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可是会因为一点儿小事情而够惦记一辈子的生物。”1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斧钺加身、天地齐喑的味道转瞬不见,就恍若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女孩子的脸色简直就和喜怒无常的老天爷一般风云变化莫测。 上一刻的雪之下明明还是义愤填膺,一副要为自己的姐姐、为自己的好友讨一个说法,恨不得立刻对罪恶滔天的囚犯动用私刑的清明典狱长风范,下一刻居然诡异得从嘴角漏出了些许的能够夺人心魄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