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在饭菜里动的手脚吧。”
内卫开门见山的说道,语气中透露着责问。
“哈?是指给那个感染者的吗?”
“没错。”
“不对,你是谁呀!还有你怎么把门给弄坏了!!”
波林娜立刻不满的抱怨,她在宅邸工作了许久,可从来没见过这号一身都是黑色的人物,并且对方的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搜索了一下自己记忆的脑海,所有能称得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作为家族从小就培育的政治工具,自然记住了所有名门望族的长相。
没有在波林娜记忆脑海中的内卫,理所当然的被认为了故意来找茬的感染者同伙。
当然,只是波林娜他自己一个人这么认为,其他的两位贵族女仆因为多读了一点书,碰巧在家族的书库里到过有关内卫的信息,以立马就认出了内卫的身份,害怕的拥抱在一起,缩在角落。
“现在是我问!你答!”
轰——!
内卫左手用力拍在了桌上,霸气十足的大吼。
但是,波林娜满不在乎地竖起一根手指,这个举动自然是惊掉了另外两名女仆的下巴。
那可是内卫呀!!姐姐你冷静一点啊!!!
但是因为过于恐惧,没能说出声,两位女仆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地牙颤,看着内卫逐渐散发的黑气,两人抱得更紧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敢确定,你一定是那个感染者的同胞。”
内卫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拔刀了。
“你们身上都有一股很让人讨厌的气息,而且啊……”
轰——!
突然之间,磅礴的气势从内卫的脚底奔涌而出,面具红光乍现,厨房摆放的食材与调料全都不约而同地颤抖,就像是地震的一样。
波林娜在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面前之人的身份了,但是如此强大的气势让她连站都站不稳,仓促的扶住一旁的椅子,双腿不住地颤抖着,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
内卫脚底周围的地板似乎沾染着黑色的邪气,手指放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拔出,带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一步一步的靠近着波林娜。
他成为乌萨斯内卫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给气成这个样子,同时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无知的可悲的贵族。
之前的怒火仿佛儿戏一般,内卫连续吞吐了好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里可不是杀人的地方。
罗兹瓦尔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内卫可不想被那个阴阳人找茬,逞一时之快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好吧,其实还是太讨厌罗兹瓦尔的戏腔了。
“阿巴阿巴……”
给足了下马威的内卫将目光移向了缩在墙角的两位女仆。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神志不清,但是也凑合了。
“你们两个站起来!”
两位缩在墙角的女仆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躯体不由自主的靠在一起,就像是被惊吓了许久的小白鼠。
这也不怪她们,毕竟刚刚经过那样的威慑,像她们两个普通的贵族女仆,能够站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给我好好向这人科普一下,具体是什么内容,还要我细说吗?”
女仆立刻不停的点头。
两位女仆把波林娜拉到一旁指手画脚的讲解,看着波林娜表情不断变化,随后瘫软下来的样子,内卫顿时觉得满意了。
接着在三人颤栗的目光下,重新安好了厨房的门。
但是——
内卫刚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动静挺大呀,我的朋友。”
罗兹瓦尔倚靠在窗边,双手环胸。
“刚刚临光正好跟我讲到那个罪该万死的伯爵,准备给她稍微出口气的时候,你就把我给吸引过来了。”
“教训了一个不懂事的家伙,我应该庆幸经常和你对线,不然以我往常的脾气早就上去把她一刀砍了。”
是的,内卫自从罗兹瓦尔被封为边境伯爵的时候,就是他一直负责和罗兹瓦尔与皇室之间的秘密沟通,这期间他可没被那戏腔给少气到。
长期接受这种高压的忍耐练习,内卫冷静下来的速度也因此大大的缩短。
虽然看上去很没有道理,但确实如此。
“刚刚你可是把不少人给吓到了,我还以为你要搞什么事情呢。”
“你这家伙掺和的事情还少吗?”
“没多少。”
“如果刚刚不是我散发气势的话,你是不是又要坑克拉伯斯公爵了。”
“才没有这回事。”
“你刚刚自己亲口说的。”
“呀嘞呀嘞,我刚刚有这么说过~吗?”
“真亏你有这脸皮。”
内卫听到罗兹瓦尔的戏腔之后立刻结束了话题,满不在乎的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记得给你的女仆们好好上一课,等到下次弄出大乌龙的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感谢忠告内~”
“滚!”
内卫一刻也不想呆了,身影一晃,接着便消失在了走廊的暗影之间。
随着内卫的消失,之前压抑的气氛似乎也释放开来,感受到气息消失的三位女仆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点门缝,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往外窥探着。
“波琳娜。”
“唔——!”
被叫到名字的波林娜瞬间炸毛,像机器一样僵硬的转过头,尴尬无比的看着罗兹瓦尔,头上冷汗如同雨点一样不断的滴下。
就在刚才,波林娜得知了罗兹瓦尔的势力与实力,对比了一下,得知是自己家族永远也赶不上的存在,因此自然而然的紧张的起来。
“关你一个星期禁闭,再有下次的话,把你扔到源石虫群里。”
“是……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