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现在进去庄园里面吗?”马车夫殷勤在车边,随时准备取下马车的台阶,好让曼蒂公主平稳下车。
“说的也是,让我们去看看贝斯在里面做什么”曼蒂说着,身边的女侍从便打开了马车门,马车夫取下台阶,曼蒂走下马车。
路边的行人都惊了个呆,只见曼蒂得圆礼帽也没有将她的粉色大波浪头发遮住,琥珀色的眼睛如同珍贵的文物,其上的眉毛柳叶般细长,额头光滑,瓷娃娃似的脸上刻画着玲珑的琼鼻,樱桃小嘴染上了一抹粉嫩。
曼蒂瞥见行人都在观望她,随即一转身,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但即使是背影,也是那样惹人,层层叠叠的宫廷长裙,精致的鹿角小皮靴,留给人们无限的遐想。
镜头一转,亚达正在叙事厅里会见墨瑟老爷,看他俩的样子,聊得倒是挺开心,再看一旁的贝斯,静静的喝茶,仿佛外人似的。
墨瑟老爷对于亚达是尊敬的,毕竟这位也是从亚马尔王国时期就在的老人了,还是一位博学的老者。
虽然墨瑟并不了解亚达的过往,但看他在墨瑟居住了几十年,也知道他与世无争的性子,算是和他现在比较合得来的人之一了。
因为没几个人活得和墨瑟一样长久,更没几个人能和墨瑟从亚马尔时期能一直聊到现在的贝勒帝国时期。
但亚达心里的仇恨却愈发浓郁,没有人比他更想杀死现在的墨瑟了,越是聊亚马尔与贝勒的事情和人物,他的心里便愈发痛苦。
‘这个叛国者,卑鄙的刺客,毁了亚马尔,我们的民族不复存在,我们的人民忘却了祖先,甚至在贝勒人的教导下以亚马尔为耻’亚达心里的憎恨已经逐渐积累到了极点。
即使是贝斯这种新晋的烛师,焰心微弱的感应到亚达此时的负面情绪已经极度充裕。“亚达爷爷,我听说典礼上会有烛火戏法,我想去看看,可以吗?”贝斯站了起来,将亚达的注意力牵扯了过来。
“当然,孩子。墨瑟老爷,贝斯有点等不及了,我先失陪了,等会儿典礼上再叙”即使亚达已经忍不住想要立刻击毙墨瑟老爷,但贝斯没有发号令,他便不可以动手。
“没问题,既然贝斯少爷等不及了,那咱们就等会儿再见”墨瑟老爷仍是笑眯眯,许久没有酣畅淋漓地与旧人追忆往事,导致他这次的感受异常不错。
‘不过,法雅家的小少爷竟然也会来参加我的婚典,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墨瑟老爷看着贝斯跟着亚达走出会客厅。对于墨瑟老爷来说,法雅家族是亚马尔时期就极度强横得贵族,贝勒帝国的霸业有法雅的一大份助力。
‘算了,小贝斯应该是来找坎德尔玩的’墨瑟老爷想起那个帅气的小家伙,从小就在墨瑟长大,好像有法雅家的血脉。
贝斯是在贝勒帝国首都韦尔切利长大的,在小时候结识了家族旁系成员坎德尔,但是由于坎德尔的身体有一半的血液是亚马尔人,所以坎德尔黑色的头发很不受法雅家族的待见。
墨瑟老爷骨子里认为这些贝勒年轻贵族还是没经历过战争的考验,性格依旧是那么软弱,不像他这种老一辈的贝勒贵族,经历了战争,历练了性格,强健了体魄,增长了胆识。
墨瑟老爷想着想着走了神,他想起了他的弟弟,与他的理念不同,他的弟弟尤其认同当时亚马尔国王的理念,拥有崇高的民族使命感。
墨瑟老爷成为了‘起义军’的领袖,而他的弟弟尤迪特却参加了亚马尔王国的军队,并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将军。
在亚马尔与贝勒的战争中,尤迪特身先士卒,极大鼓舞了他所统领的士兵们,从而赢得了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尤迪特一战成名,第一次在两国交战中获得胜利,极大鼓舞了亚马尔人民抵御贝勒帝国入侵的士气。
亚马尔国王极为高兴,将自己的一名女儿,一位王室的公主许配给了尤迪特。
亚马尔最后依然难以逃脱亡国的命运,尤迪特战死在了前线,而王宫又被‘起义军’偷袭占领,墨瑟更是手刃了国王和整个王室。
然而贝勒帝国因为敬佩尤迪特的英勇善战,厚葬了尤迪特,尤迪特的老对手,当时法雅家族的家主——‘火焰风衣’科斯丁领养了尤迪特的女儿,年仅4岁的莎莉·亚历克斯。
莎莉在法雅家长大时,与科斯丁的第二个孩子维克托暗生情愫,并于成年后得到了科斯丁的允许,成婚。
维克托·法雅与莎莉·亚历克斯在婚后,去向了其他的国家旅行,准备度过他们一生中最甜蜜的时刻,他们想要游历大陆上所有的国家,并见识各种风土人情。
在此过程中,他们拥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孩子,坎德尔·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