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塔尔塔洛斯领袖?”
听到了赫默的话,白面鸮明白了,赫默已经选择了自己所说的。
只是,赫默所说的没错,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价的,如果塔尔塔洛斯帮她们的话,那么她们自身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毕竟,未来财阀并不是慈善机构,财阀的领袖也并不是乐于助人的人。
那么自己现在也就只能够选择付出代价,来和这位财阀领袖来做交易了。
只是,自己已能够拿出什么这位财阀领袖感兴趣的东西呢?
“塔尔塔洛斯先生,白面鸮也想知道,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您才会帮助我们呢?”
片刻之后,白面鸮也停止了思考,毕竟,自己是想不到答案的,还不如像是赫默那样直接问出来,这样还能够显得自己明事理一点。
并且,白面鸮也知道,面对塔尔塔洛斯这样的不可能够理解的人,自己不要理解就好了。
但是,她也不清楚面前的这位要的东西是不是现在的她们所能够拿得出的。
看着此时此刻都在盯着他看的两个人,塔尔塔洛斯歪着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枚单片眼镜,戴在了脸上。
此时此刻的塔尔塔洛斯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对于白面鸮和赫默来说感觉和之前作为克劳利主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克劳利主管对她们而言,还显得相当的亲切,但是现在的塔尔塔洛斯给她们的感觉却是一种莫名的陌生。
令人恐惧且又深邃与不可形容···
“那么,你们认为,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呢?”
“又或者说,你们,希望我,帮你们到那一步?!”
说着,塔尔塔洛斯站起身来,走出了卧室:“我去倒杯茶,希望你们能够想清楚你们要什么, 从而想通你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白面鸮···”赫默转过身来,看着此时眼神之中发出茫然的白面鸮,她的脸上也是茫然的神色。
毕竟,塔尔塔洛斯说的没错,很多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她们是绝对的弱势群体,此时此刻必须依靠着塔尔塔洛斯的意志才能够达成她们想做的事情,赫默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去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样回答塔尔塔洛斯的问题。
直到——
端着一杯绿茶,塔尔塔洛斯回到了座位之上。
“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值得被您这样的人所看上,塔尔塔洛斯先生,只要您能够帮助我达成我的愿望,我能够付出的···”
还没有等到赫默说完,就被塔尔塔洛斯打断了:“你这么说的话,怕是塞雷娅会可出来哦!”
“塞雷娅···”赫默怔了一下,塞雷娅的名字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对的感觉。
“要知道,现在的塞雷娅还并不知道我是什么,她也没有想到向我求助,只是你现在这么做的话,你是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吗?”
“我···”赫默被问住了,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旁的白面鸮则是睁着棕黄色的大眼睛看着塔尔塔洛斯,又看了看此时脸上带着困惑的赫默:“那么,塔尔塔洛斯领袖,能否允许白面鸮将塞雷娅也叫过来,相信您也不在意塞雷娅也知道您的身份吧?!”
“嗯,当然可以。”缓缓的抿着茶水,塔尔塔洛斯满不在乎的回答,毕竟,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对他而言却是没有什么好在乎的。
“白面鸮···”赫默转过看向白面鸮,却发现,此时白面鸮已经拿起了通讯器似乎已经通知了塞雷娅过来。
有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赫默只好坐在椅子上,向着塞雷娅来到这里之后应该说什么。
至于塔尔塔洛斯则是挑了挑眉毛,也没有在乎,毕竟,时间确实已经不多了,很多事情也都没有什么办法,要是赫默和白面鸮她们没有吧机会把握到手的话,在这即将到来的时间之后,也会随着这个基地的毁灭而走向毁灭。
不过,这对与塔尔塔洛斯甚至于财阀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现在他所作的事情最多算是余兴发挥而已。
至于和么她们怎么选择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财阀之中这样的人并不缺少,这样的科研人员对于财阀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珍惜的东西。
毕竟基础就在那里,莱茵生命对他而言再怎么说也只是一般的势力而已,甚至没有值得他正眼看的资格。
这种知识环境出身的她们对于塔尔塔洛斯来说也只是拥有着一般知识的普通人罢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怪物究竟会在什么时间之上出现这样的乐趣。
现在的塔尔塔洛斯也只是单纯的认为给赫默她们更多的知识的情况之下,她们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财阀的中级研究人员,所以塔尔塔洛斯给了这样一个她们选择的机会。
至于之后的莱茵生命是否会做出什么,那并不是塔尔塔洛斯需要考虑的事情,毕竟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势力罢了,即使是整个哥伦比亚的意志对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东西。
至于此时还躺在床上的拉普兰德依旧还在昏迷着。
然后,敲门的声音就响起了。
“克劳利主管,塞雷娅请见!”
听到这样的声音响起,赫默抬起了头,脸上还是显得有些困惑。
而白面鸮则是快步的站起身来,走出来卧室,将塞雷娅迎了进来。
只是,就在塞雷娅跟着白面鸮走到卧室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昏迷着的拉普兰德。
看着拉普兰德身上的血迹以及衣服之上破损处所露出的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塞雷娅就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以及,针对之前的一些事情的,具体的猜测。
“塞雷娅···”这时,赫默那此时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将塞雷娅那有些发散的思绪打断了。
“赫默···”塞雷娅转头看去,就看到了此时欲言又止的赫默,这时,塔尔塔洛斯的声音响起了:
“那那么,你们两个就对塞雷娅小姐说一下吧,不过记得哦,不要打扰还在床上睡着的这个孩子,要是她发起狂来的话,相信即使是塞雷娅小姐也没有办法在赫默小姐和白面鸮小姐不受伤的情况下制服她吧!”
这么说着,塔尔塔洛斯转身走了出去,而卧室的门直接关闭了。
塞雷娅有些疑惑的看着赫默和此时正看着她的白面鸮,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那么,有什么事情要在这里和我说吗,伊芙利特刚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