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风从走廊吹来,吹散了这边的弥漫的酒味。 虽然她嘴上说自己并没有醉,可现在典型的大舌头,即使逻辑思维状况还算是清晰,但也是醉了。还没有回答雪之下阳乃的眼睛就已经睁不开,勾着脖子,整个人就和被一拳打进墙里面的人那样斜斜地整个人靠在沙发睡着。 她是很烦。 不管是刚刚喋喋不休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吐槽很多东西,还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凭借自己的意愿在别人的世界里面划过的事情,虽然在看着你,但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