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公历某年某月某日,全称为“局部战争安全承包公司”的保护伞公司,正式在维多利亚申请成立。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保护伞公司完成了一件又一件超乎想象的事情——
高调加入即将溃败的卡兹戴尔保皇党,并一举扭转了战局;
在安保市场正面打碎了新兴霸主黑钢国际,接手它的部分雇员,并成立了BSAA部门;
最后保护伞公司更是在正面战场上击溃多国联军,并且公司的CEO尤里阁下以莫大的气魄赴约前往乌萨斯的宫廷面见它的帝王。
三件事情,确确实实都做到了举世皆惊。
而备受瞩目的保护伞旗下第一个子公司——罗德岛,居然对外宣称是一个慈善医药公司。
骗鬼呢。
这是所有当权者的第一印象。
然而不管外界如何风云涌动,此刻的罗德岛舰船上仍是一片和谐。
罗德岛舰船训练室,scout的声音缓缓传出。
“七环,可以啊,尤里。相较于之前,你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始终一身戎装的scout笑着替绪论取下了他手上的特制重狙,他的身上已然大汗淋漓。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引人侧目,估计会很痛吧。
“总于及格了,不容易啊,尤里。”ACE拍了拍绪论的肩,一身匀称的肌肉加上锻炼结束流下的汗水,像是涂了一层油一样光滑明亮。
“哈哈,还得感谢两位教练的倾情指导啊。”
绪论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运动包了递过去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两人也不推辞的接下,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话说,尤里。”
“嗯?”
“你真的想让阿米娅来担任罗德岛的领导人吗?”
scout盘腿坐着在了绪论旁边,他身上的一圈肌肉同样也是让人着迷的匀称。
腹部的八块腹肌,胸口的两块胸肌,以及腰间的鲨鱼肌。古铜色的皮肤搭配着体脂率底下的身体,在加上缓缓从肌肉的缝隙中流下的汗水。
scout和ACE两人都充满了属于男性的魅力。
“瞧你话说的,尤里肯定是和凯尔希还有博士她们商讨后才决定的,你说是吧,尤里。”
“差不多,为何不多信任一些现在的那个小家伙呢?说不定她能做的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好。”
绪论本人还是蛮看好阿米娅的能力,虽然之前也天天小驴子小驴子的叫,但那更像是一种对女儿的爱称。
老父亲的事,怎么能叫乳呢?
值得一提的,太后……习惯了,凯尔希说她要把那些石棺的研究人员接到如今的卡兹戴尔来。
也就是说,亚叶的母亲和异客的师傅自己都能亲眼见到了。
有mon3tr在,而且现在卡兹戴尔和乌萨斯处于蜜月时期,一个卡兹戴尔公爵在乌萨斯的安全,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博士和特蕾西娅则天天在教导阿米娅如何去管理好一个公司,颇有种两位美丽的母亲在带孩子的感觉……
后面那句话是特雷茜斯和自己吐槽的,什么有朝一日居然能看见自己的妹妹在和别的女人抢男人什么的……
她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
“看来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scout点点头,示意自己愿意配合阿米娅领导。
“对了,尤里。我查了一下,巴别塔的干员里面没有叫做煌和迷迭香的干员。”
“是吗。”
看来自己似乎真的来的有点太早了,这个时间他所知的一切事情都还尚未发生。
也所幸如此,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改变这一切。
说实在他先已经改变了太多东西,比如本该大胜的特雷茜斯如今变成了自己的阶下囚兼工具人。
原本占领安保市场黑钢国际,则是直接被自己的保护伞公司完全打碎,沦为过往烟云。
卡兹戴尔与乌萨斯正式建交,卡西米尔的临光家族似乎也因为自己的原因提前受到了卡西米尔资本的迫害。
而且由于蝴蝶效应,本该在拉特兰生下能天使的母亲,居然现在居然去了卡西米尔追一个骑士。
临光倒是好像出生而且蛮大了,被听左思说玛嘉烈算是他的堂妹,年纪轻轻就被册封为耀骑士,但是现在好像跟着两个陌生人跑了。
他这只蝴蝶的翅膀似乎有些给力啊,一下让能天使降了一辈……
他还挺喜欢阿能的,但他总不能犯罪吧?
至于他如何认出莉亚是阿能她妈的,只能说两个人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不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他一想到未来的阿能喊着“主啊!”,然后拿着骑士枪冲锋的模样……
还挺不错说实在的。
上可提枪清脆皮,下可闭膛碎大盾。
横批:阿能永远的神。
“哟,你又在想哪个女孩子的身体?”
scout和ACE在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彼此勾肩搭背笑着离开了。
“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种形象吗?”
单单听语气,绪论就知道了来者是谁。
永远带着恶劣笑容的表情,手指甲被红色的指甲油涂满。腰间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铳,以及黑色连衣裤袜上绑着的各种各样的爆破物。
W小姐。
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了红润柔软的嘴唇,她倒是一点距离感都没有的黏上了不知如何处理的绪论。
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拭着绪论腹肌上的汗水,举起湿润的手指放在眼前仿佛欣赏般细细打量。
“喂……”
绪论是真的有些尴尬,W和他迄今为止认识的所有女生都不太一样。
不像特蕾西娅和博士那样的羞涩,又不像特雷茜斯和赦罪师那样的大胆。
W就是W的模样。
“怎么,高贵的指挥官阁下的私人空间,不欢迎一个小佣兵来看看?”
“怎么会呢,当然欢迎。”
“那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谁一来就**别人的身体啊……”
“你啊,我还记得在病房时,你那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
“停停停!大姐,别在这里说啊!不然我就得连夜逃离这座城市了。”
“是吗,明明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
“那个时候只怪我年少轻狂,不懂事。”
绪论苦笑的摇了摇头。
“是吗?可我不这样觉得。”
W笑吟吟的望着对面的绪论,眼瞳中若有光。