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有余怎么了?感冒了?”
影米花大楼1801号房间,羽田秀吉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不断打喷嚏的藤村。
回答他的是藤村那充满怨恨的目光
“是啊,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拿着一副20年前的日本地图来给他的好友指路,托他的福成功让那个相信他的蠢货!在风雨中前行!“
藤村有余抱了抱自己身上的被子,从旁边的座子上拿了张纸巾再度清了清自己的鼻子。
“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他们把20年前的地图和现在的地图混在一起,我一没注意就拿错了。“羽田秀吉尴尬的解释道
“那请问,是哪个天才连地图都看不来让我从离东京不远处硬生生的飞到了群马县?让我冒着风雨从群马县飞回来,我会感冒那个天才绝对功不可没!“藤村有余带着怨恨的目光盯着羽田秀吉
对此,羽田秀吉选择傻笑面对这一切,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
这种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两人相互做着自己的事。
“说起来,藤村你的音乐细胞怎么样?”羽田秀吉突然朝着藤村发出了疑问
“怎么?”
“没什么,只是碰巧看到一则新闻。”
羽田秀吉把手机递给藤村,上面写着堂本音乐学院发生爆炸,两人死亡一人重伤…..
把手机还给秀吉,藤村把自己裹得像个蛆一样从桌上把水杯拿在手上回答道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绝对音感。”
“嘿~那你弹琴这些应该很厉害吧?”
藤村有余笑了,笑的很突然。只不过这个笑容在旁人看来比较阴险?
“既然如此,有没有兴趣听我演奏一曲?”藤村有余脸上挂着微笑,这个微笑不是平常的那种而是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不怀好意的那种。
羽田秀吉答应了,不为什么就凭他认识藤村这些久了,他就没有见过藤村不会的,他好像什么都会一点点一样。
羽田秀吉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会后悔这个决定。
………………
君士坦丁堡。
某座破旧的出租房中。
“说起来,好久没有看见藤村了啊!”次元大介坐在椅子上仔细擦着手中的枪支
“上次他发消息让我准备一些配料并且邀请我们下过月去日本吃饭,看样子应该过的挺不错的。”
鲁邦坐在窗边的桌子上把玩着手中的吉他。
很显然,他属于那种彻底没有音乐细胞的人。吉他在他手中不到一会儿的时间线就蹦了…
“哈哈哈哈!”次元把帽子盖住自己的脸颊毫不在意对方的感受大笑着。
“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应该让藤村来,他可是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次元大介停止了笑声但从表情上看来他还是在嘲讽鲁邦。
鲁邦把手中的吉他放在一旁离开窗边坐到次元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元,你知道吗?拥有绝对音感并不代表着这个就是音乐家,所以….你是不是没有听过藤村弹琴?”
说完,鲁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他回想起来那段令他耳朵暂时型失聪的时光。
那是个阳关明媚的下午,那个时候藤村还和鲁邦他们在一起。刚把宝石拿到手的鲁邦兴致十分高涨,在经过一家歌剧院的时候鲁邦下意识询问了藤村是否会弹钢琴。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会,之后他们就回到出租屋然后藤村便开始了表演…..
鲁邦永远也忘不了那宛如用手指甲在黑板上刮来拐去的小提琴声音,以及那令耳朵失聪的吉他声…..
……..
‘听过啊,弹的挺好的啊。怎么了?“次元大介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鲁邦。
他当然听过藤村弹琴,他自己本来就喜欢西洋古典音乐。
他记得好像是在几年前是在藤村满16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喝酒喝嗨了自己暴露出来喜欢西洋古典音乐这件事,也为上次偷宝石因为钱形追的他们太紧而错过音乐宴会的遗憾。
藤村就在那个时候表示自己也会弹钢琴,想听什么可以跟他说只要不是太难的他都可以弹好。
次元大介陷入了回忆,藤村有余可能不是世界级别的高手但在业余这方面绝地可以稳坐第一的宝座,反正自己听的挺开心的不管是钢琴、小提琴、吉他,藤村都给自己表演了一下。
也是遗憾在那不久后藤村就杀掉了自己的杀父凶手,之后藤村就开始变的有些不正常了。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藤村像是失去了信念一样,在杀掉坏人之后藤村脸上只有平静。每次把宝石偷到之后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兴经常坐在一边独自喝着酒。。。
次元大介有很多次都看到藤村一人像是失神一般坐在窗边。
在他想要找藤村好好聊聊的时候,藤村选择了离开。没有人选择拦住藤村因为他们知道藤村需要好好想一想认清自己。
藤村离开鲁邦一伙的那一年,年龄为17岁。
……..
“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鲁邦面带疑问的看着次元大介。
不对啊,鲁邦了解次元,他知道次元喜欢听西洋古典音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音乐的好坏,再说了就算你让一个外行人来听我觉得应该也没有人会说好。
两人互相说了下自己的感受,然后陷入了沉默。。。。
“你应该没有得罪过藤村吧?“次元大介像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吧….?“说完鲁邦想到了在那次偷盗案中他坑了藤村一下,让全城的警力都在藤村那边而自己就没有任何困难的拿到了宝石,当时这是鲁邦相信以藤村的能力完全可以毫发无损的脱身。
事后也正如鲁邦所想的那样,藤村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并且还面带微笑大度表示没有关系。
……
鲁邦明白了,他总感觉那里不对。在那次偷盗案之后几乎每次偷盗都是他被集中火力,而其余人总是轻轻松松的就脱身了,每次都是被追到面具用光才脱身。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月….
“这个混蛋!”
“你说谁?”次元不介不解的看向鲁邦。
“没什么,只是我现在才发现藤村这个家伙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脏的!”
“哈?”
…………
羽田秀吉从失聪中醒来,他脑袋有点昏,刚才他好像是说想听藤村弹琴,然后…..
羽田秀吉带着有些迷糊的脑袋看向对面正在慢悠悠喝茶的藤村,视线不断变化最后在经过藤村身边的小提琴时停住了。
他想起来了,当藤村把小提琴放在肩膀上的时候,他看出了藤村有余的姿势绝对是弹过一段时间小提琴的,然后他就放心了。
而回应他的则是那用手指甲刮黑板的小提琴声,最终他的耳朵不堪重负倒下了随后接着便是他的思维也崩溃了。
“藤村!就你这小提琴技术也好说自己会拉?”羽田秀吉的思绪终于回到了他脑袋里,站起来用手指着藤村大身的指责。
“你听的不是挺开心的吗?甚至都沉积在我的音乐中睡了过去。”藤村有余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脸上充满了笑容。
“毛!我是被你那堪比冤魂索命的声音给听昏了。”羽田秀吉气势汹汹的盯着藤村有余
“淡定,你自己说的想要听我弹琴,这里没有钢琴只有小提琴我就只好拉小提琴了,再说了我也没说我弹的很好啊。”藤村从被子里面出来歪着头回应秀吉的目光。
“你自己弹的有多差!你心理没点把握吗?”
“我觉得我自己弹的挺好的啊。”
羽田秀吉额头上的青筋冒出来了。
“藤村来,让我打你一顿!”最终愤怒归于平静,羽田秀吉脸上重新挂上看笑容。
“我就在坐在这,你能打到我你就来啊。”
“你给我去死啊!”
说完,羽田秀吉便朝着藤村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