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训练室内,刚完成一轮训练计划的俾斯麦一边用毛巾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拿起瓶子补充水分。 “最近胡德有些不对劲。”她眉头微皱的开口。 “嗯?那家伙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欧根亲王结果俾斯麦的毛巾,悄悄地收在了自己的包里: “不还是像以往那样无能狂怒吗?” 若论对胡德的吐槽,欧根亲王比俾斯麦要尖刻的多。 “不...换做平时受挫的话她会安安稳稳的过上一段日子。”俾斯麦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