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快速朝着龙门外环过去,分别是苦难叙述者和莫斯提马。
“我的监视任务明明已经被取消了有一段时日了,为何还会刻意地跟着我的步伐?”莫斯提马抬眼道。
“你一直和教皇冕下在一起。”
“嗯,那又如何?难道说你这家伙也看上了人家,想要让我这个强大的竞争对手离场?”莫斯提马半开玩笑道。
“你是被地摊言情小说的俗套剧情把脑子洗干净了吧?”苦难叙述者翻翻白眼,“我被指派了一个新任务,嗯,暗中保护教皇冕下。”
“这个任务的等级是当前拉特兰教宗所指派的最高等级。”
“教宗,兰登修道院,异端裁判所和教皇亲卫,以及残存的【神圣】都有派出精英赶到这里来,大概二三十人,而且还只是第一批的观察队伍,他们的职责是先一步观测危险,评估它,在后续还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赶过来。”
“唔,确实受重视啊,”莫斯提马笑笑,“成了教皇就是不一样。”
“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是教皇,更因为他现在是整个拉特兰的希望。”苦难叙述者严肃地道,“他不容有丝毫闪失。现在已经不是暗流涌动期间了,内忧外患的拉特兰在经历了手足相残后已经处于虚弱期,而祸患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猖獗,它们浮出水面......看上去很危险,很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安危,而事实上也确切如此,而且可以说现在浮出水面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伊修卡尔储备了数百年的亡魂为得就是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他的自信,他的有恃无恐。他的行为必将导致他成为整个泰拉的公敌,而面对日后的威胁,他为何愈发猖狂?那是因为他有着足够了力量......他复活死者作战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而他所储备的亡魂不知我们见到的那点,那仅仅只是一小部分.....嗯,初步预估,如果需要面对泰拉上所有现存国家的讨伐,那么他需要配备的亡灵大军的人数保守估计在千万级别,很有可能是以亿为单位。”
“那是一场将会对整个泰拉产生威胁的亡灵天灾。”
“这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着的。”语毕,苦难叙述者慢慢闭上了眼。
此时她们头顶的星空似乎没有受到工业的半点侵扰,透彻无比。点点繁星坐落于四处,构成了一大块黑色间点缀着色彩的布匹。
而星空却又显得愈发不真实起来,这一点随着注视时间的越来越长愈发明显,没人知道星空之上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危险,那是令人疯狂的存在......也没人知道天幕之上,那些人们所信奉着的存在到底怎么样。
神也不能独善其身....祂们也将被时代的逆流所席卷......
“好了,我们到了。”苦难叙述者停下脚步,她们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孤寂无人的荒郊野岭,在一片黑色中,她们走进了一座遗迹般的设施。
“这件事连梵渊雪也不能主动透露,除非他亲自询问,而就算是那样也只能闪烁其词的糊弄过去,懂么?”苦难叙述者嘱咐道。
“用不着你提醒,你在昨天的信里说得很明白了。”
“嗯,这是归零者的遗留设施,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印记之一,那是一个被时代倾覆了的组织,不过或许他们在某种意义上融入了我们。”苦难叙述者边说着,边走上前,就像当初梵恭来到这里一样,她们被类似于电梯的设施往下送,一直到了当初归零者的几人开集会的位置,停下。
四周空落落的,这里的一切见证着一群企图改变这个时代,改变这个世界,倾覆一切的热血者的一切。
但是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都死在了那场内战的战场上......
嗯,还有一名死在了维多利亚。
于是二人继续深入。
“到了,我们到了。”苦难叙述者打开了手电筒,将光束照射在一面石壁上,“这是归零者们的成果。”
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文字,似乎都是炎国的文字。
“都是关于他们的最终目的:拨动世界的指针超过十二点,使一切归零重计。”苦难叙述者道。
“他们为什么不想想要是世界的钟是二十四小时制的怎么办。”莫斯提马耸耸肩。
“现在还没有工夫开玩笑。”苦难叙述者压低了声音,“但是这里有一个疑点。”
苦难叙述者指向了一幅蹩脚的人物画,上面画着一个浑身黑色,有乱码般的光点浮现在身体上的人影,那个人影只能看出轮廓,就好像是一团单纯的阴影一样,没有任何细节,没有五官。
“看看吧。”苦难叙述者指向了那段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