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叶继明伸着脖子,小心的说道:“少爷,你不是从来都不说大舅子,从来都正眼看大舅子嘛?怎么今天开始叫大舅子了。”
徐骥此刻的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撕掉,不过为了再次被人说魔鬼再次附身了,到了这种程度,当地主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一种刻入骨子里的本能了。
徐骥直接吼了一句:“别说了,都别说了”。
徐无际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忍住没有说,只能说道:“徐骥啊,自从徐光启走后,你就变样子了,天天嚷嚷着要当什么大地主,和其他京城的子弟后代完全不一样,其他京城子弟后代一个个的要么天天风花雪月要么就是每天都在哭读书,再次考取一个功名。你可倒是好,天天都在嚷嚷着要当大地主。”
“这次可倒好,彻底满足了你的心愿了,你把家里的粮食全部都变成了田地。不过幸好你的祖上,徐光启还算是给你留下来了不少的遗产,今年的科举又开始了,京城的一些子弟又开始参加科举了,我作为你的大舅子,也算是一个外人,我不便多说你,不过现在作为大舅子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再乱生是非了。”
所谓科举,是入仕途的唯一的途径,所以对于这些京城的子弟来说,每次都会去参加相关的科举考试,用于获得新的入仕途的机会,得到新的晋升。
并且入了仕途以后,还有机会能够赶超父辈,成为新的一代执政者。
所以对于京城的大部分的有志向的子弟来说,除了日常的风花雪月,还会经常的参加每一年的科举考试,和天下的举人一同参与竞技。
这才就有了大舅子说让徐骥参加相关科举的事情。
徐无际知道这个徐光启的后代,几乎是生错了人,上一辈天天想着入仕,这一辈天天想着当地主,并且还喊着要成为什么最后一个地主。所以,他一看见别人家的子弟都开始参加科举了,并且有的还考上了,在朝廷中成为了一股中坚力量。也会经常幻想,这个徐光启的唯一的儿子,要是也能够从政,估计也是不是也会超过前人。
徐骥可不敢说他要去参加科举,之前的那个大地主,从来都不会想着要参加相关的科举,所以他直接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徐骥心里却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够参加相关的科举啊,也许也应该去试一试这个从唐朝延续了上千年的考试制度。可是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才能真正的去参与相关的考试呢。
徐无际看见自家的儿子陷入了安静的状态,陷入了思考中,拍了拍桌子,说道:“好啦,作为大舅子的我,也算是一个外人,也不应该对你说些什么,天天对你指手画脚的,让外人看见了也不是多好。作为大舅子的我也能猜出来,你更加的喜欢当你的大地主,不喜欢各种杂七杂八的考试,以后不再提及这件事情了。”
徐无际摆动了一下双手,眼中留露出一丝的遗憾,想到同样是那些京城的后代们,一个个的都想着如何超越父辈,而徐光启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天天想着地主,哎,算了不说了。
哎,,徐光启,,对不住你啊。
一想到徐光启,徐无际的心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这个时候,徐骥心里相当的难受,不停的喊道:“大舅子啊,我要去参加科举啊,我想要好好的见识一下这上千年的制度,我要好好的超越父辈,努力做一个标准的伟大的大明最后一个地主。你就开始充满希望吧,你就开始充满斗志把,让我去参加这个科举把,好让我好好的把这个家族给再次的弘扬起来。给个机会吧,徐无际。”
徐骥心里在呐喊,徐无际的心里在叹息。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叶继明早早的把徐骥给喊起来了,大声的说道:“少爷,宫中来人了,皇帝说是亲自派人,让你参与今年的科举考试。”
徐骥一脸的懵逼,满脸的狐疑的状态,听了以后,直接翻身起来了,大声的问道:“这宫中是什么意思?怎么皇上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皇上专门安排了?”
只见,叶继明气喘吁吁的大声的说道:“宫中来了一个太监,说道今天是科举的报名的日子,皇上亲自指定让你参加报名。皇上还说,要是你叶继明要是不去,那么皇上将会亲自的治你的罪过。并不在提供这一段时间对你家的救济。”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徐骥心里一时间竟然开心了起来,想到崇祯皇帝有意思嘛,这貌似不是那个忘国了的崇祯啊。
不对,什么叫做要是不去,将会停止对我家的救济,我家有土豆,还需要救济吗?难不成自己想要当地主当疯掉的事情,是不是都已经传播到了皇上哪里去了。
叶继明倒是在这个时候着急了,着急的说道:“皇上派来的宦官已经在大厅中等候多时了,还有那些负责科举报名的相关官员也已经等了多时了,抓紧去吧。要不然到时候怠慢了皇上派来的宦官,这徐家就要被扒下一层皮。”
“好了,好了,就你啰嗦,别说了,”徐骥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说道:“丫头呢,快来,给我这个大地主穿衣。”
叶继明在这个时候,脸色十分的难堪,徐骥看到以后问了为何,只见叶继明回答道:“这今天啊,之前照顾你的丫头已经病掉了,大夫已经开始治疗了,要不我来把。”
这个时候,徐骥心里反倒是送口气,作为一个后世的人,这种地主家的生活,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但是要让一个男的给自己穿衣服,自己又不是兔子,没有那种爱好,所以面色露出难受的表情,“我自己来吧,这件事情,我自己还是能做的。”
叶继明只能自己又出去了,站在门口,等着徐骥穿好衣服,到大厅中接见皇上派来的太监。
徐骥边穿着衣服,心里边挂念着,自己这次要是参加了科举,那么将会是一飞冲天,一个探花都是少的,不不不,自己要拿上一个状元,这才算是能够对的起自己这穿越人士的标签。
本地主,要让全大明的人都知道,自己不单单是一个地主,还是一个有文化的地主,还是一个能够承担起国家大事的地主,自己还将会是大明最后一个有作为的地主。
匆忙穿好衣服,来到院子中,徐骥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时代的太监,徐骥看见太监,满脸都是笑容,心里想着,这可是太监啊,这可是这个时代特殊的产物。虽然一个个的身份卑微,可是上一朝的魏忠贤,也算是搅的整个朝廷动荡不安。
太监笑嘻嘻的看着他,徐骥双手作揖,对着太监就是一个大礼,恭敬的说道:“有失远迎啊,真的是有失远迎啊,小生见过公公,未能迎接,还望降罪。”
徐骥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银子,塞在袖子中,塞给公公,徐骥也知道,自己虽然是个大地主,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对于这些潜规则,自己还算是知道的。
只见那个宦官,看见银子以后,突然拉下脸,对着自己说道:“这银子是万万不可以收的。”
“必须的,只有给了银子,这才算是真正的能够心安理得嘛,你要是不收钱,我这心就不安。”
只看见那宦官的脸色突然拉了下来,冷声的说道:“别人家的银子,本公公当然敢收,可是这徐家的银子,我公公可是绝对万万不敢收取的。徐骥啊,你的记性就怎么不好,难道忘记了去年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咱家也到徐家来通报一件事情,结果刚刚通报完成以后,你就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直接杂家的下面。这件事情,你忘记了,杂家可是还记的清清楚楚呢。”
徐骥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竟然和这个宦官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哎,无奈了,这个地主啊,真的是脑子简单,仗着自己的粮食多,天不怕,地不怕的。连公公都敢惹。
只见,那个公公笑嘻嘻,笑容非常的渗人,说道:“当初的时候,杂家不能把你家怎么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杂家已经成为了皇上周围最亲近的人了,到时候,只需要杂家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你的吃饭的粮食都会成了问题。”
徐骥在穿越之前,也算是对明朝有一定的了解,也算是知道这些太监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不了别人的大事,但是却能够把原本之前的好事都给败掉。
所以,明朝的凡是接触到太监以后,尤其是魏忠贤,能躲开就躲开,尽量不去触碰,即使是避免不了,要接触,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太监,以免坏掉了自己的好事。
正在这个时候,叶继明也过来了,在门口等着,一个脑袋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