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小圆和小焰陪着我出去吃饭,我却感应到有魔法少女拜访见泷原,原来是一只金发双马尾萝莉--深月菲莉希亚。在与她一起吃遍了一条小吃街后,我被QB妨碍,失去了她的行踪。当我赶到另一个魔女结界的时候,她已经化作了一颗悲叹之种,悬浮在自己的身躯之上了。
为了拯救她的生命,我使用了珍贵无比的复活魔法,让她以普通人的体质复活,然后将她带回了家中。
但是,此刻的她明明已经醒了,却双目无神,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不管对她说什么,她都没有一点反应,就像一只精致的娃娃,可能是受到的心理打击太大了吧。啧,在那个结界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那只魔女具有让人恢复记忆的能力?只能这么解释了。
“这好像是重度抑郁症的症状之一,而且她的脑蛋白平衡完全被打破了。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下班回家的母亲拿出了一些小型仪器,检查了一下菲莉希亚的状况,然后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说来话长……她小的时候因为调皮,玩火柴的时候意外点了把火,把自己的家烧了,虽然侥幸逃了出来,但她的大脑却受到了创伤,忘记了父母的死因,直到昨天,她才想起了这个事实。”斟酌用词后,我将一半的事实告诉了她。
“哎,你怎么又捡到孤儿了,一直这样的话,我们家可养不起啊。”母亲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难道放着不管吗?我不管她的话,她肯定会死的。妈妈,你们在医院里救人的时候,不是也经常给病人倒贴手术费吗?”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可是这种病是很难治疗的,一套下来几十万都搞不定啊,唉。”
“没事,我已经有办法了。”我眼睛咕噜一转,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办法?”她好奇地看着我。
“等明天,我把我的朋友们找来,让大家一起想办法,施加一些外界刺激来唤醒她。”
“那今天晚上呢?如果她无法控制大小便怎么办,你还要给她喂饭,帮她洗澡?”母亲严肃地问道。
“……那只能这样了。”我重重地点了个头。
“不是不是不是……我对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为了救人而已。”我连忙摆了摆手。
“哦↗→↘↗↘,我懂了。”她的表情更加微妙了,用一种看渣女的表情看着我。
“哎呀,真的不是这样啊!哎。”我急得直跳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行了,呵呵,妈就不打扰你们了。”她捂着嘴走出了房门。看来这个误会,唉,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
“唉,我好歹救了你一命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坐在床上,愁眉苦脸地顺着她的金色马尾,权当是我向她收取的报酬了。
第二天,我打电话叫来了我的朋友们:小圆、小焰、沙耶香、学姐、杏子、小渚和仁美。大家围在菲莉希亚的身边,一起想办法唤醒她。顺带一提,昨天我帮她洗完澡之后,给她换上了一套猫耳女仆装,并且帮她扎了个发束在耳朵之上的标准双马尾。令人悲伤的是,即便是被我摸了一遍全身、穿上了这样一套羞耻度爆表的服饰,她仍然没有半点感觉。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好奇地抚摸她,或者用手指去戳她的脸。发现没用后,沙耶香就拉上了窗帘,在床边说了一些鬼故事。小圆和小焰都害怕地不行,但是菲莉希亚却仍然面无表情。
“你们的办法都不行啊,遭遇了这种悲剧,父母都死于火灾了,我想菲莉希亚应该无所畏惧了吧?所以你是吓不到她的,沙耶香。”学姐看的很清楚,立刻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说的也是啊,那我们抓几只虫子来吓唬她怎么样?”沙耶香挠了挠头道。
“她以前天天与魔女战斗,怎么会怕虫子呢?”我心想。
虽然有些怀疑,但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随手抓了一只飞虫放到了菲莉希亚的耳旁。
虫子使劲地反抗着,试图挣脱我的五指,同时也让菲莉希亚的脸部产生了一点点抽搐。察觉到这个现象后,我继续靠近,把虫子伸向了她的鼻孔,她的反应果然更大了,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但还是没有立刻跳开。
“有反应了!看来还要加大刺激!我就不信她真的什么都不怕!”我十分惊喜地放走了虫子,开始和大家商量,什么样的手段能够更有效地刺激到她。
“那个,我觉得可以带她去坐过山车……”小焰弱弱地说道。
“嗯...我们喂她吃超辣的牛肉面怎么样?或者让她看着我们吃好吃的,说不定她就会动手来抢了呢。”小圆微笑着问道。
“依我看啊,不如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看她动不动。”沙耶香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给她放一些非常好看的视频,然后在最精彩的地方停下来如何?”这是我的主意。
“直接用枪指着她的头怎么样?”学姐也阴森森地笑了。
“哪有这么复杂啊,我们直接挠痒痒伺候她就行了的说。”小渚可爱地歪了歪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先把这些办法记录下来吧。”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我们就说出了一大堆堪比古代各种酷刑的手段,将它们密密麻麻的记录在了本子上。
回想着昨天晚上给她端屎端尿,喂水喂饭,把她当宠物养的经历,我黑着脸把那个清单放在了她的脸上。
“怎么样,是你自己醒过来,还是我们让你醒过来?”我用手撑开了她的眼睛,用幻术强制她看着我手中的本子。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但是仍然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看着我,眼神中似有一丝恐惧。
[你们是魔鬼吗?!]by 深月菲莉希亚
“好,那我们先来一套挠痒痒之刑,嘿嘿。”我收回小本子,招呼大家准备开始挠脚心。
首先,我测试了她的膝跳反射、缩手反射等神经反射,确认她确实是醒着,只是无法移动自己的身躯而已。
接下来,我们开始挠她的脚心,使得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断收缩的腿部肌肉试图逃离,却被由负面意识掌控的大脑强行定在了原地。
就这样,菲莉希亚酱的手心和脚心、腋窝等部位被我们持续挠了几分钟,她的身体被挠得抽搐不停,但仍然没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也没法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于是我们让她坐上了轮椅,试图带她去坐过山车,但游乐园的管理人员怎么可能同意,让我们带一个残疾人上过山车呢?
听到这句话,坐在轮椅上的菲莉希亚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有所反应。
我陷入了沉默,仔细思考了一会,还是拒绝了这个办法。
“不,怎么能够这样逃避现实呢?她以前的经历虽然痛苦,但这也是独属于她的记忆,我们并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这不是为了她好。杏子你不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吗?”
想到自己的父亲,杏子陷入了短暂的哀伤,然后带着泪花点了点头。
“再让我试试吧,我相信真挚的爱是一定可以打动她的。”
我转身蹲在了菲莉希亚的面前,用手指点在她的太阳穴上按摩,同时将治愈的魔力输入进了她的大脑。在这股奇迹般的暖流的作用下,菲莉希亚舒服地闭上了双眼,开始回顾起自己的短暂一生,重新体会人生的真谛。
“好了,我们回家了,明天见,各位。”
“明天见!”大家爽朗地说道。
“加油啊,菲莉希亚,早一点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被负面情绪俘虏了!等你克服了这个病魔之后,我就给你来个女仆训练,让你去仁美家当女仆,好歹也算是一份工作,可以养活你自己了。因为不管怎么看,你现在也只适合当女仆了嘛,是不是?”看着她的身上那件由我亲手换上的女仆装,我微笑着向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