想着,姑奶奶算我求你,你就消停点吧。
倒是那妹子越说越来劲……
本来酒吧内的客人,都是自己玩自己的,这会儿一看有热闹可瞧,这不,都跑过来当吃瓜群众了。
见有人围观,那妹子数落更是卖力,这会儿都恨不得拿大喇叭喊了……
被训得像灰孙子一样的陆小废没辙,只能是硬着头皮苦笑,瞅了一旁的凌子轩等人一眼,心说,“都是一个班,你们好歹出来劝劝啊。”
这不瞅还好,一瞅心里凉了半截。
这会儿,凌子轩等人在幸灾乐祸的偷笑……
得,这下差不多全明白了……
于是,找了个借口,陆小废说是去撒尿,就跑去了洗手间。
去了洗手间,真的都是去撒尿吗?
也不一定。
去洗手间的手,未必都是去方便的,也有去擦眼泪的……
至于陆小废,他既不是去方便,也不是擦眼泪,而是去刷牙。
谁都会刷牙,但不是谁刷牙都能获得超能力。
陆小废是例外,但这个例外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有些事情是都是讲几率的。
虽然他今天一连刷了三次牙,不过可惜,那个几率并没有来……
“从我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起,我就看见你一直在刷牙,这会儿已经是第三遍了,能告诉我,你还要刷几遍吗?”就在陆小废准备第四次刷牙时,洗手间里的另外一个男子,突然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还要刷几遍,我只是在等我需要的东西出现,不过现在看来,今天我是等不到了。”一声叹气,陆小废收起了随身携带的无聊牌牙膏。
“你怎么知道你等不到了?”男子撇嘴。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陆小废一愣,好奇。
“我不确定你到底在等什么,但我知道,我带来的东西,一定是你需要的。”男子很肯定的替那头
“你带来了什么?”陆小废更加好奇了。
“一个消息。”
“天底下的消息那么多 ,你知道我需要哪个?”
“可能是我太自信了,不过我想告诉你,外面那个服务员嘴巴抽了。”
“无缘无故的,她嘴巴怎么会抽了?”陆小废好奇,更多的高兴。
“可能是她的话太多了吧,而且说的又不好听,有人看不下去,所以她嘴巴就抽了。”那人撇嘴。
“也是,一个人说话那么难听,嘴巴要是不出点问题的话,是好像没道理。”陆小废点头附和,又问,“你知道让她嘴巴抽了的那人是谁,我想去谢谢他。”
“这点小事我看就不用谢了。”那人摇头。
“有些事是可以不用谢,但是不能不明白。”陆小废撇嘴。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眼前那个男子人高马大,下巴胡子拉渣,虽是不修边幅,看着沧桑,和陆小废差不多大,其实今年才20岁。
“以后都是一个班的了,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有什么问题吗?”
高大男子笑了笑,陆小废更加疑惑了。
“你也是精英班的?”
“段拔刀。”
“天下不平多少事,拔刀斩断因果时,段拔刀,好名字。”陆小废赞了一句。
打量那高大男子再三,见他浓眉大眼,方脸狮鼻,一举一动透着莽撞劲,这时陆小废又道,“我以为精英班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想不到还有你这号痛快的人!”
段拔刀哈哈一笑,说道 ,“人痛快不如事情痛快,那服务员叽叽歪歪的,我早就看不下去了,这阴阳怪气埋汰人的德行,看着恶心,这不我也暗戳戳一回,让她抽抽了嘴巴;要一起去看看她那嘴巴抽抽的样吗?”
“这样无趣的事我倒是非常感兴趣。”
两人相对哈哈大笑,便是回酒吧大堂看那服务员嘴巴抽抽的样子。
想不到,那服务员竟被送医院了。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荒诞,没想吃瓜时,瓜却已经发生了,想要吃瓜时,瓜却结束了……
回了酒吧大堂,虽没吃到服务员的那个瓜,不过别的瓜倒也大的可以……
这不,有人请冷若柳喝酒了吗。
请喝酒的那位是个光头佬。
40岁的左右的年纪,膀大腰圆,脖子里挂着一圈大金链子,这有没有一天三顿小烧烤是不知道,不过那一脸的嚣张样,差不多是个不好惹的社会人。
光头名叫潘海光,人送绰号“潘爷”。
这潘爷也不算牛逼,奈何人家姐夫牛逼。
他姐夫,玄龙城城主,相当于玄龙城土皇帝。
大玄国,君主立宪制国家,一共二百零三座城池,那就相当于有二百零三个土皇帝。
当然那些个土皇帝也只敢在自家地盘上横。
出了城池,那就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还城主,阿猫、阿狗的都敢踩你两脚。
而且这城主也不稳定。
除了担心哪天把自己城主的位置撤了,朝廷里派人下来到城池巡视,自己还得当一段时间的孙子,捧着、供着,生怕照顾的不周。
潘海光有他姐夫这大腿,在玄龙城还不是横行无忌。
别人虽是想让冷若柳陪着喝酒,可也不敢随便在龙腾酒吧造次啊。
潘海光才不管那些,这时拿着两杯鸡尾酒,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冷若柳面前,“老妹,赏个脸,陪哥哥我喝一杯吧。”
冷若柳皱眉,还没呵斥呢,一旁的凌子轩伸手拍了拍潘海光的肩膀。
这不,终于有机会在冷若柳面前显摆了,凌子轩能错过吗。
于是他淡淡撇嘴道,“这位大叔,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
“什么?”
“话不能乱讲,酒也不能乱喝。”
“你说我喝的酒,不对?”瞅了凌子轩一眼,潘海光不解。
“不对的不是酒,而是你找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