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微风、晴空,春光旖旎。
带艺术家虽然也就小学时上过绘画兴趣班,技艺糟糕,手法笨拙,画出来的东西跟涂鸦似的。
但兴趣嘛,开心就好。
“嗯哼哼,接下来画什么好呢?”
云谏心情愉悦,努了努嘴角,后又自说自话道,
“算了,不画了,也不练字了,对对子吧。”
伞一撑,霜一抹,可爱性感,都要都要。
云谏正在沉思着,突然间,系统嚷嚷了起来:
“不好了社长!大事不好了!”
“卧槽!吓我一跳。”云谏脑海里突然冒出系统的叫声,顿时被吓地支棱了起来。
缓了一会儿后,云谏咋舌问道:
“出什么事了?”
系统答道:
“社长,这个女人提供的负能量刚刚达到了巅峰,然后,就开始下降了!
“您已经很难榨出恶行点数了。”
恶行点数“心电图”显示:
神代玲花提供的屈辱、仇恨、愤怒等负面情绪在经过三次高涨之后就开始直线下降了,也无回暖迹象。
——这矿已经快挖空了。
“哦……纳——尼——?!”云谏愣了一瞬,回过神后,目不转睛望向神代玲花的脸庞。
只见:
事情有趣了起来……
“真就事不过三啊?不过,你这是把我当沙滩上的‘防晒霜小哥’了?”
云谏瞠目结舌,眨巴眨巴眼睛,颇为意外地望着眼前逐渐上头的坏女人。
“防晒霜小哥”不正经,客人也不正经,这不,她都乖乖躺下享受了……
须臾,云谏咋舌不已,感慨道:
“这么巧碰上了一个抖M呀,不过,确实漂亮呀。”
云谏越看越喜欢,不自觉地靠近神代玲花的脸庞,且凑得越来越近,四瓣唇齿就要贴上了。
然而,神代玲花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瞬间被吓得眼若铜铃,瞳孔紧缩,一记膝撞撞在了“不能撞”的位置。
“哎哟!嘶~啊啊啊……”
云谏顿时裆下一凉,惨叫一声,“跌落马背”,翻倒在地,呈蜷缩的大虾姿势,咬着牙红着眼睛道,
“原本看你配合才解开绳子的,早知道……嘶~疼疼疼……”
“你,你,我,我,我们……”
神代玲花却是羞红了脸,手足无措,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不,我……”
神代玲花被自己隐藏的抖M属性吓着了,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扣紧纽扣,慌慌张张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见状,云谏依旧倒在地上,却发笑提醒道:
“喂!回来,你的剑落下了。”
须臾,神代玲花又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仓促地捡起自己的烟睿剑狼烟和暗黑剑月暗,并恶狠狠地瞪着云谏,好似要把云谏活吃了。
可云谏毫无惧色,毫不在意,舒展身子,仰头望天,笑着说道:
“嘻嘻,你肯定不舍得杀我。”
说罢,云谏闭目假寐,以退为进,进阶挑*逗神代玲花。
“你!我杀了你!”
神代玲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立刻举起烟睿剑狼烟就要刺下,但这手吧,它不听使唤呀。
脑子:我想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手:不,你不想。
脑子:我想!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活剐了他!
身体:得了吧,诚实一点,扪心自问,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僵硬了半天也没能刺出这一剑的神代玲花梨花带雨,不敢接受现实,逃离了这片伤心之地。
云谏瞥了瞥神代玲花略显“憨憨”的背影,莞尔轻笑:
“本来只是恶趣味,现在怕是要假戏真做了。
“不过,我现在确实想要得到她。
“呵,这不把她拿下说不过去呀。”
相比神代玲花,云谏就相当诚实了——我下贱,我诚实,我自豪!
而系统则惊疑感慨道:
“社长,您真是太厉害了,玩弄女孩感情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
“这个女人就快要沦陷了,说不定,她能够成为我们打入真理之剑的钉子。
“嘿嘿嘿,太坏了太坏了,真不愧是我们恶之秘密结社的社长呀!”
系统这是把云谏当成了S&M渣男,而且还为云谏感到骄傲,毕竟是以作恶为荣的办公辅助……
云谏也不好说它什么,起身重燃炭火,准备晚餐,并暗暗道:
“哼~坏女人迟早是要被本社长征服的。
“还是能干的贴身保镖呢?
…………
云谏还没有完全征服神代玲花,约定超人飞羽真却彻底征服了大秦寺。
大秦寺在尤里治疗好飞羽真后,从暗中走了出来,以一个剑士的身份,向飞羽真发起了决斗:
让我听听(康康)你的剑的声音。
而结果嘛,自然是飞羽真挥舞着觉醒了的火炎剑烈火,以纯粹的剑术击败了大秦寺,还将音枪剑锡音击飞了出去。
哐当~
大秦寺失神地侧身望着坠地的爱剑,后又望向依旧在熊熊燃烧的火炎剑烈火,不自觉地呢喃着大秦寺一族的祖训,
“虽然圣剑是由人类铸造的,但是只有想点燃它的人出现……连接星辰,凝聚力量,将故事引向终结的圣剑才算诞生……”
望着这团圣火,大秦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与觉悟,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将自己的决定和自己发现的部分真相告知给自己的朋友。
随后,大秦寺捡起爱剑,郑重地朝着飞羽真点了点头,转身迈步离去。
另一边,恢复了冰山美人模样的神代玲花双手捧着暗黑剑月暗,走向了真理圣主御前:
“圣主,暗之剑已追回。”
天降黑长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