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
橘泠隔着屏幕,直视着熊脸的眼睛。
“无论你再怎么样做出掩饰,再怎么分发给那些‘猎物’武器,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一个观众们心知肚明的事实。
你害怕输。
害怕死。
无论你用多么残暴的外表伪装自己,用多么扭曲的游戏来恐吓其他人,都不能掩盖你胆小怯懦的事实,这些……其实观众们也都知道,我也知道,当然,你也知道。”
橘泠看着摄像机,就如同看着屏幕前的观众们一样,她拿出一张笑脸贴纸。
“你,或者观众老爷们,觉得这个东西可以杀人吗?一个普通人,拿着一叠贴纸,就可以和你们这些自诩为追猎者的家伙同台竞技吗?”
“我不认为你是一个普通人……”熊脸沉声回到,“而且,你们有三十个人,人数远远胜于我们这些追猎者。”
“你看看……你看看……”
橘泠啧啧答道,语气嘲讽。
“当你面对弱者时,你在谈论游戏规则,自以为给他们一个公平的环境;当你面对我,或者说,我们这些‘玩家’时,你从心中感到了恐惧,你又提起了‘不公平’。”
“呵呵呵……醒醒吧,熊脸。
我不妨告诉你,按照你的游戏规则,即使你杀掉那一对父子,‘猎物’组的积分也已经足够了,你们毫无获胜的可能……”
“扯淡。”熊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你以为我不会算数?”
“真的吗?”
橘泠回应了一句,从一旁抓着兔子脸面具的头发扯到摄像机前。
“你会算数是吧,要不……你提醒提醒我,杀掉一个追猎者多少分来着?”
“你……”熊脸面具下脸色稍变,本想说出的话却卡住,他在看到这一幕时,就知道项圈炸弹失去了作用。
“呵呵呵呵……承认吧,作为一个胆怯的懦夫,你甚至在自己的游戏里都赢不了这场追猎游戏。
不过,我还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竞技,甚至能够让你反败为胜的机会。
毕竟,这样无趣的游戏,你又这样简单的输掉,观众们也不喜欢看,对吧?”
【没错!没错!】
【来点有意思的吧!哈哈——】
橘泠一边说着,没有忘记观察直播间内的弹幕情况,在橘泠和熊脸对话时,直播间的弹幕如同沸腾了一般,这些观众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能到见到熊脸窘迫至此的这一天。
——甚至,他们能见到一款全新的“追猎游戏”。
“你怎么能保证制定的规则足够公平?”屏幕另一侧的熊脸沉声问道。
“看来,你倒是很诚实,也很能接受别人的批评。”
橘泠笑了一声。
“不是我来保证,是由观众们来保证足够公平。
我只是提出规则而已。”
橘泠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孤岛上的广播按键。
“一个陈旧,怯懦的追猎游戏是在是太无趣了,我想不到这些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价值。
从现在开始,那些普通人全都会到灯塔上面待着,充当观众。
而我们几个嘛……”
橘泠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由我和我的三个队友当作杀手,你们这几个‘追猎者’为猎物。
哦……如果你不喜欢猎物这个名字,叫追猎者也行。
12个小时。
如果你们12个小时之内,找齐了所有笑脸贴纸,或者能够把我和我的队友全都杀死的话,那你们获得胜利。
如果你们全都死在了我们手里……那自然是我们赢了。”
“如何?”
熊脸沉默着,竟然笑了出来。
“哼……哈哈哈……
只要观众老爷们没有问题,那我们也没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太没问题了!】
【杀人鬼对追猎者!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橘泠视角内的观众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称呼橘泠为杀人鬼了……
“可是……我们五个对你们四个,你们不觉得不公平吗?”
或许熊脸心中尚存一丝侥幸,问出了这个问题。
“哈?”
橘泠发出一个简短的疑问词,扬起手中的切肉大斧,只见寒光一闪,在摄像机的镜头下,一刀将兔脸面具男人的头切了下来。
这位受尽折磨的兔脸男人,终于恶有恶报,结束了生命。
橘泠甩了甩染上血迹的兔子面具,随手戴在了脸上说道。
“差点忘了说,有一句叔本华的名言我很喜欢……
现在,这位永远幸福了。
而你想要的公平,也有了。”
透过直播间的画面看去,熊脸的双手居然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恐惧,亦或者是激动。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这位熊脸,问出了反派死前的经典名言。
橘泠拉好摄像机,对准镜头露出笑容。
“我是……
黑暗不可名状的杀人鬼。
而我的目的也很简单。
我要你颤抖。
要你痛苦流涕。
——我要你的命。”
现在……
跑吧!
Баю-баюшки-баю,
(睡吧 安静的睡吧 睡吧)
Не ложися на краю.
(睡在床边可不行)
Придет серенький волчок
(会有大灰狼来 咬你的侧腹)
И ухватит за бочок.
(咬着你的侧腹 抓住你)
Он ухватит за бочок
(把你拖进森林 扯到柳树下)
И потащит во лесок,
(把你扯进树林)
Под ракитовый кусток.
(扯到树丛下)
К нам, волчок, не ходи
(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Нашу Машу не буди
(不要叫醒我们的玛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