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德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打算敲自己闷棍,屁颠屁颠的跟着让娜进入了她居住的掩体。1 对方一指那张单人床。 “趴上去,脱掉裤子。” “哎,好的。” 张云德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已经不那么抗拒了。乖乖的趴在床上,脱下裤子。 让娜则带好了口罩,用沾有酒精的手帕给自己的手消毒。然后拿起一旁酒精棉布上的镊子,给他更换已经有些变形,跑位的绷带。 得益于张云德在接连的行动中,有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