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一幕——钢琴压在可怜巴巴的树枝上,摇摇欲坠,高易羽有许多感慨,但归根结底,从嘴里往外冒的,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卧槽。” 之前可没这玩意儿啊…… 相较于感慨简短的她,另外两位的感想则要更为复杂。 约安妮丝瞪大了眼,被拨开的月桂叶、钢琴那黯淡了漆色、瘢痕遍布的木质……即便是她那碧空般的瞳色,也无法将这些古老的事物变回崭新。 “这是钢琴吧?为什么会……难道是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