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魔镜魔镜告诉我,安格睡着没。"“这个逼沾床就倒,肯定睡着了。"“等一下啊,全体都有!我宣布个事哈,我是个傻___"“……"“蝶姐这手昏睡术越熟练了。"“还不是他老是声音喊那么大,万一吵醒安格咋办。"“咳咳,大家还是先静一下吧,来说说看安格最近有什么变化没?"“腹黑"“白痴”“散装英语”“没啥变化”“在很久很久以前……”“好家伙,全爷也醒了”“全爷爷,把上次的故事讲完吧。"“还不如讲个新的”“我还想再听一遍星杯的故事呢。”“唉~”乌洛尔小姐无奈的叹气[话题又跑歪了]“我…我觉得还是那些诗歌好听……————————————时间的分割线———————— “嗯~"安格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响指,银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抱着根木杖晃晃悠悠的飞到安格的左手中,然后凝固不动。安格挥了法杖,面前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了一份蓝莓夹心的三明治,他用右手握住三明治,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了一个小山头上。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白云懒懒的在空中飘着,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显得安详而又美好。安格此时也仿佛沉浸在这片美景之中,他深呼深的呼吸清新的空气,短暂的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鸟鸣,一声非常微弱,非常细微,可却令人不由得侧耳细细倾听。这声音仿佛天使的歌唱,也似魔鬼的谎言。令人不由得久久沉醉,沉醉,沉醉……突然,他从这声音的催眠中反应过来,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看向声音的方向,正是荆棘林。 安格嘴中缓缓低念,四面涌来阵阵狂风,把他高高的托起,安格就这样向荆棘林飞去,他看到空中有许多的鸟儿,也像棘林飞去。“因踹死亭~”他露出一个符日光般和煦的笑容——他找到了有趣的事情。 鸟儿无视了带刺的荆棘,它们奋不顾身的向棘林中冲去。冲向那微小的鸟鸣,棘林霎时盛开了无数血染的花,青色的灰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带斑点的带花纹的纯色的,说不尽的,带血的花。鸟儿们的尸体挂在那高大的棘树上的枝丫,仿佛本身就是荆棘的一部分。 “哦呀哦呀?控心的咒术吗?不仅如此——”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片棘林,是活的。"安格的意思不是指“活着",而是指“生活”——按自己的思想快乐的生活着。 在无数阴暗的角落里。荆棘缓缓的蠕动着,互相交流,“嘻嘻,今天的动物比昨天多好多呢”“是啊是啊,要是每天都这么多,就好了"…… “果然 已 经 成 为 魔 物 了呢。"[但既然已经成了魔物,为何地衣村的人还没死光呢,而且还在正常生活]安格思索着,飞到棘林的边界,“是结界吗?唔~不对,这种基础的结界,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这片魔物吧。” “果然,很值得深入探索一下。”安格的身影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随后,直接进入了棘林之中何地衣村的人还没死光呢,而且还在正常生活]安格思索着,飞到棘林的边界,“是结界吗?唔~不对,这种基础的结界,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这片魔物吧。” “果然,很值得深入探索一下。”安格的身影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随后,直接进入了棘林之中。 “这里面的的生态根本就不正常嘛。”安哥的身影仿佛不存在一样,荆棘碰到他身体都直接穿了过去,他就仿佛一个在棘林中穿行的幽灵。他发现林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植物动物,有的仅仅是荆棘。“就像游戏里的草地只有草一样,也太过草率了吧?" 突然,那奇异鸟鸣又再传荡了开来,安格顺着声音去寻找那鸟,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那就应该是他此行的目标。 “哦呀哦呀哦呀!"安格顺着声音来到了荆棘的中心,结果发现的是让他惊讶的一幕:上百只鸟,上百只有着宝石般光泽的靛蓝色的鸟羽的鸟,上百只荆棘鸟,被困在荆棘构成的小笼中,它们有同时鸣叫,同时停息,上百只鸟的声音,合汇成一声低鸣,那就是那奇异声音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